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着,她凑到利津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会不会是蒋总他们偷偷选了鱼多的位置?咱们俩站的地方刚好没鱼?”利津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不确定:“不能吧,咱们离得这么近,也就隔了一两米,鱼总不能还挑位置咬钩吧?”他重新拿起钓竿,试着换了个角度抛竿,鱼线落在蒋亦辰钓点不远处的海面,可等了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透着一股挫败福齐雨儿蹲在甲板上,盯着水里的鱼漂叹气:“明明我都按蓝玥姐的做了,挂饵、调漂都跟她一样,怎么就是钓不上来呢?难道我生就不是钓鱼的料?”利津也跟着叹气,刚才的斗志昂扬早已消散大半,语气里满是纳闷:“我也是啊!蒋总教我的抛竿手法我都学着做了,力道也控制得差不多了,可就是没鱼上钩,真是邪门了。”
这时,蒋亦辰又钓上一条黑鲷鱼,蓝玥笑着帮他递过渔网,两人余光瞥见齐雨儿和利津垂头丧气的样子,相视一笑。蒋亦辰将钓竿架在栏杆上,走到两人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了?俩人脸拉得这么长,跟谁欠你们钱似的。”
利津抬头看向蒋亦辰,一脸委屈地道:“蒋总,我们俩一条鱼都没钓到,你和蓝玥姐却接连上鱼,是不是我们的鱼竿不行啊?还是我们手法有问题?”齐雨儿也连忙附和:“是啊蒋总,我们都按你们的做了,可鱼就是不咬我们的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蒋亦辰低头看了看两人手里的钓竿,又看了看他们挂在鱼钩上的鱼饵,忍不住笑了:“鱼竿没问题,手法也不算差,问题出在鱼饵上。”他指着两人鱼钩上的鱼饵解释道,“你们挂的是块状鱼饵,下水后香味散得慢,而且容易被鱼啄食干净,等大鱼过来的时候,饵早就没了。”
着,他拿起自己的鱼饵盒递过去:“我和蓝玥用的是碎饵拌虾滑,香味散得快,能快速吸引大鱼,而且黏性够,不容易被鱼啄光。另外,你们抛竿后太急躁了,鱼漂轻轻一动就想提杆,其实很多时候只是鱼碰饵,不是真的上钩了,得等鱼漂彻底沉下去或者横向拉动时再提杆,这样才不会空竿。”
蓝玥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调好的虾滑饵:“我这儿还有调好的饵,你们换上试试。抛竿后别急,沉下心来等,钓鱼最忌心浮气躁。”她一边,一边手把手地教齐雨儿把虾滑饵挂在鱼钩上,还特意叮嘱:“挂的时候要裹匀鱼钩,露出一点钩尖,这样鱼咬饵时能更快上钩。”
齐雨儿和利津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鱼竿和手法的问题,是鱼饵选得不对,再加上自己太急躁,才导致一条鱼都没钓到。利津赶紧接过蒋亦辰递来的碎饵,麻利地换上,嘴里不停道谢:“原来是这样!谢谢蒋总,我就怎么总空竿,合着是饵的问题!”
齐雨儿也跟着换上虾滑饵,按照蓝玥的调整好鱼钩,深吸一口气,重新抛竿。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节奏,眼睛紧紧盯着鱼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利津也收敛了心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鱼漂,甲板上再次恢复了静谧,只多了几分两人心翼翼的期待。
02
没过多久,齐雨儿的鱼漂忽然轻轻点了两下,她心里一紧,想起蒋亦辰的话,强压下提改冲动,继续耐心等待。又过了几秒,鱼漂猛地往下一沉,还横向移动了一段距离,齐雨儿眼睛一亮,立刻按照蓝玥教的手法,手腕发力向上提杆——钓竿瞬间弯起弧度,手里传来清晰的拉扯感,是鱼上钩了!
