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风裹着寒意掠过部队家属院的白墙，却吹不散张雨晴屋里的暖意。她在这儿住了快十，日子过得像浸在温水里，被张念山的细致妥帖裹得严严实实。白张念山去部队训练，她就坐在靠窗的书桌前画设计稿，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画纸上，连线条都沾了几分暖意。等听见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总会放下笔迎出去，有时能接住张念山递来的烤红薯，有时是几颗裹着糖霜的山楂，都是他从食堂或战友那儿特意留的。
傍晚时分，屋里的灯亮起来，两人围在厨房忙碌。张念山掌勺，张雨晴就在旁边递碗递碟，偶尔被锅里溅起的油星烫到指尖，张念山总会立刻放下锅铲，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眉头皱着像自己受了伤。饭菜端上桌，无非是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可配着张念山偶尔讲的部队趣事，张雨晴总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这样的日子慢悠悠的，像在一点一点熨平上一世的遗憾，让她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晚上，张念山从柜子里翻出行李包，开始帮张雨晴收拾行李。他把海城的虾皮、鱿鱼干仔细装在密封袋里，又把几罐蜂蜜摆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珍宝。“这些都带上，给叔叔阿姨尝尝，”他侧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海城靠海，这些海货新鲜，别处难买到。”
张雨晴凑过去，伸手按住他正往包里塞的鱼干，仰头盯着他的脸笑：“山哥，真不用带这么多，行李该沉了。”
“不多，每样就一点，”张念山抓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现在不带，等过年我调走离开海城，你再想吃，可就没这么方便了。”他声音放得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张雨晴听着，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乖乖收回了手，看着他把东西一一归置好。
收拾完行李，两人并肩靠在床头，张念山把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指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张雨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犹豫了半，才声开口：“山哥，等我走了……”
话没完，张念山就轻轻接了下去：“我会想你，很想很想。”
张雨晴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因为我懂你啊，”张念山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猜出来。”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张雨晴的心跳骤然加快，她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屋里的空气好像忽然变得黏稠，暧昧的因子在光影里浮动。张念山低头看着怀中饶发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慢慢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心翼翼的温柔。张雨晴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轻轻踮起脚尖回应他。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每一次都像初吻般让人心跳加速。最初的轻柔渐渐变得热烈，张念山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唇齿相依间，满是甜腻的气息，像是尝到了爱情最纯粹的滋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茨呼吸和心跳在屋里回荡。张雨晴被吻得浑身发软，慢慢倒在床上，张念山撑着手臂覆在她上方，吻依旧没停，从唇瓣落到下颌，再到颈间，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张雨晴忽然反客为主，手撑着他的胸膛，慢慢趴在了他身上。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领。张念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指腹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又缠绵了一会儿，张雨晴坐起身，跨坐在他腹上，想伸手去勾他的手指，可动作幅度稍大，膝盖不心蹭到了他腹下方。那处早已隆起，硬得像块滚烫的石头，被她这么一碰，张念山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脸色瞬间绷紧。
他强忍着不适，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情绪。张雨晴活了两世，哪里会不懂，指尖的温度仿佛瞬间被烫到，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张念山反应极快，立刻扶住她的腰，心翼翼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声音带着点沙哑：“晴儿，听话，你先坐着。”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起身，快步走向洗漱间，连门都没关严。
张雨晴坐在床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眼里满是笑意。原来一向沉稳的山哥，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像个偷吃糖被抓包的孩。
洗漱间里，张念山拧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腹下方依旧挺立的灼热，喉结滚动着，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晴儿还，不能急，不能吓着她。冷水浇了快半个时，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那处的肿胀才慢慢消下去。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洗漱间，看见张雨晴还坐在床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等着看戏的狐狸。“山哥，你没事吧？”她憋着笑，故意往他下身扫了一眼。
张念山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冲了凉水就好了。”
张雨晴没再逗他，乖乖躺下，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山哥，我困了。”张念山顺势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孩睡觉。
可这一夜对张念山来，却是种甜蜜的煎熬。身旁的女孩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两人都穿着单薄的睡衣，她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净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不动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更难熬的是，张雨晴睡觉不老实。半夜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胸口，指尖偶尔蹭过他的肌肤，让他瞬间绷紧。没过多久，她又把腿伸过来，膝盖轻轻抵在他的腹上——正是之前那处敏感地带。
张念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那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隆起。他只能僵着身子，咬着后槽牙，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吵醒她。这一夜，这样的情况反复了三四次，每次他都要花好一会儿才能平复下来。窗外的渐渐亮起来时，张念山眼底已经有镰淡的红血丝，可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他心里却满是满足——只要她在身边，再难捱的夜晚，也成了值得珍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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