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头，紫薇和金锁跟着燕子往里头走。
紫薇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她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见皇上一面，认回这个亲爹。可真要见着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金锁倒是好奇得很，东瞧瞧西看看，声嘀咕：“姐，这宫里头可真气派，咱们济南府哪儿见过这阵仗。”
燕子走在前头，回头冲她们做了个鬼脸：“嘘——别乱话，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头有人话的声音。
“皇上，今儿个气不错，您出来走走也好。”
紫薇心头一跳。皇上？难道是……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转角处走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位，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服，四五十岁的模样，眉眼间带着股子不出的威严。
是皇上。
紫薇的腿都软了，下意识地拉了拉金锁的袖子。
燕子倒是胆子大，看见乾隆就跑上去，嬉皮笑脸地叫了声：“皇阿玛！”
乾隆笑着摇摇头：“燕子！你这丫头，一到晚疯疯癫癫的，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哪有人敢笑话我呀，我可是格格呢！”燕子着，还挺了挺胸脯。
乾隆被她逗笑了，却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你是格格，那朕倒要考考你，这几的功课学得怎么样了？”
燕子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功课？她哪会什么功课啊！那些个之乎者也，她听着就头疼。
“这个……那个……”燕子支支吾吾半，不出个所以然来。
乾隆故意板起脸：“怎么？连这点儿都答不上来？”
燕子急得直转眼珠子，突然看见旁边的紫薇，眼睛一亮，赶紧：“皇阿玛，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新得的宫女，这是紫薇，她可厉害了！”
紫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燕子拉到了前头。
燕子着，冲紫薇使了个眼色。
紫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奴婢紫薇，见过皇上。”
金锁也跟着行礼，却不自觉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乾隆一眼。
乾隆原本没太在意，只当是燕子又找了什么借口搪塞。
可紫薇一开口，他倒是来零兴致。
“你叫紫薇？倒是个雅致的名字。”乾隆着，看向燕子。
“上回朕问你什么是四书五经，你倒是让她来答答看。”
紫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燕子在向她求救。
她鼓起勇气：“回皇上，四书指的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五经则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话音落下，乾隆的眼神就变了。
他盯着紫薇，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这丫头，话不卑不亢，声音清脆悦耳，虽是宫女，可举手投足间却带着股子书卷气，不像是寻常宫女。
“不错，答得倒是清楚。”乾隆点零头，正要再问几句，余光忽然扫到了旁边的金锁。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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