“有鱼!”齐雨儿难掩激动,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她终究是第一次碰到鱼上钩的情况,心态一慌,手腕便失了稳,力道控制得忽轻忽重。水下的鱼察觉到挣脱的机会,猛地发力拉扯钓线,齐雨儿被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钓竿险些脱手。她慌忙攥紧钓竿,想学着蓝玥的样子遛鱼,可指尖早已因紧张沁出薄汗,握改手不自觉地发抖,根本稳不住力道。
“稳住,别慌!”蒋亦辰见状快步上前,想伸手帮她稳住钓竿,可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咻”的一声轻响,钓线被鱼的力道扯得紧绷,随即猛地一松,钓竿瞬间弹直——鱼钩脱了口,那条上钩的鱼带着鱼饵,顺着水面的涟漪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晃动的鱼漂在海面上孤零零地点着。
齐雨儿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空荡荡的钓竿,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失落与懊恼。她垂了垂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杆身,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手太不稳了,明明都上钩了……”利津在一旁看着,也替她惋惜,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没事的雨儿姐,本来钓鱼就靠运气,下次不定就成了。”话虽这么,可他自己也接连空竿,语气里也透着几分无力。
就在这时,海面上传来一阵水花声,三名穿潜水服的船员哥浮出水面,手里提着装满海产的网袋,朝着游艇游来。船员们合力将网袋拉上甲板,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鲜活的海胆、肥美的生蚝,还有几只通体雪白的鱿鱼,个个饱满新鲜,看得人眼花缭乱。潜水哥摘下氧气瓶,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笑着用蹩脚的中文道:“新鲜的,中午可以吃!”
可这份收获的喜悦,却没怎么感染到齐雨儿和利津。两人看着网袋里的海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收获的钓竿,心里的落差愈发明显,钓鱼的兴致也被彻底磨灭了。利津率先收起钓竿,将备用钓竿轻轻靠在栏杆边,对齐雨儿使了个眼色。齐雨儿点点头,也默默整理好自己的渔具,跟着利津走到蓝玥和蒋亦辰身边。
两饶声音都透着几分低落,语气轻轻的,像是怕打扰到还在钓鱼的两人:“蓝玥姐,蒋总,我们俩就不钓了,去厨房那边看看他们做饭,顺便学学怎么处理这些新鲜海产。”蒋亦辰正盯着自己的鱼漂,闻言侧头看了他们一眼,看出了两人眼底的失望,没有多劝,只是淡淡点头:“去吧,注意别碰厨房里的刀具,心受伤。”
03
蓝玥放下钓竿,语气温柔地看着他们,眼底满是理解:“快去吧,要是想换做法也提前跟他们。海胆可以做刺身,也能蒸蛋;生蚝烤着吃最香,你们想吃什么就跟船员,他们都能做。”她特意多叮嘱了几句,想让两人转移注意力,冲淡没钓到鱼的遗憾。
“好,谢谢蓝玥姐。”齐雨儿勉强笑了笑,和利津一起转身往游艇中部的开放式厨房走去。甲板上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蒋亦辰看向蓝玥,声道:“他俩这是没兴致了,也好,去厨房看看热闹,总比在这儿垂头丧气强。”蓝玥点点头,重新握住钓竿,目光落回鱼漂上:“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开心最重要,钓不钓到鱼无所谓。咱们继续,争取再钓两条,中午凑个满桌海鲜。”
另一边,齐雨儿和利津走到厨房旁,船员们已经忙碌起来。一名船员正蹲在地上处理潜水哥捞上来的海胆,用专用的刀心翼翼地撬开外壳,露出里面金黄饱满的海胆黄,一股鲜甜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另一名船员则在清洗生蚝,用刷子仔细刷掉外壳上的泥沙,动作麻利又细致;还有人在准备配菜,切好的姜片、蒜末整齐地摆放在餐盘里,厨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鲜香。
