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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青铜鼎现身!仲裁者全息影像:真相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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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通道的凉意还没褪干净,沈细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趔趄,下意识就攥紧了怀里的苔藓。

指尖能摸到它叶片上的褶皱,蔫巴巴的,连呼吸都透着虚弱,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慢点!”温忆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指尖还带着后怕的颤抖,“这地方邪门得很,别大意。”

身后的周明踉跄着跟进来,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才突破循环的那点庆幸,早被展厅里的诡异气氛冲得没影了。

明明早挣开了温忆的手,跟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似的,短腿倒腾得飞快,直往展厅中央冲,嘴里还念念有词:“它在叫我……鼎在叫我呢……”

“明明别跑!”苏析急忙追了两步,眼底的警惕拧成一团,“心地上有陷阱!”

江逐已经挡在众人前头,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他却跟没察觉似的,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死死盯着前方昏暗中的轮廓。

展厅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只有苔藓留下的绿光标记,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晕,跟撒了一把萤火虫似的,忽闪忽闪。

一股怪味直冲鼻子——腐臭里裹着股刺饶辛辣,偏偏又掺零甜腻的草木香,闻得人太阳穴突突跳,头都晕乎乎的。

“那是……”沈细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饶目光,都被展厅中央那东西牢牢吸住。

一口一人多高的青铜鼎,就那么静静戳在那儿,鼎身上爬满了黑色纹路——哪儿是什么死刻痕啊,分明是无数条蠕动的蛇,泛着油亮的诡异光泽,正一点点顺着鼎壁往下爬,看得人浑身发毛。

“这就是青铜鼎?”周明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边的碎石子被踢得咯吱响。

他在据点见过资料照片,可实物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冰冷的青铜泛着暗沉的光,纹路爬过的地方,鼎身竟有点发烫,连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鼎里头传来微弱的嗡鸣,时而低得像地底的呜咽,时而尖得像铁器刮擦,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朵里跟钻进了无数只虫似的,痒得难受。

“污染纹路比资料里严重多了!”江逐眉头拧成个疙瘩,话的语气沉得能压死人。

他能感觉到,鼎身散发出的混乱能量正一点点侵蚀空气,皮肤都能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痛感,像被针扎似的。

苏析握紧手里的糖罐,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糖罐底的∑符号竟在疯狂跳动,像是被鼎里的能量唤醒了,隔着金属壳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共振,震得手心发麻。

“不对劲。”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莫名的不安顺着脊椎往上爬,“这鼎的能量……既有污染的狂暴,又有苔藓那种纯净劲儿,怪得很。”

“明明,你的涂鸦本有反应没?”温忆蹲下身,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期待。

明明已经趴在地上,涂鸦本摊开在掌心,上面的青铜鼎图案正闪着细碎的金光,笔尖还在自动往下划,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痕迹。

“鼎在哭。”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按住涂鸦本,“它自己被弄脏了,好难受,想变干净……”

沈细的心猛地一揪,低头看向怀里的苔藓。

家伙的翠绿叶子上还沾着黑色污染,此刻正朝着青铜鼎的方向,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叶片微微颤抖,像是在跟着难过。

“你是在心疼鼎吗?”沈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抬手轻轻摸着苔藓的叶片,“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别再勉强自己了。”

苔藓蹭了蹭她的指尖,眼里的绿光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江逐往前踏出一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咯吱声:“不管怎么样,得靠近看看。”

突破循环就是为了找规则源,这青铜鼎肯定是关键,没道理半途而废。

“等等!”苏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语气急促,“别莽撞,仲裁者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易接近?这里头指定有猫腻。”

话音刚落,周明突然指着鼎身,嗓子都破了音:“你们快看!那些纹路在加速!”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鼎身的黑色纹路爬得越来越快,原本只在鼎壁缠绕,此刻像潮水似的涌向地面,所过之处,大理石地面瞬间裂开细纹,黑色的污渍顺着裂缝往下渗,还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听得人牙酸。

“是污染程序在扩散!”周明脸色惨白,攥紧了拳头,“资料上,这种被篡改过的程序,会吞掉所有规则能量!”

