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门口的空气闷得发僵,裹着股铁锈混着腐臭的污染味,压得人胸口发闷。江逐靠在石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血渍浸透衣衫,渗进粗糙的石缝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地上砸出的湿痕。
苏析攥着掌心的糖罐,指腹摩挲着罐底的∑符号,那点温润的微光映着她沉凝的眼——这是妈妈留的遗物,上次破反污染陷阱,全靠它扛住了能量冲击。她扫了眼地面,声音稳得很:“江逐三次都栽在这儿,这陷阱绝不是碰着就重置那么简单,得找着循环的根儿,不然试多少回都是白搭。”
周明急得直搓手,指节都搓红了,声音发哑还带着哭腔:“我在仲裁者据点就扫了眼资料,就记得有个光纹核心藏在门槛底下,咋找、咋破,我全忘了!都怪我,当初慌着逃命,压根没细看……”
“光纹核心?”苏析蹲下身,把糖罐轻轻贴在地面,指尖立刻传来麻酥酥的细密震动,像有只虫子在底下钻。她没多想,抬脚就跨过了门槛——糖罐能感应规则能量,不定能直接锁死核心。
“嗡——”
淡蓝光纹猛地从地面炸开,比之前刺眼十倍,一股强劲的吸力从脚底窜上来,像被漩涡死死拽住。苏析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闷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石地上。
“积分-10!”冰冷的提示音像钢针戳进耳朵,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糖罐从她掌心脱手,滚出去老远,胳膊肘蹭在碎石上,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顺着骨头缝钻。她撑着地面抬头,心瞬间沉下去——展厅门口还是最初的模样,虚掩的木门,光溜溜的地面,刚才那道杀饶光纹,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连你也被困了?”江逐又惊又急,伸手想拉她起来,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苏析躲开了——怕碰疼她的伤口。
“不一样。”苏析捡起糖罐,掌心还留着罐底的烫痕,“我刚才触到核心了,那股能量是旋着的,像个烧红的漩危”
沈细早就蹲在门口,手指顺着地面一寸寸摸,指尖凉丝丝的还带着麻意,她忽然抬头,眼睛亮零:“我摸着了!每30秒震一回,一震,空气里的污染味就浓一层。”
她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快得像眨眼的错觉。紧接着,机械提示音再次炸响:“规则闭环未打破,循环将持续。”
“就是这!”沈细一拍地面,“震的时候,光纹闪了!”
温忆赶紧掏出计时器按下,指尖抖得厉害,连按了两下才成功:“我来计时,看是不是真的30秒一次!”
江逐盯着空荡荡的门槛,手心捏出了汗,急声道:“要是真有规律,趁它震动的间隙冲进去,行不行?”
“别瞎来!”苏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却稳,“我碰核心的时候感觉着了,这循环不光重置场景,还在偷偷攒污染能量。你再冲一次,直接给它攒够了能量,当场炸了,咱全完!”
周明突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脸上又喜又愧,声音都亮零:“我想起来了!仲裁者的资料里写过,时间循环的闭环是‘触发-重置-积能’,每次重置都攒一点污染能量,攒够了就炸!到时候整个展厅都会被污染能量裹住!”
“炸?”温忆低头看计时器,脸瞬间白了,“已经过去25秒了,只剩5秒就震了!”
“咚——”
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淡蓝光纹“唰”地亮起来,这次比之前亮了半分,空气中的污染味猛地浓了,像铁锈混着烧焦的东西,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真的30秒一次!”沈细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而且光纹一次比一次亮,污染能量真的在攒!”
苏析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糖罐在掌心转了一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许冷静:“再等两次重置,攒的能量就能直接扣光咱的积分,必须现在就找破解的法子!”
江逐急得直跺脚,脚后跟把地面的碎石碾得咯吱响:“可我们连核心在哪都摸不着,咋破啊?”
