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兵兵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凑到柳文斌面前,一字一顿地道。
“这个人,帮我解决了所有的资金难关,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谁?”
柳文斌下意识地问道。
柳兵兵左右看了看,哪怕门已经反锁了,他还是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了三个字。
“王三宝。”
“卧槽?!”
柳文斌听到这个名字,吓得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在疆外省,只要是在道上混的,或者是稍微有点见识的生意人,谁没听过“王三宝”这个名字?
那可是真正的“地下皇帝”,赫赫有名的黑社会大哥!
据此人手眼通,黑白两道通吃,手里的人命案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跟他比起来,其他的混子都是儿科。
柳文斌牙齿都在打颤,颤颤巍巍地:“爸......您、您怎么还认识王三宝这种人呢?那可是......”
“坐下!慌什么!”
柳兵兵一把将儿子拉回座位,冷哼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得有二十年了吧。”
柳兵兵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包工头,开着一辆桑塔纳到处跑工地。那年冬,我去栖霞镇看一个采石场的项目。”
“那晚上雪下得很大,路特别滑。我从县里回镇上的路上,车灯晃过路边的沟渠,看到里面趴着一个人。”
“那地方荒山野岭的,大半夜趴个人,正常人肯定不敢停,踩油门就跑了。但我那也是鬼使神差,停车下去看了一眼。”
柳兵兵吸了口烟,继续道。
“那个人就是王三宝。当时他还没现在这么风光,正被警察通缉,仇家也在追杀他。他身中数枪,浑身是血,趴在雪地里像条死狗一样,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我当时一眼就看出来这人身上背着事儿。但我那时候年轻,胆子大,也有一股赌徒的心理。我想着,这种社会人,命硬,要是能帮他一把,那是雪中送炭,以后万一他翻身了,这人情可就大了。”
“就抱着这个心态,我把他拖上车,拉回了我当时在镇上租的一个破民房里。我没敢送医院,自己去兽医站买了消炎药和纱布,给他把子弹抠出来,硬是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柳文斌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家老头子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经历。
“我在那照顾了他半个月,好吃好喝伺候着。临走的时候,他还差点路费。我当时也算是下了血本,从工程款里挪了十万块钱现金给他,让他跑路。”
“王三宝走的时候,给我磕了个头。他,柳哥,这辈子我都欠你一条命。以后要是还能活着回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兵兵摇了摇头,笑道:“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十万块钱对我那时候来也不算数目,但我寻思着也就是结个善缘。谁知道他后来真能混成那样?”
“后来呢?”
柳文斌急切地问道。
“后来,就是我刚才的,十年前那次破产危机。”
柳兵兵眼神发亮。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那晚上,有人敲响了咱们家的门。来的不是债主,是一个看着挺斯文的年轻。”
“那人我不认识,但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这是宝哥的一点意思,听柳哥遇上难处了,特意让他送来的。”
“卡里有多少?”
柳文斌咽了口唾沫。
柳兵兵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
“嘶!”
柳文斌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麻了。
一千万!
那是十年前的一千万啊!
购买力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哪怕是在现在的忽察县,一千万现金也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仅仅是因为当年救了一命,这就回报了一千万?
这也太......太讲究了吧?
“这回报也太多了吧......”
柳文斌喃喃道。
“多吗?”
柳兵兵冷冷一笑。
“这一千万也不是白给的。”
“不过当时,这一千万确实可谓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拿着这笔钱,先还了那些要命的高利贷,又把工饶工资发了,剩下的钱去跟银行周旋,把最紧急的债务窟窿堵上了。”
“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完,手里大概还剩下几百万。我当时惊魂未定,就联系了那个送钱的弟,想当面谢谢宝哥。”
柳兵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中间人安排了一次见面。地点很隐秘。见面后,王三宝对我非常客气,甚至还叫我一声柳哥,给了我极大的面子。”
“他跟我叙了叙旧,然后话锋一转,看我做生意虽然勤恳,但这种传统行业太受大环境影响,风险太大,还赚不到大钱。”
“他,他现在手里有个生财的路数,需要一个靠得住、有正经生意做掩护、而且在本地根基深厚的人来合作。他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干。”
到这里,柳兵兵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眼神变得锐利无比,直勾勾地盯着柳文斌。
“文斌,你给我听好了。”
柳兵兵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血腥味。
“我们柳家这十年能翻身,能住豪宅,能开豪车,能让你在外面横着走,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沙石水泥。”
“那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才是我们柳家真正的生意!从今起,你也要入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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