不是刺穿肉身，而是直接刺穿了他的“生命本源”！
诛剑上的银色纹路亮起，疯狂吞噬着他的一仟—修为、血肉、神魂、乃至……存在本身！
“不……不可能……”炎魔首领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挣扎，想自爆，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三息后，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沙雕般崩散，化作飞灰，消散在风雪郑
化神圆满，炎魔部首领先锋——死！
全场死寂。
秒杀！又是秒杀！而且这次秒杀的，是比血牙更强数倍的炎魔首领！
“下一个。”莫凡抽回剑，看向影魔首领。
影魔首领毛骨悚然，瞬间化作无数阴影，向四面八方逃窜！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绝技“千影遁”，每一道阴影都是真的，只要有一道逃脱，他就能重生！
然而莫凡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混沌之色大盛。
“找到你了。”
他对着虚空某处，隔空一抓。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一道阴影被强行从虚空中抓出，凝聚成影魔首领的本体。
他惊恐地看着莫凡，想什么，但莫凡没给他机会。
剑光一闪。
影魔首领的身体定格，然后从中间裂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两半尸体还没落地，就被剑上的银色纹路吞噬殆尽。
化神后期，影魔部首领先锋——死！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十息内，连斩两名化神！
三千魔军已经彻底吓破哩。不知是谁先扔下武器，转身就逃。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魔军，此刻如同受惊的羊群，开始溃散。
“不许退！谁敢退，我杀谁！”血屠暴怒，一矛刺死十几个逃兵，想要稳住阵脚。
但没用。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连死亡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魔军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冰墙上，幻魔族战士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做梦。
洛穹扶着墙垛，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们……赢了？”
“赢了！我们赢了！”欢呼声终于爆发，幻魔族战士们相拥而泣。
但莫凡没有放松。
因为血屠还没走。
这个化神巅峰的强者，此刻正死死盯着莫凡，猩红的眼睛中，杀意与恐惧交织。
“你……到底是谁？”血屠的声音沙哑，“人族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化神！你……你是不是已经……”
“半步炼虚。”莫凡平静道，“刚刚突破。”
是的，在那一个时辰的“刹那百年”中，他燃烧一百五十年寿元，在意识中经历了十五年的苦修。
终于，在最后关头，炼化了三成混沌之痕，成功唤醒书灵——虽然书灵只苏醒了一瞬。
传给他一段信息后就再次沉寂，但那一瞬的信息，让他对吞噬法则有了初步的领悟。
正是这丝领悟，让他踏出了那关键的一步，从化神巅峰，迈入半步炼虚！
虽然境界还不稳固，虽然寿元只剩下五十年，但……足够了。
只要彻底突破练虚他的寿元又能回复至少千年。
“半步炼虚……”血屠眼中闪过绝望，但随即被疯狂取代，“半步炼虚又如何？
老子杀过的半步炼虚，不止一个！今，就让你见识见识，血矛部真正的力量！”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血矛上。血矛顿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血色巨蟒，仰嘶吼！
血屠的气息也开始暴涨，竟然暂时突破了化神巅峰的界限，达到了半步炼虚的层次！
“燃血秘术？”莫凡挑眉，“可惜，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终究是虚假的。”
“杀你足够了！”血屠咆哮，血色巨蟒张开巨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扑向莫凡！
这一击，已经接近真正的炼虚初期！
冰墙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莫凡看着扑来的血色巨蟒，眼中混沌之色流转。他没有出剑，而是抬起右手，对着巨蟒，缓缓张开五指。
“归墟。”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就是这两个字，让血色巨蟒的动作戛然而止。
以巨蟒为中心，一个灰色的领域展开。
领域内，一切都在“归墟”——色彩褪去，声音消失，物质崩解，能量湮灭。血色巨蟒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作，从头部开始，一寸寸化为虚无。
归墟领域继续扩张，笼罩向血屠。
血屠想逃，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崩解！
他惊恐地发现，连自己体内的真元、血脉、甚至神魂，都在被那股诡异的力量“归墟”！
“不……不可能……这是……法则……”血屠终于明白了，眼中只剩下绝望。
血屠大喊：“你不能杀我，我家老祖可是真是的练虚。”
只见他捏碎一枚玉佩一到黑影从中飘出。
那黑影道：“子我是血茅练虚给老夫一个面子。”
莫凡没有话只是继续着动作。
归墟，是莫凡从吞噬法则和杀戮剑意中领悟出的、属于自己的“道”。
虽然不是完整的法则，但已经触摸到了法则的门槛。在这股力量面前，化神期的力量，如同纸糊般脆弱。
三息后，血屠彻底消失，连一丝灰尘都没留下。
连带着那黑影一起消失那黑影消散前最后道：“好！好！好！你等着。”
化神巅峰，血矛部首领先锋——死！
全场死寂。
风还在吹，雪还在下，但战场已经安静得可怕。
三千魔军早已逃得不见踪影，冰原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
冰墙上，幻魔族战士们看着那个站在战场中央的青衫身影，眼中只剩下崇敬，如同仰望神明。
莫凡收回手，归墟领域消散。他脸色有些苍白——连续施展归墟，消耗巨大。
而且他能感觉到，体内被压制的混沌之痕，又开始蠢蠢欲动。
书灵的苏醒只持续了一瞬，传给他的信息也很简单：
“找到其他六块钥匙碎片，打开叹息之墙，取得完整功法。否则……你会变成下一个‘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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