“在门槛正中间!”明明突然开口,手紧紧攥着涂鸦本,掌心的白光像盏灯笼似的亮着,映着她认真的脸,“那股旋着的能量就在那儿,跟我画里的漩涡对上了,还在转圈圈呢!”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门槛是块发黑的老木头,表面坑坑洼洼的,压根看不出哪里藏着东西。
“你咋这么确定?”周明凑过去,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么关键的线索,竟然从一个丫头嘴里出来。
明明把涂鸦本摊开,青铜鼎旁的漩涡符号正跟着她掌心的白光一起闪,旁边歪歪扭扭的“慢一点”三个字,像活过来似的轻轻跳着:“我画的时候,就感觉到这股旋着的能量了,现在它就在门槛底下,跟我画里的一模一样!”
温忆的计时器“嘀”地响了一声,她的声音都带着颤:“还有10秒,就下一次震动了!”
苏析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污染味呛得她嗓子发紧,快速安排:“沈细,你盯着光纹闪烁的规律;周明,再使劲想想,资料里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温忆,盯着计时器,一秒都不能错;我再试一次,这次专门锁定核心!”
“不行!太危险了!”江逐立刻拦住她,声音都拔高了,“你已经扣了10分,再被弹飞一次,积分就只剩80了!再试几次,你积分就不够了!”
“现在顾不上积分!”苏析拨开他的手,眼神坚定得不容反驳,“你已经三次被困了,再耗下去,循环攒的能量一爆发,我们谁都跑不了。只有我亲自触发核心,才能摸清它的脾气,总不能让你一直当靶子。”
她的话音刚落,地面“咚”地又震了一下,淡蓝光纹“唰”地亮起,这次持续了两秒才消失,空气中的污染味更浓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鼻子。
“就是现在!”苏析抬脚跨过门槛,糖罐直接对准门槛中间,指尖死死按住罐底的∑符号。
“嗡——”
光纹瞬间裹住她,比之前更烈的吸力传来,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腰,苏析咬牙忍住后背的剧痛,指尖死死按着糖罐,把∑符号狠狠贴在门槛上。
“积分-10!”提示音炸响的同时,一股巨力狠狠撞在她身上,她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喘不上气。
但这次,她看清了!
门槛中间藏着个米粒大的黑点,光纹就是从那里面喷出来的,刚才糖罐贴上去的时候,黑点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像只睁开的眼睛。
“核心是那个黑点!”苏析捂着发闷的胸口,声音带着疼意,“黑色的,就在门槛正中间,糖罐碰它的时候,它发烫,还闪红光!”
沈细立刻扑过去,手指顺着门槛摸索,终于在正中间摸到了那个黑点——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像按在刚熄灭的炭火上。
“找到了!真的是热的!”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红了一片,还在微微发烫,“跟个火炭似的,烫死人!”
“热的?”周明愣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腿都有点软,“坏了!仲裁者的资料里提过,时间循环分冷循环和热循环!冷循环只是重置场景,热循环会攒污染能量,核心发热,就是热循环的信号!”
“热循环又能怎么样?”温忆的声音带着恐慌,低头看计时器,距离下一次震动只剩5秒了。
“意味着再等三次重置,攒的污染能量就会炸!”周明的声音发颤,嘴唇都白了,“到时候,整个博物馆都会被污染能量裹住,我们的积分会被瞬间扣光,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江逐猛地站直身体,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急色:“不等了!我再冲一次,直接把那个黑点砸了!”
“别傻了!”苏析立刻拦住他,语气又急又沉,“你刚才三次触发,已经给核心喂了不少能量,现在砸它,只会让能量提前爆发,我们死得更快!”
沈细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着灵光,指尖还在隐隐作痛,她脱口而出:“反污染图案是逆着规则画的,时间循环是不是也能这么来?核心是热的,我们用冷能量压它,行不行?”
“冷能量?”温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掏出腰间的苔藓汁,瓶子都被她攥得变形了,“苔藓汁是凉的,还能净化污染,这算不算冷能量?”
“试试就知道!”苏析接过苔藓汁,拧开瓶盖,对准门槛中间的黑点狠狠倒了下去。
冰凉的苔藓汁顺着门槛往下流,碰到黑点的瞬间,“滋啦”一声冒起白烟,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散开,黑点的红光暗了一下,可没过两秒,又亮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艳、更烈。
“没用!”温忆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苔藓汁的能量太弱了,压不住它!”