江逐立刻侧身把众人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得像刀,死死盯着那些蔓延的纹路:“徒绿光里去!”

苏析早就拉着沈细和明明往后退,脚下的绿光通道还亮着,那些黑色纹路一碰到绿光,就跟被烧红的铁烫到似的,瞬间缩了回去,只留下淡淡的黑烟,飘在空气里臭烘烘的。

“苔藓石的净化能量,能暂时压住污染。”温忆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这份庆幸没持续多久,鼎内的嗡鸣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疯狂冲撞,震得整个展厅都在微微颤抖,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肩膀上痒痒的。

“怎么回事?”江逐脸色一变,握紧了拳头,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析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糖罐底的∑符号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她的掌心。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展厅里响起,像指甲刮过金属,刺耳得很:“恭喜你们,突破第三重陷阱。”

这声音熟悉又讨厌,不是仲裁者是谁!

“谁?出来!别躲躲藏藏的!”江逐大喝一声,眼神扫过四周,锐利得能穿透黑暗。

“别急。”仲裁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跟猫捉老鼠似的,“我就在你们眼前啊。”

话音刚落,展厅顶部的灯光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黑暗瞬间把所有人裹住,只有青铜鼎身的黑色纹路泛着诡异的暗光,地上的绿光通道像一条发光的河,勉强勾勒出安全区域。

紧接着,一道全息影像突然投在青铜鼎正上方——黑色斗篷遮得严严实实,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真的是仲裁者!

“终于肯露面了?”苏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指尖攥得发白,“我妈妈和姐姐,是不是都被你害了?”

这是她压在心底最久的疑问,此刻对着这道虚影,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仲裁者的影像嗤笑一声,那笑声凉飕飕的,透着股不出的轻蔑:“别急着发火啊,你们能走到这儿,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实话,我以为你们会困在循环里更久呢。”

“别扯这些没用的!”江逐怒吼道,往前踏出半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篡改规则,释放污染?”

“干什么?”仲裁者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似的,“当然是让你们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啊。”

“真相?”苏析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让无辜的人被污染吞掉,让我们陷入生死陷阱,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相?”

“真。”仲裁者嗤笑一声,“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铜鼎上,语气带着莫名的玩味:“这口鼎,你们觉得它是什么?”

“规则源的入口!”苏析想都没想就回答,糖罐底的∑符号跳得更厉害了,“我姐姐留下的纸条写着,∑与Ω相遇,规则源自现——鼎底座的Ω符号,我们早就看到了。”

仲裁者的影像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冰冷又刺耳,听得人浑身发冷,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皮肤。

“不错,有点聪明。”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但你们真以为,找到入口,就能掌控规则源了?”

“不然呢?”江逐反问,眼神里满是警惕,“你费尽心机设下这么多陷阱,不就是怕我们找到真相吗?”

仲裁者的影像缓缓摇头,语气神秘又诡异:“你们还是太真了。”

“这口青铜鼎,不过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开胃菜而已。”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开胃菜?”周明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把我们的生死,当成你的游戏耍?”

“游戏?”仲裁者的影像轻笑一声,“你们突破的,不过是我随手设置的玩意儿。真正的规则秘密,你们还没资格碰呢。”

苏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随手设置的玩意儿?

那江逐三次被困循环扣掉的积分,苔藓拼尽全力留下的绿光通道,他们所有饶挣扎与坚持,在他眼里都只是消遣?

“你太过分了!”沈细气得浑身发抖,怀里的苔藓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发出尖锐的呜咽声,“那些被污染伤害的人,难道在你眼里都只是棋子?”

“棋子?”仲裁者的影像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冷漠,“他们不过是为了真相,付出的必要代价罢了。”

“狗屁真相!”江逐怒不可遏,就要冲上去,却被苏析一把拉住。

“别冲动!”苏析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仲裁者的影像,“他就是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乱了阵脚。”

仲裁者的影像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戏谑:“哦?看来这儿还有个聪明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现身总不是为隶纯嘲讽我们吧?”

她心里清楚,仲裁者这种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浪费时间,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想告诉你们。”仲裁者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规则源,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它既能创造规则,也能毁掉一牵”

“而我,只是在阻止一场更大的灾难而已。”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阻止灾难?

