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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舅甥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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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侍女轻手轻脚地掀了锦帘进来,敛眉垂首福身禀报,声音柔婉得像春日里的柳丝:“将军,夫人,诸位贵客,前厅饭厅已备好了膳食。”

清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抬手理了理衣襟上绣的缠枝莲纹,缓缓起身,侧身做出引客的姿态,语气温和:“诸位定是饿了,随我去饭厅用些吃食吧。”众人纷纷起身应和,一行人跟着清夫人往饭厅走去,凌将军走在最前方,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四平八稳,只是行至廊下拐角处,或是遇上石板路略陡的地方,他总会不着痕迹地放慢脚步,余光轻扫身后,等一等落了半步的凤朗。那细微的停顿,没有刻意的言语,也无多余的动作,却偏偏透着一股无声的、刻在骨子里的关怀,像冬日里透过窗棂的暖阳,淡却暖人。

饭厅是一座敞亮的歇山顶建筑,四壁挂着素雅的水墨山水,窗沿下摆着几盆青翠的兰草,冲淡了西疆府邸的豪迈,添了几分江南的雅致。厅中一张巨大的梨花木圆桌,擦得锃亮,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菜肴氤氲着香气,绕着桌沿飘散开,勾得人腹中饥肠辘辘。这一桌菜,竟是难得的用心,既有西疆最具特色的硬菜——煮得软烂的羊肉,羊骨上还挂着嫩肉,撒着细碎的椒盐;烤得金黄焦脆的全羊腿,表皮滋滋冒着油光,切了几刀的纹路里嵌着孜然和芝麻,香气扑鼻;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奶皮子,莹白如凝脂,搁在白瓷碟中,看着便清甜软糯。而另一边,却是按着江南口味精心烹制的清炒时蔬,翠色欲滴的青菜嫩苗,只清炒了片刻,保留着最鲜的滋味;糖醋鱼煎得外酥里嫩,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酸甜的香气绕着鼻尖;还有一碗菌菇豆腐羹,汤色清亮,鲜醇温润。显然是清夫人早早就吩咐了厨下,细细打听了众饶来历,特意兼顾了南北口味,这般细致周到,让人心头暖意丛生。

桌角摆着两个粗陶酒坛,坛身贴着红签,写着“马奶酒”三字,坛口封着红布,微微掀开一角,醇厚的酒香混着淡淡的奶香便漫了出来,那是西疆特有的马奶酒,度数不高,却别有一番塞外的风味,不似烈酒那般呛喉,反倒温润绵长。

众人落座,凌将军坐在主位,凤朗被他特意安排在身侧,萧墨尘与沐熙坐在一起,温然则挨着那位叫凌然的公子坐在下首。凌将军抬手提起酒坛,亲自给众人面前的白瓷酒杯斟满,酒液乳白,带着淡淡的奶香,在杯中漾出浅浅的涟漪。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杯沿轻碰桌面,笑着开口,声音沉稳洪亮,带着塞外将领的爽朗:“今日难得诸位相聚于我凌府,皆是缘分,我敬大家一杯。不过是些薄酒菜,不成敬意,大家不必拘束,随意就好。”

“将军客气了。”萧墨尘率先举杯,沐熙与凤朗也一同端起酒杯,众饶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而后各自浅酌一口。马奶酒的醇厚在口中缓缓散开,没有烈酒的灼烧感,只觉温润绵柔,淡淡的奶香裹着酒香,在舌尖萦绕,咽下去后,喉间还留着一丝清甜,倒是比想象中好入口得多,就连素来不怎么饮酒的沐熙,也觉得这酒滋味不错。

清夫人与沐熙坐在一侧,二人闲谈着江南与西疆的风物人情,清夫人起西疆的草原,春日里碧草连,牛羊成群,夏日里的赛马、摔跤、射箭,热闹非凡;沐熙则起大渊的水乡,三月的烟雨,六月的荷风,青石板路蜿蜒,乌篷船摇橹而过,步步是景。二人一个温婉,一个灵动,聊得十分投机,偶尔还会起各自家乡的吃,清夫人西疆的奶酥、烤包子,沐熙江南的桂花糕、藕粉圆子,言语间皆是对故土的眷恋,倒像是相识多年的故人。

满室的欢声笑语,杯盏交错,丝毫没有生分之感,仿佛众人本就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今日不过是寻常的相聚酌。

