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氧气面罩被扯落在地，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波音cEo的大手死死揪住史密斯的领带.
把他勒得直翻白眼。
旁边几位军工巨头正围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
“挂了？他居然挂了？！”
英特尔总裁抱着头。
看着墙上电视里那条红得刺眼的股市熔断线。
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跳。
“再打！用我的专线打！”
洛克希德·马丁的掌门人一把抢过手机。
手指颤抖着按下一串号码。
京城，陈海临时居所。
陈海把最后半根油条塞进嘴里。
顺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油渍。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已经是两分钟内的第五次。
“这年头的诈骗电话真执着。”
陈海嘟囔一句，拿起手机。
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这里是陈氏废品回收站。
回收旧冰箱、彩电、洗衣机、核潜艇。
推销保险和贷款的请挂机，想卖废品的请按1。”
电话那头明显窒息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个苍老却急促的男声。
的是英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陈先生！我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摩根！
关于铼-188的供应问题，我们需要立刻谈谈！”
陈海挑了挑眉，拿起牙签剔牙。
“哦，卖飞机的啊。
不收不收，我们要响应贵国号召。
做一个遵纪守法的恐怖分子。
你们那种高科技企业的单子。
我们这种作坊不敢接。”
“嘟——”
电话又被挂断了。
大洋彼岸，摩根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差点把屏幕捏碎。
嚣张！
太特么嚣张了！
这辈子只有他挂别如话。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打！接着打！”旁边的波音cEo吼道。
“刚才就在你犹豫的那几秒。
我的市值又蒸发了三十亿美金！”
电话再次接通。
这次摩根学乖了。
还没等陈海开口，直接抛出底牌。
“陈先生！制裁已经取消了！就在刚才！
白宫已经撤回了所有针对陈氏矿业的行政命令！
你的资金也全部解冻了！”
陈海把腿架在餐桌上，晃着那只破拖鞋。
“取消就完事了？
你们封就封，解就解。
当我这是公共厕所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还想要什么？！”
摩根咬牙切齿。
“我们愿意赔偿！一亿美金？两亿？”
“两亿？打发叫花子呢？
刚才我查了一下，因为你们的无理制裁。
导致我那两百吨铼元素滞销，心情极度抑郁。
这精神损失费，少也得翻个倍吧？”
“好！四亿！只要你马上恢复供应！”
“还樱”陈海话锋一转。
“听你们那F-22猛禽战斗机挺出名的？”
摩根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合众国的非卖品！绝对不可能出售！”
“谁我要买了？”
陈海嗤笑一声，“我是收废品的。
听你们在莫哈维沙漠的飞机坟场里。
趴着好几十架退役的F-22原型机和早期批次？
放在那也是生锈，不如卖给我。”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几位大佬面面相觑。
那可是F-22！
虽然是拆除了敏感航电和武器系统的封存机。
但那也是第五代战机的巅峰之作！这疯子想干什么？
“陈先生，那是军事资产……”
“哦，那就是没得谈咯？”
陈海作势又要挂电话。
“那正好，我这就去把那两百吨铼扔进黄河里听响。
咱们漂流瓶见。”
“别！卖！我们卖！”
摩根几乎是吼出来的。
只要核心航电拆了，那就是个空壳子。
卖给谁不是卖？先把芯片原料搞到手才是正事！
“这就对了嘛。”
“不过咱们丑话在前头。
既然是废品，那就得按废品的价格算。”
“废铝现在市场价多少来着？五块钱一斤？
算了，给你们个友情价，五毛美金一斤。”
噗——
旁边刚被护士掐人中救醒的史密斯。
听到这个报价，两腿一蹬，又晕了过去。
F-22造价多少？
三亿美金！
按斤卖？还五毛钱一斤？
这特么简直是把美利坚的脸皮剥下来放在脚底下踩！
“陈海！你不要欺人太甚！”摩根气得浑身发抖。
“哎哟，不想卖啊？那算了。
老林，通知工程队，准备填海！”
“卖！我们卖！”
摩根颓然松手，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今这一刀，是挨定了。
半时后。
一份堪称人类商业史上最离谱的合同。
通过加密传真发到了陈氏矿业的办公室。
林涛捧着那几张薄薄的A4纸，手抖得像是在弹吉他。
《关于鹰酱国向陈氏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出售过剩金属物资的谅解备忘录》
甲方：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代鹰酱国防部后勤局）
乙方：陈氏资源回收有限公司
交易标的：F-22A“猛禽”战斗机（早期封存型），共计12架。
交易方式：按重量计价，单价0.5美元\/磅。
备注：甲方需负责拆除火控雷达及加密通讯模块。
并包邮送货上门。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林涛看着那个鲜红的公章。
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拿战略轰炸机当废铁买？
这操作，除了陈海，全球找不出第二个。
“老林，别愣着。”
陈海拿着笔，龙飞凤舞地在乙方那一栏签上大名。
“赶紧让财务把那几千块钱打过去。
咱们是诚信商家，不能拖欠货款。”
几千块？
买十二架F-22？
林涛咽了口唾沫，感觉脑子有点缺氧。
“对了。”陈海把合同扔给林涛。
“跟他们，发货的时候把机翼切下来放在旁边。
别切碎了，回头我找个电焊工还能焊上。”
“焊……焊上？！”
林涛惊恐地看着陈海。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陈海翻了个白眼，从果盘里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我就是觉得这飞机造型挺别致。
修好了摆在公司门口当保安亭，多有面子。”
林涛：“……”
神特么保安亭！
你家保安亭能超音速巡航？
大洋彼岸。
随着这份屈辱条约的签订，陈海终于松口。
那两百吨铼-188并没有真的去填海。
而是通过特急空运，发往了各大芯片代工厂。
股市的大盘终于止住了泻势，开始缓慢回升。
摩根和其他几位大佬瘫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每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史密斯躺在病床上，看着花板，双目无神。
完了。
全完了。
不仅赔了钱，丢了人，连看家底的战机都被当成废铁卖了。
他这个特使，估计还没回国就要被送上军事法庭。
“史密斯先生。”
这时，病房里的电视新闻画面一转。
陈海那张欠揍的脸再次出现。
这次是陈氏矿业的官方直播间。
标题赫然写着。
【感谢榜一大哥刷的飞机！F-22开箱测评，假一赔十！】
画面里，陈海站在京城某军用机场的跑道上。
身后，是一架刚刚从c-5运输机肚子里卸下来的银灰色战机。
虽然机翼被拆下来放在一边。
座舱盖上也蒙着帆布，但那流畅的隐身外形。
依然透着一股杀气。
陈海对着镜头吆喝。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那个号称蓝星最强的猛禽！”
“今咱们不卖货，咱们搞个抽奖！”
“只要在直播间下单买咱们陈氏矿业的纪念钥匙扣。
就有机会获得这架飞机的……一颗螺丝钉！”
“这可是钛合金的！那一颗就值好几百美金呢！”
“感谢摩根老铁送来的大火箭！
虽然是二手的，但洗洗还能用！”
病房内。
摩根捂着胸口，从怀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
倒了一把塞进嘴里。
“关了……把电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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