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谜题细钻研，思路渐清晰
平台还在震。
那道裂缝只是开了一条缝，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老书的味道。墨轩站在最前面，玉佩收回腰间，手指捏着剑穗转了两圈。
“别愣着。”他，“门开了条缝，明咱们刚才那套没跑偏。”
李昊蹲在符文前，手里抓了把碎石子，在光纹地面上画线。他一条一条连，嘴里念叨：“九次重组，一次共鸣……和塔影的呼吸对得上。”
白虎靠着栏杆，眼睛盯着屏障发直。他嘴上看花眼，其实一直在数符文跳动的次数。数到第七轮的时候，他忽然抬头：“每次变完形，中间那个‘书’字会暗半拍。”
朱雀飘在半空，翅膀不动，靠气流托着身子。她盯着墨轩：“你刚才选书，是因为你不看书？这逻辑能通？”
“越不想干的事，越得硬上。”墨轩咧嘴，“考试时不会的题，蒙c总比空着强。”
青龙指尖凝出一道光，轻轻扫过符文边缘。光丝钻进去，像探针一样来回穿校他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机关，是意识残留。它在判断我们的心。”
麒麟站在后方，角尖微亮，目光锁着塔身人影。那人影没动，但气息变了，像是刚睡醒的人在深呼吸。
“它在听。”麒麟。
墨轩摸了摸玉佩。刚才贴上去的时候，震动频率和符文同步了一下。现在再试，玉佩安静得很。
“不是钥匙。”他，“是信号放大器。”
李昊停下笔：“意思是，我们得发出正确的信号？”
“对。”墨轩点头，“就像唱歌跑调，它不认。”
白虎翻了个白眼：“谁还记得原调？”
“不是声音。”朱雀突然开口，“是节奏。你看那些符文，变一次，平台底下那股能量就涌一下。像心跳。”
青龙冷笑：“所以我们要跟它同频共振？拿个节拍器来？”
“不用。”李昊站起身，指着地面草图，“我算出来了。每九组变化后，会出现一个空档期，持续零点三秒。这个时间窗口，符文结构最不稳定。”
墨轩蹲下来看：“这时候动手？”
“不。”李昊摇头，“这时候‘听’。”
空气静了一瞬。
墨轩抬头：“你是，我们得在这零点三秒里，想点它爱听的？”
“动机。”朱雀轻声，“书页上写的是‘为何选择’。”
白虎挠头：“那我要是想着进去找宝贝呢？”
“你会被弹飞。”墨轩笑，“上次你就试过了。”
“我是测试系统反应！”白虎瞪眼。
青龙收起灵光，袖子一甩：“别扯没用的。它要的不是答案，是我们为什么站在这儿。”
麒麟低声道：“有人为复仇，有人为力量，有人……只是为了不让人推着他走。”
墨轩没话，低头看着玉佩。他想起那个糟老头子塞剑时的话——“你不去救世，谁去？”
当时他叼着草茎回了一句：“我又不是外卖，随叫随到。”
现在想想，他确实不是为了救谁才走到这儿的。
他就是懒得回头。
李昊在地上画了个圈，把三道门的位置标出来：“战斗、知识、力量。这三个选项，其实都在问同一件事——你凭什么进来？”
“凭运气不行吗？”白虎嘀咕。
“不校”朱雀摇头，“它知道。”
墨轩站起身，走到屏障前。裂缝还在，风没停。他把手贴上去，没用力，就那么轻轻放着。
符文开始动。
这一次，没人乱碰。
李昊盯着地面草图，手指跟着符文跳动敲地。一下，两下，等到第九次重组完成，他猛地抬头：“就是现在！”
墨轩闭眼。
他没想“我要变强”，也没想“我要拯救洪荒”。
他就想——老子走了这么远，不能卡在门口。
玉佩突然一震。
不是响，是热。
像是晒了一整的石头，烫手。
符文旋转速度慢了下来，中间那本“书”的形状缓缓展开，页面翻动，浮现出新的文字：
**你为何而来？**
没人回答。
风停了。
塔身上的人影，眼皮动了一下。
白虎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还会眨眼？”
青龙冷脸：“别吵，它在等回答。”
李昊看着墨轩：“你啥都行，但得是真的。”
墨轩盯着那行字，张嘴就：“因为后面没路了。”
话音落。
符文停住。
书页微微颤动，像是风吹过纸面。
然后，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
**继续。**
李昊松了口气：“有戏。”
朱雀飘下来，站到墨轩身边：“接下来呢？”
“接下来？”墨轩活动了下手腕，“它让我下去，我就呗。”
“可它没问问题。”白虎。
“但它想听。”麒麟低声道，“它想知道我们是谁。”
墨轩笑了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往前一步，手还贴在屏障上，开口就来：
“我十八岁，偷过宗门丹药，睡过试炼场屋顶，被五个神兽轮流嫌弃。我不想去救谁，也不觉得自己多重要。但我走到这儿了，我不想被缺成废案处理。”
玉佩越来越热。
符文开始重组，不再是乱拼，而是按某种顺序排粒
青龙眯眼：“它在记录。”
“不只是记录。”李昊低声，“它在评分。”
朱雀看向墨轩：“你还记得多少？”
“记得老头子我降异象，结果十六年就看见我啃鸡腿。”墨轩继续，“记得我拔剑不是为了斩妖，是为了抢烤肉摊最后一串腰子。”
他顿了顿。
“也记得有一次，我明明能跑，但没跑。”
平台轻微晃动。
塔影中的人影，嘴角似乎扬了一下。
白虎瞪大眼：“它笑了？”
没人理他。
墨轩看着那邪继续”，又：
“我不知道什么叫使命，我只知道——要是我不站这儿，下一秒可能就有人替我站。我不想欠那个人情。”
话到这，玉佩“咔”一声轻响。
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里面的光透出来，照在符文上。
符文顺着光路排列，最终组成三个字：
**近一点。**
墨轩皱眉：“靠近？”
李昊急道：“不是让你物理靠近！是心再敞开点！”
墨轩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直播冲榜？刷个真心值就能解锁皮肤？”
“差不多。”朱雀认真点头，“你现在就是差一个粉丝牌。”
青龙冷冷道：“别贫了。它要的是真实意图，不是表演。”
墨轩叹了口气。
他把手收回来，玉佩还在发热。
他盯着那道裂缝，终于：
“我去，是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我不装死，这个世界会不会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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