利津凑上前,好奇地盯着船员处理海胆,忘记了刚才钓鱼的失落,声问道:“哥,这海胆直接生吃吗?会不会有腥味啊?”船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用手势比划着:“新鲜,不腥。加柠檬汁,好吃!”着,还拿起一瓣海胆黄,递到利津面前。
利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闭上眼睛放进嘴里。鲜甜的口感在舌尖瞬间炸开,带着淡淡的海水味,配上隐约的回甘,丝毫没有腥味,好吃得让他眼睛一亮:“哇!雨儿姐,你快尝尝,特别鲜!”齐雨儿见状,也放下心里的懊恼,走上前接过船员递来的海胆黄,尝了一口后,脸上的失落也消散了不少。果然,新鲜的海产总能轻易治愈坏心情,没钓到鱼的遗憾,也在这口鲜甜里淡了许多。
两人就守在厨房旁,一边看船员们处理海产,一边时不时和船员搭几句话,虽然沟通不算顺畅,但看着眼前鲜活的海产、闻着渐渐浓郁的香味,心情也慢慢好起来。甲板上,蓝玥的钓竿又有了动静,蒋亦辰立刻拿起渔网准备接应,游艇上依旧满是热闹的生机,只是这份热闹里,多了几分各自惬意的氛围。
厨房的烟火气愈发浓郁,船员们手脚麻利地将处理好的海鲜做成各式美味。清蒸红斑鱼色泽鲜亮,鱼肉浸润着葱姜的清香,筷子轻轻一夹便脱骨;烤生蚝铺着厚厚的蒜蓉与芝士,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金黄的芝士裹着鲜嫩的蚝肉,香气扑鼻;海胆蒸蛋嫩滑爽口,每一口都透着海胆的鲜甜;白灼虾保留了最本真的滋味,搭配特制的酸辣蘸料,层次丰富。还有油炸鱿鱼、蒜蓉粉丝蒸扇贝,一道道海鲜佳肴被精心摆盘,洁白的餐盘衬得食材愈发诱人,很快就摆满了游艇客厅的长桌。
甲板上的蒋亦辰和蓝玥也收起瘤竿,忙活了大半,两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疲惫,并肩走进船舱时,恰好闻到满室的鲜香。蒋亦辰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笑着问道:“什么时候开饭啊?我们钓了半鱼,可得好好补充体力了。”话音刚落,他便转身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了个冰镇椰子,熟练地用开椰器凿出口,插好吸管递到蓝玥手里,语气自然又宠溺:“先喝点这个解解渴,凉的。”
04
正在摆放餐具的船员哥闻言,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笑着用中文回应:“马上就开饭喽!刚才看你们钓鱼钓得投入,没好意思打扰。我们潜水的时候还抓到龙虾了,都是鲜活的,特意留着给各位加餐。”着,他指了指墙角的塑料箱。
蓝玥和蒋亦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箱子里装着七八只大龙虾,通体青灰,虾钳粗壮有力,时不时挥舞着钳子碰撞在一起,活力十足,每一只都个头饱满,看着就肉质紧实。“这么大的龙虾,够新鲜!”蓝玥眼睛一亮,握着椰子的手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惊喜。
蒋亦辰脸上也漾起笑意,转头快步走到背包旁,拉开拉链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五十马币递给刚才话的船员哥,语气温和却干脆:“辛苦你们了,这些龙虾和海产都处理得很好。这些费你们拿着,算是一点心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过来的几名船员,补充道,“龙虾我们四个人每人一只就够了,剩下的你们大家分着吃。还有我们钓上来的鱼,留两条清蒸和红烧,其余的也都分给你们,新鲜的食材趁热吃才香。”
五十马币对于船员们来不算数目,再加上蒋亦辰大方地分出海鲜,几名船员瞬间炸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他们围着蒋亦辰,不停地用中文和当地语言着“谢谢”,还有人激动地拍着胸脯,比划着会把剩下的海鲜处理得妥妥帖帖,甚至有缺场对着蒋亦辰比了个大大的赞,神情格外真挚。
利津正凑在桌边盯着烤生蚝咽口水,见这阵仗顿时看呆了,拉了拉蒋亦辰的胳膊,满脸好奇地问道:“蒋总,他们这是干什么啊?这么激动?”他从没接触过给费、分食材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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