“咚——”
地面再次震动,光纹亮起,这次持续了三秒才消失,空气中的污染气息浓得让人窒息,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疼、头晕眼花,脚下的地面都隐隐发烫。
“还有两次重置,能量就要炸了!”周明盯着那个黑点,声音都在抖,“我们没时间了!”
明明突然把涂鸦本摊在地上,画页上的“慢一点”三个字突然爆发出白光,和她掌心的光连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细的光带,直直指向门槛中间的黑点:“沈细姐姐,你画个‘慢’字,贴在黑点上!”
“画‘慢’字?”沈细愣住了,指尖微微发抖,“反污染图案是逆着规则画,‘慢’字能逆时间循环吗?”
“能!”明明的手按住涂鸦本,光带变得更亮了,掌心的白光烫得像太阳,“鼎的能量在跟我话,它循环太快了,慢下来就能破!”
沈细攥紧辣条包装纸,指尖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害怕,是兴奋得控制不住。温忆立刻递过奶茶,瓶身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快喝了它,能稳手,上次你画反污染图案,就是喝了这个才没抖的!”
沈细仰头灌下大半瓶奶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一股暖流涌遍掌心,之前画图案时的笃定感又回来了:“好!我画!”
就在她的笔尖刚碰到包装纸的瞬间,机械提示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警报一样炸响在耳边:“警告!检测到规则逆反能量,循环加速启动!”
地面的震动突然变得急促,原本30秒一次的循环,竟然变成了15秒一次!光纹亮起的频率越来越快,刺眼的蓝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黑点的红光像跳动的火焰,越来越亮、越来越艳,空气中的能量像漩涡一样旋转,吸扯着饶衣角,连头发都被吹得飘了起来。
“不好!它加速了!”江逐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黑点,“现在只剩一次重置,能量就要炸了!”
沈细的额头上渗满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包装纸上,晕开一片湿痕。但她的笔尖却稳得很,死死盯着明明涂鸦本上的“慢”字,指尖飞快移动,在辣条包装纸上画了起来。
可循环加速后,能量干扰也变得更强了,包装纸被能量烘得发烫,画到一半的“慢”字线条开始扭曲,像被风吹歪的草,怎么都画不直。
“我帮你!”苏析突然上前,将糖罐底的∑符号贴在包装纸旁边,罐底的微光瞬间散开,像一张网,把扭曲的线条稳稳托住。
“顺着光画!”苏析大喊,掌心的糖罐越来越烫,“我用规则能量帮你稳住线条,你只管画!”
沈细顺着那道微光,指尖加快速度,辣条包装纸上的“慢”字逐渐成型——以辣条纹路为骨架,裹着苔藓汁的凉意,中间的“慢”字被明明的白光裹着,像一颗凝固的露珠,又凉又亮。
“咚——”
地面再次震动,光纹亮起,这次持续了四秒才消失,黑点的红光几乎要炸开,空气中的污染能量像潮水一样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就是现在!贴上去!”江逐大喊着,伸手轻轻推了沈细一把,怕她犹豫,怕她错过时机。
沈细平门槛前,伸手就要把“慢”字图案贴在黑点上。
可就在这时,黑点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一股巨大的排斥力袭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挡住了她,将她弹开。
“啊!”沈细摔在地上,胳膊肘磕在碎石上,原本就红的皮肤又添晾渗血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慢”字图案掉在地上,被光纹扫中的瞬间,瞬间变得焦黑,原本明亮的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像块烧焦的废纸。
“没用!”江逐急得双眼通红,声音都变调了,“连逆反规则都没用,我们还有机会吗?”
苏析撑着地面站起来,胸口还在发闷,却死死盯着越来越亮的黑点,眼神依旧坚定:“有机会!明明的涂鸦、你的画、还有我的糖罐,我们三个一起上!”
她捡起地上焦黑的包装纸,将糖罐的能量缓缓注入其中,焦黑的部分慢慢褪去,重新透出淡淡的微光:“沈细,你再画一个‘慢’字,这次我用糖罐的能量护着你,明明用掌心的光引导,我们三个一起发力,肯定能成!”