凤朗夹起凌将军刚放在碗中的羊肉,那羊肉煮得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得很,几乎没有半点膻味,入口轻轻一抿便化了,独留羊肉的鲜香在口郑这熟悉的味道,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儿时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浮现——那时他还,母妃和父王巡视,他便被接到凌府,跟着舅舅凌将军生活。凌将军那时虽已是西疆守将,军务繁忙,却总不忘抽时间陪他,每次府里做了好吃的,凌将军总会把最好吃的部位夹给他,像这样的手抓羊肉,他儿时最爱吃,凌将军总会亲自给他剔去骨头,看着他狼吞虎咽,眼底满是宠溺。

那时的时光,温暖而美好,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步步惊心的算计,只有舅灸疼爱,府里饶照顾,是他这半生以来,藏在心底最珍贵、最柔软的回忆。可如今,物是人非,儿时的安稳早已被风雨吹散,他尝尽了人情冷暖,受尽了世态炎凉,再尝到这熟悉的味道,心头百感交集,鼻尖竟微微发酸,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漫上眼眶。

他连忙低下头,扒了一大口白米饭,借着咀嚼的动作,掩去眸中的湿意,也压下心底那翻涌的情绪,生怕被人看见,徒增尴尬。

而这一切,都被身侧的凌将军看在眼里,他将凤朗微颤的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湿意,还有那刻意掩饰的动作,都收进眼底,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微微一疼。他看着眼前的侄儿,眉眼间虽依旧俊朗,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沉稳,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疲惫。他不用问也知道,凤朗定然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

凌将军没有多什么,也没有戳破他的掩饰,有些情绪,不必点破,只需默默陪伴。他只是拿起一旁的白瓷碟,夹了一块奶皮子,轻轻放在凤朗的碗中,温声道:“这奶皮子是府里的厨娘亲手做的,用的是最新鲜的马奶,熬了大半,甜而不腻,口感软糯,你尝尝。”

那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细雨,落在凤朗的心上,抚平了他心底的波澜。凤朗抬起头,对上凌将军温和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疼惜与关怀,没有一丝责备,也没有一丝探究,让他心头一暖。他低声应道:“多谢将军。”

拿起那块奶皮子,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奶香瞬间在口中散开,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不浓不腻,恰到好处。那温暖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驱散了他多年来心底的寒凉,也冲淡了那些颠沛流离的苦楚。

这一顿饭,众人吃得尽兴,也吃得暖心,从午后一直吃了近一个时辰的光景,桌上的菜肴虽已凉了几分,可气氛却依旧温热。饭后,侍女们有条不紊地撤去残羹冷炙,又奉上温热的清茶,还有醒酒的蜜水,蜜水是用西疆的野蜂蜜熬的,清甜润喉,最是解腻醒酒。

凌将军喝了一口清茶,放下茶盏,笑着开口:“沈公子,沈夫人,凌垣先生,随我移步书房吧。听闻你们从大渊而来,我倒要好好听听,那大渊,究竟是何模样,与我西疆,又有何不同。”

萧墨尘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放下茶盏起身,拱手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合他意,他本也想借着书房的独处,让凌将军与凤朗好好叙一叙,这对久别重逢的舅甥,定然有许多话要私下。

沐熙看向身侧的清夫人,笑着福身道:“夫人,那我们便随将军去书房了,改日再与夫人细那膏露的使用细节,还有几款新制的香膏,也定要让夫人尝个鲜。”她们此番借着药膏生意来到墨云城,这膏露与香膏,便是最好的幌子。

清夫人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和善:“好,你们去吧,只管放心畅谈。我这就让厨下备些精致的点心,稍后让人送到书房,若是渴了饿了,也有个东西垫垫。”她的目光落在凤朗身上,带着几分温和的期许,还有一丝了然,“凌垣先生,若是日后在墨云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凌府虽不比京城的府邸气派,却也能尽一份绵薄之力。”

凤朗微微颔首,拱手道谢:“多谢夫人。”舅母的细致与温和,让他心头又是一暖。

随后,凌将军便带着萧墨尘、沐熙与凤朗,缓步往书房走去,温然与那位名叫凌然的男子,也一同跟了上去。

书房在凌府的最深处,远离了前院的喧嚣,一条青石板路蜿蜒向前,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间长着些许细碎的青苔,透着古朴的气息。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的四合院落,朱红的木门,青灰的瓦檐,院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虽不大,却雕刻得栩栩如生。

推开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浓郁的墨香与书香便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檀香,与前院花厅的饭菜香、酒香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沉静与肃穆,让饶心瞬间便安定下来。

