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市的清晨是被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吵醒的.
废品站门口那片刚被陈海盘下来的几百亩盐碱荒地里尘土飞扬。
一百台t-14阿玛塔主战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
引擎的咆哮声把隔壁村的狗都吓得不敢叫唤。
林涛手里攥着一瓶速效救心丸站在地头。
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脑仁都在抽抽。
“陈海！你跟我要把这些坦克租给农场。
这就是你的农业化改造？”
林涛指着坦克尾部。
“你把反应装甲拆了焊个铁犁子上去我也就忍了。
炮塔上挂着的那个全自动播种施肥一体箱是什么鬼？”
陈海正蹲在一号车的炮塔上。
拿着扳手调节火控系统的参数。
他头也不回随手把一颗螺丝拧紧。
“老林你这就外行了，这可是t-14的无人炮塔。
火控雷达号称能追踪超音速导弹的。”
陈海拍了拍旁边的125毫米滑膛炮。
“既然能追踪导弹，那追踪个地垄沟不是大材用？
我刚把火控算法改了，现在的模式是高精度单粒点播。”
这时候几个穿夹克衫。
胸口别着农业技术指导胸牌的人走进霖里。
领头的一个戴着墨镜，是个外国人。
虽然伪装成大胡子农场主。
但那股子特工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这是cIA派来的高级探员，代号农夫。
他今的任务就是取证。
证明龙国在利用民用名义私藏重型进攻性武器。
“陈站长，我们接到举报，你这里在进行非法军事演习。”
农夫皮笑肉不笑的走过来，手里举着微型摄像机。
“坦克这种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种地的吧？”
陈海从炮塔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震起一片土。
他也不生气，反而热情的握住农夫的手。
甚至还用力晃了两下，差点把对方胳膊摇脱臼。
“演习？大兄弟你这就冤枉好人了。
现在人工多贵啊，我这就是为了响应号召。
搞搞机械化农业。”
陈海指着身后的坦克群。
“你看这大宽履带压强不破坏土壤团粒结构。
再看这动力，什么板结的盐碱地翻不开？”
“那这炮管怎么解释？”
农夫指着炮口，“难道也是用来松土的？”
“嘿，你还真猜对了，不过不全是。”
陈海打了个响指。
“飘飘！给这位国际友人展示一下咱们的气动式远程精密播种技术！”
此时坐在驾驶舱里啃生萝卜的飘飘闻言。
立马兴奋的拉下了发射杆。
轰的一声！
坦磕主炮猛的一震。
炮口喷出一团白色气体，而不是火焰。
伴随着呼啸声，一枚炮弹飞出几百米在空中炸裂。
但并没有火光，而是散落出无数金色颗粒。
紧接着，炮塔快速旋转。
炮口不断调整角度，又是几声闷响。
咚咚咚！
农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见那些炮弹落点很准。
正好覆盖了远处的几个片区。
“看见没？那里面装的是高产玉米种子。”
陈海得意的介绍。
“利用火控计算机计算风速、湿度和弹道。
误差不超过两厘米，这效率一台顶一千个老农民。
刚才那一炮五亩地就播完了。”
农夫咽了口唾沫，指着不远处另一台正在疯狂转圈的坦克。
“那……那台呢？它在干什么？”
那台坦克正高速原地转向，履带卷起漫泥土。
“哦，那个啊。”
陈海看了一眼。
“那是用来碎土的，坦磕一千五百马力别浪费了。
这一通漂移下来，土坷垃全碎了，比旋耕机好使多了。
这叫离心式土壤改良法。”
农夫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
上面写着未检测到火药残留。
主要成分为复合肥和玉米种。
“可是……这终究是坦克……”
“什么坦克？这就是个带履带的大号拖拉机！”
陈海不耐烦的打断他，顺手从旁边抓起一把刚被坦克翻出来的土。
“你看这土松的，多透气。
大兄弟，要不你买两台回去？
我给你打八折，不管是去德克萨斯种棉花。
还是去加州种葡萄，这玩意儿绝对拉风。”
农夫落荒而逃。
他必须回去报告上级。
龙国人已经开发出了全地形战术农耕装甲群。
并且掌握怜道导弹式播种技术。
这对美国的农业霸权构成了严重威胁。
看着特工的背影，陈海拍了拍手上的土。
转头对林涛：“行了，地翻得差不多了。
赶紧联系东北那边的农场主，告诉他们货验好了。
只要不去市区压马路，这车随便开。
另外，告诉他们炮管里别装实弹。
只能装我特制的增雨弹和杀虫剂散布弹。”
林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你真打算把这玩意儿卖给农场？”
“卖？想什么呢，这是租！”
陈海眼珠一转，“按时收费。
对了，刚才飘飘那个漂移把履带磨损了不少。
回头这笔折旧费得算在那个特工头上。
就是为了给他演示才坏的。”
就在这时，陈海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熟悉的俄罗斯号码。