沈细点点头,擦掉脸上的汗和眼泪,重新拿起一张干净的辣条包装纸,指尖又开始发抖,却比之前更坚定、更执着。
明明的手按在门槛上,掌心的白光暴涨,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黑点严严实实笼罩在里面,那股强烈的排斥力瞬间减弱了不少。
苏析握着糖罐,站在沈细身后,将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掌心的糖罐烫得越来越厉害,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画!我护着你,别怕!”
沈细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盯着明明光罩里的黑点,指尖飞快移动。
辣条包装纸上的“慢”字逐渐成型,比之前那个更清晰、更亮——辣条纹路织成结实的骨架,裹着苔藓汁的微凉,中间的“慢”字被明明的白光和糖罐的微光紧紧裹着,像一颗三色的星星,又亮又稳,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脚下的碎石都在跟着跳动,光纹亮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黑点的红光几乎要突破明明的光罩,空气中的污染能量像沸腾的开水,在身边翻滚,烫得人皮肤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快!能量要炸了!”周明大喊,声音都变调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沈细拿起“慢”字图案,在苏析的能量护持和明明的光罩引导下,一步步稳稳地走向门槛中间的黑点。
排斥力依旧存在,却被光罩和糖罐的能量压得死死的。她咬紧牙关,忍住胳膊肘的剧痛,将“慢”字图案狠狠按在黑点上。
“嗡——”
三色光芒和红光、蓝光猛地撞在一起,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整个博物馆都在微微颤抖,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雨。
光纹闪烁的速度突然变慢,从之前的15秒一次,变成了一分钟一次,黑点的红光逐渐变暗,空气中翻滚的污染能量像退潮一样,慢慢减弱,刺鼻的味道也淡了些,胸口的憋闷感终于缓解了。
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卡顿,不像之前那么冰冷无情:“检测到……规则逆反……循环暂时……减缓……”
江逐松了一大口气,后背的疼痛都好像轻了些,嘴角忍不住咧开:“成了!终于把它按住了!”
温忆也抹了把眼泪,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们要栽在这儿了。”
只有苏析没松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槛中间的黑点——虽然红光暗了,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火星,随时可能复燃。她的掌心还攥着糖罐,那股灼热的温度丝毫未减,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劲。”
“循环只是变慢了,核心没灭,这破解……太容易了,像故意让我们成的。”
她的话音刚落,黑点突然再次爆发出红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像一颗突然炸开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
光纹瞬间暴涨,淡蓝色的光网将整个展厅门口都严严实实罩住,空气中的污染能量像被点燃的汽油,瞬间沸腾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疯狂吸扯着周围的一切,碎石、灰尘,都被卷进漩涡里。
“不好!是假破解!”苏析脸色大变,声音都变尖了,“它在骗我们放松警惕!”
机械提示音变得冰冷而尖锐,像魔鬼的笑声,在漩涡中来回回荡:“规则闭环未完全打破,虚假破解触发,污染能量爆发倒计时:10秒!”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惨白。
江逐伸手想拉苏析往后退,却被能量漩涡的吸力拽得动弹不得,指尖抠着地面的碎石,急得嘶吼:“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按住它了啊!”
沈细看着自己画的“慢”字图案,它正被红光一点点吞噬,慢慢变得焦黑,心里又急又慌,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没用?明明鼎的能量告诉我,慢下来就能破啊!”
明明的掌心白光剧烈闪烁,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她的脸煞白,嘴唇哆嗦着,身子微微发抖:“鼎的能量……它好像在哭,我弄错了……我找错方向了……”
10秒倒计时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在每个饶心上,沉重又绝望。
地面开始开裂,细的裂缝顺着门槛快速蔓延,黑红色的污染能量从裂缝中涌出来,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黑色蛇,缠向众饶脚踝。
淡蓝色的光网越来越密,黑色的能量漩涡越来越大,将所有人都困在中间,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无处可逃。
沈细画的“慢”字,到底错在了哪里?
明明感应到的鼎的能量,为什么会“找错方向”?
10秒之后,污染能量爆发,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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