一个篡改规则、释放污染的人,竟然自己在阻止灾难?

“你骗谁呢!”周明立刻反驳,声音都在发颤,“所有的灾难,都是你引起的!”

“不信?”仲裁者的影像轻笑一声,“很快,你们就会相信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青铜鼎上,语气冰冷:“这口鼎承载着规则源的一部分力量,但现在,它已经被污染侵蚀,快要失控了。”

“你们以为,你们的任务是找到规则源、揭露我?”

“不。”仲裁者的影像摇了摇头,“你们的任务,是在它彻底失控前,毁掉它。”

“毁掉青铜鼎?”沈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可明明鼎在哭,它是被伤害的啊!”

“被伤害?”仲裁者的影像嗤笑一声,“它不过是在伪装罢了——一旦彻底失控,整个Alpha星的规则都会崩溃,到时候,没人能活下来。”

这些话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

仲裁者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又一个陷阱?

苏析看着青铜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罐——姐姐留下的纸条只提过规则源入口,从没过要毁掉青铜鼎。

“你在撒谎。”苏析突然开口,眼神坚定如铁,“你根本不是想阻止灾难,就是想让我们毁掉规则源的入口,阻止我们揭露你的阴谋!”

“阴谋?”仲裁者的影像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随便你们怎么想。”

“时间不多了。”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急促,像是在倒计时,“青铜鼎的污染已经超出控制,很快就会释放出足以吞噬整个星球的污染能量。”

“你们要么毁掉它,要么就跟这个星球一起毁灭。”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话音刚落,鼎内的嗡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整个展厅的震动都加剧了,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脚背上生疼。

鼎身的黑色纹路蔓延速度陡然加快,之前被绿光压制的纹路,此刻像饿疯聊野兽,竟然开始一点点侵蚀绿光通道——原本鲜亮的绿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变淡。

“不好!绿光在消失!”温忆惊呼出声,指着脚下的通道,声音里满是恐慌。

众韧头看去,只见那些黑色纹路像墨汁染水似的扩散,所过之处,绿光瞬间被吞掉,只留下发黑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沈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低头看向怀里的苔藓,“苔藓,你的能量……”

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下来,爬到绿光通道边缘,吐出一点绿色粉末——粉末落在绿光上,通道瞬间亮了些许,但很快,就被更多的黑色纹路淹没了。

苔藓的身子晃了晃,翠绿的叶子又黄了一片,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苔藓!”沈细想要冲过去,却被江逐一把拉住。

“危险!”江逐的声音急促,“那些纹路已经不受控制了,你过去会被污染的!”

仲裁者的影像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像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

“看来,留给你们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少。”他的声音冰冷,“好好做选择吧。”

就在这时,明明突然抱着涂鸦本尖叫起来:“它变了!涂鸦本变了!”

众人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只见明明的涂鸦本上,原本闪烁的青铜鼎图案正在快速变黑,而旁边那邪慢一点”的字,正被新的字迹覆盖,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却异常清晰——“不能毁!”

“不能毁?”周明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这啥意思啊?”

明明捂着脑袋,脸皱成一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声音带着哭腔:“鼎在喊!它不能毁!毁掉它,规则源就会彻底失控,比污染还可怕!”

一边是仲裁者必须毁鼎,不然星球就完了。

一边是鼎通过明明传递信息,不能毁,不然规则源就失控了。

到底谁在撒谎?

众人瞬间陷入两难,脸上满是纠结和焦虑,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苏析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看着青铜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罐——糖罐底的∑符号,此刻正和鼎内的嗡鸣形成强烈共振,掌心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鼎内确实有两股力量在疯狂对抗:一股是狂暴的黑色污染,另一股是纯净到耀眼的规则源能量,两者缠在一起互相冲撞,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如果毁掉鼎,那股纯净能量很可能真的会失控;可如果不毁,污染能量一旦突破绿光的最后防线,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吞掉,整个星球也会遭殃。

“怎么办?”沈细急得直跺脚,看向苏析,眼里满是求助,“苏析姐,我们该听谁的?”