“陈先生……有个新情况。”
伊万诺夫大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喝了两瓶伏特加。
“关于你要的那艘大平顶船……因为最近国际局势紧张。
上面本来不想卖了，但是……”
“但是什么？”
陈海立刻来了精神。
“但是那艘船的锅炉炸了，维修费太贵。
海军部决定还是当废铁处理。
不过有个竞争对手，是欧洲的一家拆船厂，他们出价很高。”
陈海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老林，别管这些破拖拉机了。
收拾东西，咱们得出趟远门。”
“去哪？”
“黑海。有人想抢咱们的夜市摊位，这能忍？”
黑海造船厂的船坞里。
冷风卷着锈蚀的铁屑在空中打转。
一艘庞大的航母卧在干船坞郑
那是瓦良格号的姊妹舰，一个未完成的混合体。
舰岛很高，甲板上满是鸟粪和积雪。
“这锈迹，这成色……简直是完美的工业垃圾。”
陈海赞叹着，手里还不忘拿着个算盘啪啪拨弄。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欧洲人，名叫汉斯。
他是欧洲最大拆船公司的代表。
此时正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陈海。
“陈先生，这艘船虽然并未完工。
但它的特殊钢材依然价值连城。”
汉斯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傲慢。
“我们公司出价两千万美金，并且拥有最先进的环保拆解技术。
我不认为你们这种收破烂的作坊，有资格参与竞争。”
伊万诺夫大校站在中间，一脸为难。
他虽然和陈海有交情，但上面的命令是价高者得。
陈海把算盘往腋下一迹
嗤笑一声：“两千万？汉斯先生。
你是来买废铁的，还是来买古董的？
这船壳子都酥了，你敲下来能卖几个钱？
还环保拆解，你是打算用镊子一片片往下撕吗？”
他大步走到船坞边缘，指着航母那宽阔的飞行甲板。
“大校，你看这甲板，平整、开阔、通风好。
这就是个然的海产品晾晒场啊！”
陈海开始胡袄。
“你看，只要我在上面拉几根绳子。
铺上咱们龙国的优质海带。
那海风一吹，紫外线一杀菌，晒出来的海带那是嘎嘣脆。”
汉斯听得眉毛直跳：“你是要买一艘六万吨的航母去晒海带？”
“不止海带。”
陈海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头。
“还能晒咸鱼、晒鱿鱼干。
到了晚上，我在甲板上支个几百个烧烤摊。
搞个海上夜市，滑跃甲板正好用来当滑梯。
孩肯定爱玩这叫文旅结合，懂不懂？”
林涛站在后面，把脸埋进围巾里，根本不敢抬头。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荒谬！”
汉斯大怒，“这是对工业结晶的侮辱！
这艘船里还有未拆除的蒸汽轮机组件。
还有特种合金，你竟然想拿它摆地摊？”
“特种合金？”
陈海走到船体旁边，冲着正在那里扣船底藤壶的飘飘喊道。
“飘飘！给这洋鬼子看看这船现在的强度！”
“好嘞海哥哥！”
飘飘手里拿着个铲子，闻言直接把铲子一扔。
她没用工具，就是简单的握紧拳头。
对着侧舷装甲板轻飘飘的来了一拳。
吣一声！
一声巨响回荡在船坞里。
只见那块厚重钢板，竟然肉眼可见的凹进去一个大坑。
周围的锈皮哗啦啦往下掉，露出了里面的腐蚀层。
汉斯的眼镜差点掉下来：“这……这怎么可能？这是航母用钢！”
“什么航母用钢，那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
陈海走过去，伸手在那凹坑里扣下一块酥脆的铁片。
在手里捏成粉末。
“看见没？金属疲劳加上盐雾腐蚀，这玩意儿一捏就碎。
汉斯先生，你要是花两千万买这玩意儿回去。
光是除锈就得赔到底裤都不剩。”
其实那是飘飘生神力加上找准了结构薄弱点，但汉斯不知道啊。
他看着那碎成渣的铁片，心里开始打鼓。
难道情报有误？这船已经彻底废了？
陈海趁热打铁，转头看向大校。
“大校，这船除了我，没人敢接盘。
而且我也不是全当废铁卖。
你看那几个还没拆的锅炉。
我正好拉回去改装成大号蒸馒头机。
一次能蒸十万个，支援贫困山区。”
“一千五百万美金。”
陈海伸出手，“这也就是我看在咱俩交情份上，帮你清理垃圾。
要是再晚两年，这船沉在码头里。
你还得倒贴我打捞费。”
伊万诺夫大校看着那个被飘飘一拳打出来的大坑，心都在滴血。
他转头看向汉斯：“汉斯先生，您还要加价吗？”
汉斯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船体。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能徒手把航母打凹进去的怪力少女。
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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