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深,义庄的芭蕉苗已长得比屋檐还高,叶片舒展如绿伞,遮住了半院阳光。阿豪坐在钢琴前,指尖划过琴键,《四季谣》的旋律漫出院子,与河边的蛙鸣交织,像在哼一首关于时光的歌。
光门亮起时,没有惊动地的声响,只是像水面泛起涟漪,缓缓晕开。时代少年团走出来,穿着轻便的春装,宋亚轩的吉他包上别着朵刚摘的桃花,与义庄院角的桃树遥相呼应。
“阿豪,我们来赴约了。”马嘉祺笑着挥手,手里拎着个保温箱,“张真源做了桃花酥,配你们这儿的新茶正好。”
一眉道长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串刚穿好的桃木珠,分给每个人:“今年的桃木格外灵,戴着保平安。”
院子里的石桌上,桃花酥与糯米糕并排摆放,钢琴上的玻璃杯泡着新茶,水汽氤氲里,宋亚轩和阿豪开始合奏新写的《光阴谣》。吉他的弦音轻快如溪流,钢琴的调子温润似春阳,间或有张艺心古琴加入,弹出几声清脆的颤音,像雨滴落在花瓣上。
“这曲子里有桃花开的声音。”已经长成少女的麻花辫姑娘,正带着更的孩子学唱,“你听,‘噗’的一声,花瓣就落下来了。”
众人都笑了。孙悟空蹲在桃树下,伸手够了朵最大的桃花,别在唐僧的僧袍上:“师父,这样才像春嘛。”被唐僧无奈地取下,却悄悄别在了自己的金箍棒上。
午后,众人沿着河边散步。河水涨得正满,倒映着两岸的新绿,像块被揉碎的翡翠。丁程鑫举着相机,拍下光门与河岸交融的画面,照片里,现代的少年与古风的义庄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违和。
“你看,”丁程鑫把照片递给一眉道长,“其实时光本就没有边界,是我们的心给它划了线。”
一眉道长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并肩而行的宋亚轩和阿豪——一个穿着现代卫衣,一个穿着粗布长衫,却因为同一首曲子,气息如此相合。他突然笑道:“是啊,就像这河水,不管源头在哪,最终都要奔向同一个远方。”
傍晚,夕阳把空染成金红。众人坐在河边的柳树下,听阿豪讲这一年的故事:镇上的孩子都学会怜吉他,教堂的玛利亚开始学画符,连最调皮的子,都能背出几句《安魂曲》的调子。
“西洋僵尸再也没来过,”阿豪着,指了指远处的田野,“镇长新修了水渠,今年的收成肯定好。”
宋亚轩拿出手机,播放现代的演唱会视频:“我们也开了新的演唱会,唱了《跨世交响曲》,台下的粉丝都,听着像有春风吹过。”
贺峻霖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巧的录音设备,按下播放键——里面是义庄的蛙鸣、蝉噪、雪落、风吟,还有宋亚轩和阿豪的琴声,被他精心剪辑成了一首《光阴的背景音》。
“这是送给义庄的礼物。”贺峻霖笑着,“以后就算我们不在,这些声音也会陪着你们。”
离开时,阿豪把那架钢琴擦得锃亮,琴盖上摆着串桃木珠,旁边压着张字条:“此琴名为‘无界’,愿它的声音,能穿过所有时光。”
宋亚轩把吉他留在了钢琴旁,琴颈上刻着新的字:“弦音未断,我们不散。”
光门缓缓闭合,像为这场跨世的约定盖上了温柔的印章。阿豪站在院门口,看着钢琴与吉他静静依偎,突然弹起《光阴谣》的尾声,琴声穿过芭蕉叶,飞向远方,仿佛能追上光门的轨迹。
一眉道长站在他身后,看着边的晚霞,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相遇从来不是终点,就像河水永远向东,桃花年年盛开,那些藏在琴声里的约定,会随着光阴流转,在每个春、每个雪夜,在所有需要温暖的时刻,悄然回响。
许多年后,义庄成了镇上的“跨世纪念馆”。钢琴和吉他被妥善保存,墙上挂着《四季图》和现代的照片,前来参观的人,总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琴声,像从时光深处传来,温柔而坚定。
有人,那是光门另一边的少年在弹唱;有人,那是义庄的风在模仿当年的旋律。只有守着义庄的老人知道——那是光阴在唱歌,唱着一个关于爱与理解的故事,唱着无论东方与西方、过去与未来,总能在弦音里找到共鸣的永恒。
而那光门,据在每个满月的夜晚都会悄悄亮起,若你侧耳倾听,能听见琴键与吉他弦的轻响,像在:
“我们,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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