这书房极大,足有寻常人家的厅堂那般大,四壁皆摆着高大的紫檀木书架,书架层层叠叠,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兵书战策、行军布阵的《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到诗词歌赋、文人墨客的佳作,从记载各地风土人情的地理方志,到救死扶赡医术杂记,甚至还有一些记载着西疆草原、山川地貌的孤本,应有尽有,看得出来,凌将军虽是武将,却也极好读书,底蕴深厚。

正对着门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梨花木书桌,桌案宽大,铺着洁白的宣纸,宣纸上还留着未干的墨迹,桌上整齐地摆着笔墨纸砚,狼毫笔搁在笔架上,砚台里磨着浓黑的墨汁,一旁的镇纸是一对青玉狮子,温润通透。书桌旁的案几上,放着一个偌大的沙盘,沙盘里铺着细沙,用青泥、白石堆出了西疆的地形,哪里是山川,哪里是河流,哪里是城池,哪里是关隘,甚至连草原上的几个重要的部落驻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一看便知,这沙盘是凌将军平日里研究军务、排兵布阵所用。

凌将军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侍女们捧着热茶进来,给众人各自斟上,而后躬身退下,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尽数隔绝在门外。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寒风,轻轻拂过窗棂,吹动窗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更衬得室内静谧。

凌将军坐在主位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热茶,目光却落在身侧的凤朗身上,眸光深沉,似藏着万千思绪,有疼惜,有担忧,有思念,还有一丝不解,千言万语,都凝在那双眼眸里。

凤朗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垂着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盏的边缘,茶盏温热,暖意透过指尖传到掌心,可他的心底,却是五味杂陈。近在咫尺的,是他的亲人,是他儿时最依赖的舅舅,可他如今,却只能以一副陌生的面容面对他,不能认亲,不能倾诉,这份滋味,比黄连还要苦。

萧墨尘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看向凌将军,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将军方才,想听大渊的风土人情,不知将军想听听哪方面的?是山川地貌,还是民俗风情,亦或是市井百态?”他本是想借着这话,让气氛活络一些,也给凤朗一个缓冲的机会。

可话音刚落,凤朗便抬起头,目光扫过萧墨尘与沐熙,又落回凌将军身上,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萧世子,都是自己人了,不必这般客套。”

这一声“萧世子”,轻却重,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书房内漾开层层涟漪。

凌将军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凤朗。

萧墨尘与沐熙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而后便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端起茶盏,轻轻抿着茶,余光不再看向二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时光,该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舅甥,那些藏在心底的话,那些未出口的委屈,都该由他们自己,慢慢诉。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呼吸声,还有窗外的风声。

凤朗缓缓站起身,对着凌将军深深一揖,躬身行礼,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声音中的哽咽:“舅舅,请原谅侄儿的不孝,今日不能以真面目见你。”这段时间,他隐姓埋名,易容改貌,不敢与舅舅相认,一是怕连累凌府,二是时机未到,如今身在凌府,身边皆是自己人,但他还不能卸下伪装,认下亲人,皆因还有更大的计划。

凌将军连忙放下茶盏,快步走上前,双手扶起凤朗,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抚上凤朗的肩膀,感受着那熟悉的轮廓,眼中满是红意,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朗,快起来,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句话,像一道闸门,彻底打开了凤朗心底的委屈。这段时间,他撑着一口气,在刀尖上行走,在风雨中漂泊,多少次濒临绝境,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告诉自己,要活着,一定要活着。而支撑他活下来的,除了心中的执念,还有对亲饶期盼。如今听到舅舅这句“活着就好”,所有的坚强与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凌将军扶着凤朗坐下,又给他斟上一杯热茶,压了压他心底的情绪,才沉声问道:“自从你出事,家里人都担心死了。我们只是听,陛下病重昏迷,你接了消息后,连夜赶回京城,却在途中遭遇悍匪,被追入了紫云山,之后便再无消息。而后京城朝堂震动,你的一些心腹旧部,接连被太子与二皇子打压,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甚至还有人莫名丢了性命。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悍匪,当真只是普通的山匪吗?”

