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人都相互问了几句，毕竟这种级别的人，你有什么动作想法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黄鹏亮一眼就看出来钟鑫看见彭卓宇的那一瞬间不对劲了。
当然了，钟鑫也只有下意识的一下子反应，很快的也就过去了，但是……毕竟都是副部级的干部啊。谁也别跟谁玩聊斋，你就一下子，只要我捕捉到了那肯定就是发现的。
过了一会，钟鑫在办公室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还没换号啊。”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当个兵人间蒸发了。”
钟鑫的手机号，在上大学之前在滨河办的手机号，一直用到了现在都没换号，彭卓宇一打自然就打通了。
“你以为我想啊。”
“哎不对啊，你硕士……不应该超龄了么？”
“我直招军官啊。”
“妈的，你都能混进我军队伍之中，看来要好好做政审了。”
“你还我？你现在都什么级别了，你都能上去，那不得让纪委好好查查啊。”
“狗币，晚上有事儿么？”
“妈的爹晚上闲着呢。”
“出来吃饭啊。”
“你确定？”
“我凭什么不确定？找个隐蔽的地方。”
“你划地，给我发信息就行了。”
“你那个微信还用啊。”
“你加我不就完了么，就这个手机号。”
“啊行行校”
俩人骂骂咧咧的放下电话，咋呢，老友见面，不骂两句，多少不过去。再加上，本身两个人就是两个体系，而且……彭卓宇严格意义上真的算甲方，部队的人和地方的人，互相都影响不到。所以……级别什么的不重要。
钟鑫想了想，自己哪知道去哪吃啊。
“老黄啊。”
“哎？啥事儿钟董。”
“找你帮个忙。”
“你就完了呗。”
“你给我推荐个吃饭的地方呗。”
“吃饭的地方？你没饭辙了？那找什么地方，晚上你跟我走，让你嫂子在家给你做顿饭。多个人多双筷子的。”
“不是不是，我是要跟人吃饭。”
“跟人……哦！我知道了。想找个僻静地方是吧。”
“哎，要不你了解我呢。”
“行，我发你个地方，我之前去过，挺安静的。”
“贵么？”
“你这么多年没攒点钱啊。”
“妈的体制内能赚几毛钱啊。哪有在这多啊。”
“那你这几个月工资……哦哦哦哦。懂了懂了懂了。”黄鹏亮看见钟鑫死死盯着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就……同是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地儿行，不算贵，环境也不错。”
“那行，那你发给我。”
晚上，钟鑫没让司机送自己，而是打了个车直接过去。
彭卓宇到的略微晚了一点。钟鑫已经点好踩着了。
“还当兵的呢，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呢？”
“路上堵车我有啥办法。”
“有这么和老兵话的么？你个新兵蛋子。”
“嘿，你凭啥叫我新兵蛋子。”
“切，你爹我当兵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念书呢。”
“你可拉倒吧，你还当兵。别骗爹了啊。”
“嘿，我这暴脾气，你自己看。”
钟鑫从兜里掏出来退役军官证甩过去。
“卧槽你还真当过兵啊。”
“废话，爹哪有骗儿子的。”
“军事科学研究院7404研究所，政治部副部长，预备役专业技术少校。你官不啊。”
“叫你新兵蛋子没毛病吧。”
“不是，你怎么混上去的？”
“什么玩意我怎么混上去的？正儿八经干出来的，拿命换来的这是。”
“怎么还有拿命的事儿了。”
“别问，你级别不够，不能和你。”
“妈的你还装起来了。”
两人正聊着菜就上齐了。这个时候不喝两口那对不起同床共枕的四年了都。
“走一个呗？”
“走一个。”
俩人端起杯子一口下肚，嗯，舒服了。
“哎，老钱和老全干嘛呢？”
“老全在老家的大学当辅导员呢，也升了，现在是校团委副书记了。老钱在中外联，现在是在哪个斯坦啊，我给忘了。我还没到军工集团的时候跟他聊过一阵。”
“你之前干嘛的？”
“之前？我来军工集团之前啊，滨河市委常委，滨河新区区委书记。”
“不是，我纳闷，你怎么爬的？你不就工龄比我多三年么？”
“三年？三年能改变不少事儿了。你18年硕士毕业，给你的是上尉军衔吧。10年，你才中校。”
“才？我去大哥你知道现在升军衔多难么。上不去就转业了好么。我这玩命干才上来的啊。”
“那是你没有抓住机会。”
“你抓住了？”
“抓住了啊。就是抓住机会才这么快的啊。”
“你抓住啥机会了啊？”
“还是那句话，你保密程度不够，不能。”
“你他妈……”
“反正我就和你，我有一个个人荣誉称号，还有一个二等功。”完，钟鑫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战时的。”
对面彭卓宇听见这三个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妈的你什么狗屎运啊，我当兵这么多年都没赶上过啊。啊战时！你是给老爷送什么礼了啊！我也想要啊！！！”
“总会有机会的嘛。”
“有个蛋啊。抗洪抗震抗泥石流这些的，我都写请战书啊，就是不让我去啊。我想立功都没机会啊。”
“不能把，我今儿看你勋表，你三等功有俩啊。”
“那三等算个六啊。在这个地方，一板砖拍下去十个人七个有三等功的。而且我们那个都是科研成果三等功。又不是重大行动和你那个战时的。”
两个人在饭店聊了很多，从大学，聊到当兵，毕竟都是部队出身的，多少都有点共同语言。聊到情深处俩人还要碰碰400越障了。
但是……一站起来俩人那个腿谁也走不动地方了。但是嘴上是不能放松的：“你他妈就是办公室坐久了缺乏锻炼，你看看那你这腿跟面条一样的。”
“你好，你好，你还现役呢，你那个腿比麻杆好不到哪去行么。你翻得过高板墙么？”
“你行，你那深沟上得来么。”
“唉卧槽，我不给你展示展示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么？”
“他爱有几只有几只眼，他有pL22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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