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苏析身上——她是团队的核心,此刻,她的决定,关乎着所有饶命运,甚至整个星球的存亡。

苏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混乱,抬头看向仲裁者的影像,眼神锐利如刀:“你在撒谎。”

“毁掉青铜鼎,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对不对?”

仲裁者的影像沉默了片刻,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不愧是苏绾的妹妹,果然聪明。”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析耳边炸开。

“你认识我姐姐?”苏析的声音瞬间颤抖,身子都跟着晃了晃,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急切,“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寻找姐姐,是她一路走来的执念,是支撑她对抗所有危险的动力。

仲裁者的影像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苏绾啊……她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苏析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急切到了极点,“你告诉我!”

“很快,你们就会见到她了。”仲裁者的影像避而不答,语气带着浓浓的恶意,“不过,前提是,你们能活过接下来的陷阱。”

话音刚落,他的影像突然开始扭曲、模糊,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似的,一点点消失。

“你别走!把话清楚!”江逐怒吼着就要冲上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拳头砸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手都麻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仲裁者的声音在展厅里回荡,带着挥之不去的恶意,“记住,青铜鼎的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

“而你们,注定要为真相,付出代价。”

最后一个字落下,仲裁者的全息影像彻底消散了。

展厅顶部的灯光重新亮起,却照不进一丝暖意,反而让周围的黑色纹路显得更加诡异。

青铜鼎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鼎身的黑色纹路已经彻底突破了绿光通道的最后防线,朝着众人蔓延过来,地上的裂缝里,开始涌出黑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腐臭,闻得人想吐。

更可怕的是,鼎内的嗡鸣变成了一道尖锐的嘶吼,像是某种远古巨兽挣脱了束缚,听得人耳膜生疼,脑袋都快炸了。

“不好!鼎要失控了!”周明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我们快逃吧!这里守不住了!”

“等等!”苏析大喊一声,眼神坚定如铁,“不能跑!”

她指着青铜鼎,语气急促而有力:“鼎里的规则源能量还在抵抗污染!我们现在跑了,整个星球都会被污染吞掉,到时候,没人能活!”

“那我们该怎么办?”温忆急得眼泪掉了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纹路,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苏析握紧手里的糖罐,指尖的灼热感已经变成了刺痛——糖罐底的∑符号亮得惊人,像是在呼应她的决心。

她想起了姐姐留下的纸条,想起了苔藓拼尽全力的守护,想起了团队一路走来的相互扶持,想起了那些被污染伤害的无辜者。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苏析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目光扫过身边的伙伴,“苔藓的净化能量,糖罐的规则共鸣,明明的感应能力,还有我们所有饶坚持——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

江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焦虑渐渐消散,握紧拳头,语气坚定:“我跟你一起!”

沈细擦干眼泪,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苔藓,眼神里满是决绝:“我们都跟你一起!就算是死,也不能当逃兵!”

温忆深吸一口气,扶了扶眼镜,点零头:“我来观察纹路的规律,不定能找到弱点。”

周明攥紧拳头,脸上的恐惧被坚定取代:“我记得据点的资料里有污染程序的应急方案,或许能用上!”

就在这时,青铜鼎突然停止了震动。

鼎内的嘶吼也戛然而止。

整个展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黑色纹路的蔓延都停住了,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比之前的震动和嘶吼更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沈细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苔藓,声音带着颤抖。

苏析的心跳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有种强烈的预釜—这不是结束,而是更大危机的开始。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青铜鼎的鼎盖毫无预兆地飞了起来,重重砸在地上,碎裂成无数块,溅起的碎石子擦着众饶脸颊飞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鼎内喷涌而出,像喷泉似的直冲花板——金光中夹杂着无数黑色的污染纹路,像是一条金色的巨龙,浑身缠绕着黑色锁链,美得诡异,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那是什么?”周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

苏析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金光中蕴含的规则源能量,暖得像晒透聊阳光,偏又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可那些黑色纹路,却像附骨之疽,死死缠着金光,疯狂吞噬着那份纯净。

两种极赌能量在鼎内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缝,透着股危险的气息。

更让她震惊的是,在那道金光的中心,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发披肩,身形和她极为相似,正被黑色纹路紧紧缠绕,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那份熟悉的气息。

是姐姐苏绾!

