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您这操典...”韩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惊叹，“若是真按这个练出来，金吾前卫的战力恐怕能提升数倍！”
贾琮笑了笑：“这才只是开始。操典写出来，关键是要落实。从明起，咱们就按这个来训练。”
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这份操典，他今又整整写了两个时辰，如今终于完成。
“韩烈，你去召集所有千户、副千户，我要亲自讲解这份操典。”
“是！”
就在贾琮跳过自己的两个副手，直接进行整军经武的同时，二皇子楚明忻和五皇子楚明慎的府邸中，两人正为朝堂上的失败懊恼不已。
朝堂争辩后的当晚——
“这个贾琮，运气也太好了！”楚明慎愤愤不平，“明明都已经闹成那样了，父皇居然只是罚俸、停职留任...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楚明忻相对冷静，但眼中也闪着阴郁的光：“是我们看他了。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不仅平息了骚乱，还反将一军，把石信臣也拖下了水。”
两人沉默片刻，楚明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贾琮那在朝堂上，可是把石信臣得罪得不轻。兵部尚书啊，那可是贾琮两个职位的顶头上司。若是我们能拉拢石信臣，一起对付贾琮...”
楚明慎也兴奋起来：“对！金吾前卫虽然是上直亲军，但兵部也有管辖权。东城兵马司就更不用了，直接归兵部管。若是石信臣愿意给贾琮使绊子，够他喝一壶的！”
“而且，”楚明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若是我们借着对付贾琮的机会，多与石信臣接触，不定真能把他拉拢到我们这边来。那可就是一箭双雕了！”
两人越越兴奋，当即决定行动。
楚明忻让人准备了一份厚礼——一对前朝的古董花瓶，一幅名家的山水画，还有五百两银票。派心腹管家带着礼物和自己的亲笔信，前往石信臣府上。
然而让两人没想到的是，石府的门房连门都没让进。
“我家老爷了，无功不受禄，二殿下的厚礼实在不敢收。”门房客气但坚决地拒绝了。
管家还想再，门房已经关上了大门。
消息传回，楚明忻脸色铁青。
“这个石信臣，好大的架子！”楚明慎怒道，“一个兵部尚书而已，居然敢不给皇子面子？”
楚明忻沉吟片刻，咬牙道：“既然派人送礼不行，那我们就亲自登门拜访。我就不信，他敢把我们拒之门外！”
“对！咱们亲自去！”楚明慎附和道。
转过来的第二日，二人为了不惹人注目，特意用了普通的青布马车，只带了几个护卫，悄悄出了府。
他们先在石府附近等候，直到眼线来报，石信臣已经下值回府，两人才上门拜访。
石府，书房。
石信臣刚换下朝服，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今日部里无无事，所以他还在回想昨日朝堂之事。
昨日与贾琮那一场争吵，表面上看是针锋相对，实则暗藏玄机。他活了六十多年，在官场沉浮四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贾琮那点心思，他看得清清楚楚。
“父亲。”长子石守节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参茶，“今日朝中可还顺利？”
石守节如今在刑部任员外郎，虽然官职不高，但能力还算不错。
石信臣接过参茶，抿了一口：“还算平静。就是昨日那场闹剧，余波未了。”
石守节在父亲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问道：“父亲，昨日二皇子派人来送礼，您连见都没见...还把话的很死…这是为何？您难道不讨厌贾琮嘛？”
石信臣看了儿子一眼，缓缓道：“这俩皇子，蹦跶得太欢了。自身没什么真本事，母家势力又不强，还想拉拢朝臣，对付贾琮...简直是自不量力。”
“贾琮如今简在帝心，圣眷正隆。他们想扳倒贾琮，根本不可能。”石信臣顿了顿，“更何况，昨日朝堂上那一出，你以为真是我和贾琮在吵架？”
石守节一愣：“难道不是？”
石信臣笑了：“那是贾琮自己需要过关的一种选择。他把水搅浑，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这样他就不再是单纯的过错方。而我...不过是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罢了。”
“配合？”石守节更加不解。
“你想想，”石信臣放下茶杯，“贾琮要整顿东城兵马司，这是符合陛下利息的做法。但他擅自裁兵，确实违规。若是按正常程序，兵部不批，他这事就办不成。可若是兵部批了，那些被裁撤的人闹起来，责任就在兵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所以贾琮故意把矛盾公开化，在朝堂上跟我吵。这样陛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各打五十大板——我因为‘拖延政务’被罚，他因为‘擅自裁兵’被罚。但事情，还是办成了。”
石守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父亲您...”
“我？”石信臣转过身，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既不得罪太上皇——我没有明确支持皇帝整顿军务的举措；又不得罪皇帝——最后让贾琮的行动得以通过。起来，还得感谢贾琮，他这一闹，倒让我轻松了许多。”
石守节佩服不已：“父亲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石信臣笑眯眯地点头，颇为得意。
石守节见状，又补充了一句：“真可谓是越老越妖。”
“你！”石信臣一下子破防，抄起桌上的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要揍儿子，“兔崽子，敢拿你爹开玩笑！”
石守节吓得赶紧跳起来，一边躲一边求饶：“父亲息怒！儿子这是夸您呢！夸您智慧超群，老谋深算...”
“我看你是皮痒了！”石信臣追着儿子满屋子跑。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前院来报，二皇子和五皇子...到府上拜访，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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