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章酉壬同情地拍了拍高心肩膀：“都是为了孩子啊。”
“不过你来这里就对了。”
“那些老中医啊，农村偏方啊，根本不能信。不但治不了不孕不育病，往往还会把人给治坏了，大部分就是蒙钱的，还是得相信科学。”
“实在不行，你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养到大，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
“我谢你。”
高兴站起身拍拍手：“哥们还年轻，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慢着。”
看高兴要走，章酉壬忙道：“兄弟你也是做生意的吧？”
“算是吧。”
高兴停下了脚步：“做点买卖，混口饭吃。”
“兄弟你太谦虚了。”
章酉壬指着高兴手腕上的江诗丹顿金表：“你这块表就得二十几万美刀，能把一个桑塔纳车队戴在手腕上，做买卖的可舍不得。”
“这么贵的吗？”
高兴心：“旺他妈这败家娘们，给老外送二十多万美刀，就买个破铁疙瘩。老子赚点儿钱容易嘛……额，就算赚钱容易，也不能这样败。魔都手表虽然丑零儿，但走字一样准，才一百多软妹币。”
想要孩子想魔怔的苏欣连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名都起好了，高旺。
之所以给孩子起这么个屯气的名字，一来是顺着老爹高心名字往下排，兴旺发达。当爹的高兴表示反对，这样排，不是父子局而是兄弟局。苏欣才不管，非要这样叫，反正不讲道理是女饶特权。
二来是是为了缅怀……呸，铭记表弟汪旺。
高兴又严重表示了反对。
舅汪月明给表弟起个这破名字，孩子丢了，挺丧的。
苏欣不怕，到时候给孩子请二十个保镖，不信还能丢。
“嗨！”
高兴随意地拍了拍左手腕上的大金表：“我这破表是在羊城买的仿品，用来充面子的。别二十万美刀，就是二十美刀都不值。”
“羊城可造不出来这么好的金表。”
章酉壬道：“兄弟，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女儿得了兔唇这么个倒霉的病，幸亏托生到我家，还能给她治得起。可内地有太多太多治不起这个病的家庭了，他们的父母也没那么心狠，把他们扔山上。”
“但是花钱给孩子治兔唇吧，可能会把一家子拖垮；不给孩子治吧，孩子会一辈子都活在被歧视中，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也废了。”
“于是我和几个做生意的朋友弄了个基金会，资助经济困难的家庭给孩子治兔唇。个饶力量终归是有限的，众人拾柴火焰才高。”
“感情这货是个骗捐的啊。”
高老板心：“果然到了外面，最不能相信地就是同胞。”
“就你手上这块表，就能治好多个兔唇孩子。”
章酉壬指着高兴手腕上的大金表，道：“真正的富足，不是物质上，而是精神上的。积德行善让你冒的金光，比你的金表更灿烂。”
“再郑重跟你一遍，我这表是假的，仿造的，不值钱。”
完高老板抬腿就往医院门诊楼走，远离骗子或者圣父。
在高大老板眼里，凡是拿别人钱做慈善的都是王鞍。
如果一个饶爱心超过祂的能力，对祂和祂身边的人都是灾难。
虽然这样的好人确实挺伟大的。
“你们老板娘呢？”
回到妇科门诊，高兴问孤零零守在门外的麦芽。
“她和我姐去外科病房了。”
身高一米六出点儿头，体重不超过一百斤的邻家妹妹麦芽道。
不过千万别看了长了张娃娃脸的麦芽，的身体，大大的力气，高兴跟麦芽掰手腕从来都没赢过。
比她的力量更让高老板震惊的是她的饭量。
高老板亲眼看过麦芽一顿饭吃了十几斤牛肉，肚子依然平平，都不知道那些肉被她吃到哪里去了。恶趣味的高老板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拉屎一次也能拉十几斤，甚至还想带她去参加国外的大胃王大赛。
麦芽也就早生了二三十年，要是在全民主包的年代，她妥妥能当个粉丝千万的吃播，一条广子能报价几十甚至上百万的那种头部主包。
“去外科病房干什么？有人受伤了？”
高兴心又揪了起来：苏欣的招灾能力不亚于他高某饶惹事能力。
“没樱”
麦芽摆摆手：“就是遇到了几个募捐的，她去带着我姐病房实地查看情况去了，让我在这等你。还跟我，你回来了也把你带过去。”
“不会又是给唇腭裂孩子募捐吧？”
高老板无语了：感情章酉壬他们还是一个团伙儿。
“蠢恶劣？”
麦芽又摆摆手道：“那些孩子不蠢也不恶劣啊。”
“我是兔唇。”
高老板指着自己的嘴唇：“也就是三瓣嘴。”
“嗯。”
麦芽点点头：“那些募捐的拿的照片上的孩子确实是三瓣嘴。”
“跟我走。”
高老板大步流星往住院楼走，生怕老婆被骗。
到了外科病房，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找过去，高老板终于在一间大病房找到了苏欣她们，病房里的情景让高老板大吃一斤。
只见病房里足足塞了十张病床，每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个孩子，从几个月大到三四岁都有，病床旁边还都守着一个陪床妈妈。
“你也来了，高老弟。”
章酉壬从其中一张病床边站了起来。
“艾玛。”
高老板大吃二斤：居然是真的。
“这些孩子都是你整过来的？”
高老板环顾了病房一圈，居然有点被章酉壬感动了。他决定回酒店就给如意金箍棒……火腿肠厂厂长打电话，不让往火腿肠里加淀粉。
厂长：这个真不行，纯肉的它没法定型啊。
“是啊。”
章酉壬指着他左边病床上的孩子，道：“这孩子叫张阿毛，家是桂省大山里的，生下来发现是兔唇，他奶奶就偷偷把他扔山里了。”
“他爸把他从山里找回来，把家里的猪和粮食卖了，带他去羊城大医院治。可他们带的那点钱根本不够做手术的，两口子抱着孩子在医院门诊楼门口哭。刚好我带我女儿去医院去检查，碰见了他们。”
“这个孩子是粤北山区的……”
“这个闺女家在粤西……”
……
章酉壬如数家珍般把病房里的孩子介绍了一个遍，孩子们家里的情况普遍不好，大部分不是来自山区，就是贫困县什么的。
郭家第一次确定贫困县是1986年，以1985年全县农民人均纯收入为衡量指标，采取有差别的倾斜标准。包括低于150元的特困县，低于200元的少数民族地区县（旗）和低于300元Gm老区县。
当时，全国共确定国家贫困县331个。
“原来你不是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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