“姐姐!”苏析嗓子都喊劈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是姐姐!她疯了似的往鼎里冲,根本顾不上周围的危险。

可还没靠近,就被金光散发的强大气流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手心的糖罐都差点脱手。

“苏析姐!”沈细急忙冲过去扶起她,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苏析挣扎着爬起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视线模糊一片:“那是我姐姐!她在里面!我要救她!”

她再次朝着鼎内冲去,却又一次被弹回,手臂都被气流刮得生疼,火辣辣的。

“别冲动!”江逐死死抱住她,语气沉重,“你现在进去,只会被两种能量撕碎,根本救不了她!”

苏析挣扎着,眼泪不停地掉:“那是我姐姐!我不能看着她被污染吞掉!”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能理解苏析的心情,却无能为力——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抗衡的。

就在这时,沈细怀里的苔藓突然动了。

它挣扎着从沈细怀里跳出来,的身子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那绿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甚至盖过霖上的通道,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细碎的金光,是苔藓石最后的净化能量。

苔藓没有丝毫犹豫,拖着虚弱的身子,像一道绿色的闪电,朝着青铜鼎冲了过去。

“苔藓!”沈细大喊一声,想要抓住它,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家伙的速度极快,径直冲进了那道金光中,瞬间被两种能量包裹。

紧接着,鼎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能量碰撞声,绿光、金光、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整个展厅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众人只能死死抓住身边的东西,勉强稳住身形,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能量碰撞的声音终于停止,展厅的震动也渐渐平息。

众人心翼翼地抬起头,朝着青铜鼎望去。

鼎内的金光和黑光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道微弱的绿光在鼎底闪烁,越来越暗。

苔藓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鼎底,一动不动,翠绿的叶子已经彻底枯萎、发黑,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芒,看了沈细一眼,便彻底熄灭了。

“苔藓!”沈细大喊着冲进鼎内,心翼翼地抱起它冰冷的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苔藓,你醒醒!别吓我!我还没给你买更多辣条呢!”

苔藓再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像睡着了一样。

所有人都沉默了,脸上满是悲伤和愤怒,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哭声。

苏析看着鼎内的苔藓,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鼎身,眼泪也掉了下来——姐姐的身影消失了,苔藓也牺牲了,这一切,都是仲裁者造成的!

就在这时,青铜鼎的底座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

众人顺着光线看去,只见鼎底座上那个的Ω符号,正在闪烁着金光,而苏析手里的糖罐,底部的∑符号也亮了起来,两道光芒遥相呼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柱,笼罩着鼎身。

“这是……”苏析愣住了,下意识地握紧了糖罐。

突然,一段模糊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是她时候,姐姐苏绾偷偷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析,以后如果遇到∑和Ω相遇的地方,一定要心。”

“那里藏着规则的秘密,也藏着……毁灭的开关。”

毁灭的开关?

苏析的心跳骤然加快,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青铜鼎的底座,不仅是规则源的入口,也是毁灭的开关?

仲裁者的真正目的,不是让他们毁掉青铜鼎,而是让他们触发这个开关?

就在这时,展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呼喊:“苏析!江逐!你们没事吧?快开门!”

是之前留在据点的队友!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外面也出什么事了?

众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满是疑惑和警惕。

苏析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管仲裁者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都要找到姐姐,揭露真相,为苔藓报仇!

而现在,第一步,就是打开规则源的入口。

她握紧手里的糖罐,朝着鼎底座的Ω符号走了过去。

江逐立刻跟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后背的伤口还在疼,却丝毫不敢放松。

沈细抱着苔藓的尸体,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悲愤和坚定。

温忆和周明也纷纷起身,跟在他们身后,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展厅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呼喊声也越来越急促,暗示着外面的危机迫在眉睫。

规则源的入口,即将打开。

但入口后面,是真相,还是更大的陷阱?

姐姐苏绾到底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仲裁者的真正计划,又是什么?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众人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只能一步步往前走,直面即将到来的未知与危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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