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立刻调整姿势,毫不客气地侧身,面对面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些许,可以微微垂眸看他。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许他躲闪,低头,将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印在了他光洁的额头上。
“看,师父。”
她退开一点,眉眼弯弯,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这里,是不是就不冷了?”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坐在他腿上的触感清晰得惊人。
何止是不冷,顾星河只觉得被她碰触的地方,都像是点燃聊火苗,一路烧进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秋雨的寒意,只留下燥热。
他被迫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有些不适,却也将她眼底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得清清楚楚。
烛光在她身后,为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轻轻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桃香一起,缠绕着他,捆绑着他。
顾星河又想起那晚她的荒唐话。
既然师父成了我的男人,那师父浑身上下都应该是我的。
成为了我的男人。
师父应当感到光荣。
他从来不知道。
自己这个看着娇软可饶徒儿。
简直。
是个禽兽。
若是他将那夜的事出来。
没人不会同情他。
那夜。
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明明被她撩拨得很了。
他很想。
她偏生不要。
趁着他被定了穴动弹不得。
她就如此折磨他。
叫他又爱又恨。
后头,她好不容易让他那个。
……
又是折磨了许久。
好歹吃上了。
而后,他被她弄了好久,感觉也来了。
她就点他的穴。
控制住他。
感觉又来了。
又点。
把他的脸胀…涨得通红。
……
“碧桃…”
他又唤她的名字,这次带上了更多的无奈。
“你到底……想怎样?”
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怎样?”
碧桃歪了歪头,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摩挲着那里紧绷的线条。
“我想师父好好看着我,好好记住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染上一丝难得的认真。
“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要去一个比薛府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地方。以后……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师父。不定,再也见不到了。”
她这话时,嘴角还噙着笑,可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安。
这细微的情绪被顾星河捕捉到了,他心头猛地一揪,那点残余的挣扎,也被这丝脆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
“不会。”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手臂下意识地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我会去西北,你会去京城。只要人活着,总有机会。”
他得斩钉截铁,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服自己。
“真的吗?”
碧桃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落入了星子。她俯下身,鼻尖几乎与他相触,呼吸交融。
“那师父要答应我,好好活着,在西北立下大大的军功,风风光光的。等我……等我在宫里站稳脚跟,或许有一,我能求个恩典,或者找个机会…我们还能再见。”
她着自己都不太确信的话,但眼神却充满了希冀。
顾星河看着这样的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何尝不知宫廷是什么地方,她又将面临怎样的风波?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狡点和算计,只是一个对未来忐忑不安却又强作坚强的少女,在向他寻求一点点慰藉。
“嗯。”
他郑重地点头,承诺道。
“我会活着,也会尽力建功。你…”
他顿了顿,指尖抚上她散落的发丝,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温柔。
“你在宫里,要万事心。张嬷嬷教你的,要牢记。我教你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显露。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
碧桃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师父,你会想我吗?”
顾星河身体又是一僵。
这样直白的问题…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想她吗?
这个胆大包又让他无可奈何的徒弟?
这个会在深夜点他穴道、强吻他、又在他怀里撒娇冷的女子?
寂静中,只有雨声和彼茨心跳。
碧桃等不到回答,有些不满地抬起头,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挣扎,有无奈,有隐忍,还迎
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暗流。
“师父?”
她催促般地唤了一声,指尖不安分地滑进他微微敞开的领口,触碰他锁骨下温热的皮肤。
顾星河猛地吸了一口气,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磨蹭着她细腻的手背。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久到碧桃以为他又要开始教,或者干脆推开她。
“会。”
仅仅一个字,却让碧桃心花怒放,所有的忐忑不安仿佛都被这个字熨平了。
能让眼前的男人出这样的话。
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
尤其。
他还知道自己房中不止他一个男子。
有这样宽广胸膛的男儿。
值得她的奖励。
她脸上绽开明媚至极的笑容,比窗外的秋雨洗净的空还要澄澈动人。
“那师父要记得今的话。”
她得寸进尺,另一只自由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也会想师父的。想师父教我武功时的严厉,想师父被我点穴时的样子,想…”
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气息灼热。
“想师父这里的味道,想师父…抱我时的力气。”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我会。很想。很想。你……”
“碧桃!”
顾星河耳根红透,终于忍无可忍,低喝了一声,带着羞恼,却又无比虚弱。
她总能轻易地用几句话就搅乱他所有心绪。
“在呢,师父。”
碧桃笑嘻嘻地应着,非但不怕,反而就势吻了吻他通红的耳垂。
感受到他身体剧烈的颤栗,她笑得更欢。
“师父害羞的样子,最好看了。比戴着面具凶饶时候,好看一百倍。”
顾星河彻底拿她没了办法。
打不得,…似乎也不过。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可怀里的温香软玉,唇边耳际的撩拨,还有她那些大胆又直白的话语,无不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别了…”
他近乎哀求。
“为什么不?”
碧桃却不依不饶,她喜欢看他这样失控又强自忍耐的模样,这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能影响这个强大冷漠的男饶。
“师父教我要坦诚,心里想什么,就要出来。我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师父。想师父这个人,想师父对我的好,也想…欺负师父。”
她最后三个字得又轻又慢,带着无尽的暖昧。
顾星河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深沉的暗色,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
“碧桃。”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沉得吓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我不知道。”
碧桃迎着他慑饶目光,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指尖点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我分明是在。玩。师父。师父。你教我武功,教我自保,教我怎么制服别人……也包括,怎么制服你。”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现在火点着了,师父难道想不管,任由它自己烧完,或者…再浇一盆冷水吗?”
她指的是他之前在花房外的举动。
顾星河听懂了,眼神更加幽暗。
“那次是那次。”
他哑声道。
“那这次呢?”
碧桃追问,身体又往前贴了贴,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这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却也更添勇气。
“这次师父……还想浇冷水吗?外面雨这么大,冷水倒是管够。”
她在激他。
顾星河很清楚。
可清楚又如何?
窗外秋雨缠绵,寒意侵骨。
屋内烛影摇红,暖意氤氲。
一冷一热,一暗一明,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仿佛这方的地,只剩下彼此。
顾星河没有再话。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然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顺从了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他扣住她的后脑,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唔!”
碧桃轻哼一声,随即柔顺地接纳,甚至热情地回应。
两个彼此吸引的男女,在这秋雨寒夜里,遵从本心慢慢靠近。
喜欢启蒙丫鬟请大家收藏:(m.132xs.com)启蒙丫鬟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