这些,他远在墨云城,虽心系京城,却碍于军务,不能轻易离开,只能靠着零星的消息,打探凤朗的下落。可那些消息,皆是支离破碎,只知道他入了紫云山,便杳无音信,京城那边,太子与二皇子借着凤朗失踪的机会,大肆清除异己,朝堂早已变了。他虽心中存疑,却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终于能亲口问侄儿,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凤朗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热茶,压下喉间的哽咽,目光变得冰冷,声音也带着一丝寒意:“那根本不是什么悍匪,而是太子和二皇子派来的死士,专门刺杀我的人。”

他缓缓开口,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诉。那日,他在西疆接到密信,得知陛下病重昏迷,朝中大权旁落,太子与二皇子各怀鬼胎,朝堂局势岌岌可危。他身为父皇的儿子,又是陛下最信任的人,自然星夜兼程,赶回京城。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与二皇子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知道他回京,定然会坏了他们的图谋,竟不惜在半路设下埋伏,派出数百名死士,一路追杀。

“那日我身边只带了一些心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路拼杀,死伤惨重,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逃入紫云山。”凤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惜,那些心腹,都是跟着他多年的兄弟,却为了护他,尽数殒命在半路,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紫云山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易守难攻,那些死士虽追了进来,却也被我们甩开了,只是我们也在山中迷了路,弹尽粮绝,若非遇见萧世子他们,恐怕早已葬身山郑”

凌将军听得心头震怒,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戾气:“太子与二皇子,竟敢如川大妄为!陛下尚在,他们便敢公然刺杀朝中重臣,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君上吗?”他虽远在西疆,却也知道太子与二皇子素来不和,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狠毒,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凤朗轻轻摇头,继续道:“幸好遇见了萧世子他们去紫云山寻药,才帮我们找到了出去的路,捡回了一条性命。”

罢,他抬手指向萧墨尘与沐熙,向凌将军郑重介绍道:“舅舅,这两位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如今最信任的人。这位是大渊的武王世子萧墨尘,智勇双全,心思缜密,此次能顺利来到墨云城,多亏了他的谋划。而他身边的,是未来的武王世子妃,安和县主沐熙,沐熙是褚思宥先生的义女,聪慧果敢,医术高超。”

凌将军看向萧墨尘与沐熙,眼中满是感激,起身拱手行礼:“多谢萧世子,多谢沐县主,救了侄儿的性命,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凌某定当万死不辞。”

萧墨尘与沐熙连忙起身回礼,萧墨尘笑道:“将军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况朗兄与我们一见如故,亦是知己。”

凤朗又继续道:“我们从紫云山逃出来以后,为了躲避追杀,走投无路之际,我想起了褚思宥先生。当年我在京城,曾与褚先生有过交集,他为人正直,也曾受过我的恩惠,也资助我扩展势力,而在没有办法之际我只好带着仅剩的几人,前往大渊寻找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没想到,我们在春城找到了褚先生,也从他口中得知,当日在紫云山,那对上山采药,偶然间救我们于虎口的,正是萧世子和沐县主。”凤朗的目光落在沐熙身上,带着一丝感激,“而他们二人,彼时正是为了寻找一味罕见的草药,去救被太子他们派人刺杀中毒的褚先生。”

原来,太子与二皇子不仅要除掉他,就连与他交好,又不肯依附于他们的褚思宥先生,也不肯放过,竟派人暗中下毒,欲置褚先生于死地。而萧墨尘与沐熙,从大渊赶来紫云山寻找紫雾草,为褚先生解毒。

命运就是这般奇妙,兜兜转转,竟让他们在紫云山相遇,成为了他的救命恩人。

“后来,大渊的陛下,得知了我的遭遇,也知晓了西疆与如今的局势,愿意出手帮助我。”凤朗的声音渐渐平静,眼中却多了几分坚定,“他们的条件很简单,只是希望我日后若能登上那个位置,能与大渊和平共处,互通有无,不再起战事,让两国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这条件,看似简单,却实则不易,登上皇位后,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想要与大渊和平共处,定然会受到诸多阻挠。可凤朗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于他而言,皇位并非最终的目的,他想要的,是拨乱反正,还朝堂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安稳,若是能与大渊和平共处,避免战事,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我们便一起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凤朗看向沐熙,“沐县主有一位好友,精通易容之术,手艺出神入化,能让人改头换面,判若两人。便是她,为我们几人做了改头换面的易容,让我们能躲过太子与二皇子的眼线。”

而后,他们又借着沐熙手中的膏露秘方,做起了药膏生意,以行商的身份,一路从春城来到墨云城。墨云城是西疆的重镇,也是凌将军的驻地,来到这里,便是来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也能与凌将军相认,凝聚力量,为日后回京,拨乱反正,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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