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朱建仁仿佛听到建兴以来最好笑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荒郊野岭......啊!”
“这荒郊野岭,杀你也就杀了!”
楚南溪等的就是他仰头大笑,朱建仁身穿皮甲,戴着头盔,直接袭击面部胜算太。
楚南溪左手捏着的乌铁箭,狠狠划过他因仰头大笑而露出的脖颈,朱建仁吃痛,捂住脖颈边退边叫:
“杀了反贼!杀了他......们......”
脖颈靠近心脏,麻药很快生效,朱建仁脚一软,瘫倒在地。
在夫人出手之时,含光也已出手。他的目标是朱建仁身后的两个巡检,可这两个人虽然下马,却站在马头旁边,等于多了个阻挡。
含光飞出手中铁尺,出其不意砸到左边巡检面部,人已冲向右边跟他隔着马的巡检。
见朱建仁中招,右边巡检没注意冲过来的含光,只顾拔出手刀去砍楚南溪。
楚南溪见含光已到,毫不犹豫将手中扇面甩掉,铁扇骨像一排锋利铁刺,旋转着向那巡检飞去。
这招她练了好久,这是第一次实战,效果拔群。
那巡检惊慌中举刀去挡,含光一撑马背,双腿已经从而降,将正在试图抵挡飞来扇骨的巡检,踹出两丈开外,含光落地正好捡起他掉落的手刀,一刀结果了他性命。
“保护莫离!”
楚南溪只喊出一句,骑着马的巡检举刀赶到,这个距离足够楚南溪抬起手臂。
“咻!”
袖箭直射那巡检面门,也不知射中哪个部位,他捂脸大叫时,楚南溪已等着捡他晕倒时掉落的刀。
含光此时手中有刀,初生牛犊又连连得手,根本没把剩下几个巡检放在眼里。他奔向马车时,正有一巡检弯腰钻入马车。
莫离尖叫着将匕首刺向那巡检,却只划破他胳膊皮肤。
车上巡检大叫:“长公主在此!”
一听车里正是他们要找的钦犯,外面剩下几个兴趣缺缺的巡检全都振奋起来:“杀了他们!带赵氏领赏去!”
狄夏之战十年,生死贵贱早被这些兵痞看破。
上司朱建仁倒下,未必能让他们去拼命,但眼前利益绝对是吸引他们趋之若鹜的动力。
楚南溪暗叫不好。
她之前赌的就是,出其不意干掉朱建仁,那些兵痞与楚南溪无冤无仇没好处还会惹麻烦,不但不会卖命杀她,反而会掉头回去报告。
那他们就能暂时脱险。
至于朱建仁“非礼”自己,被自己错手杀死,对于楚南溪来,要脱罪根本不是难事。
可一旦赵莫离被发现,形势就不同了。
生擒赵莫离,能够让他们发财升官娶老婆,更是为杀窝藏逃犯的谢相夫人找到了理由。
那上车巡检背朝后,倒退着要将赵莫离拉出马车,被赶来的含光一刀刺入,可他用力过猛,刀从背后刺穿后,一时半会竟拔不出来。
一个巡检骑马赶到,之前被含光用铁尺砸晕的巡检也爬起来,提刀冲向马车旁的含光。
少年郎急了,一脚踹向卡着他刀的死巡检,拔出手刀向两个扑来的巡检格挡。
死巡检倒在车厢口,堵住赵莫离的路,她推了半,才拉住楚南溪伸来的手逃出马车。
就迟了这么一会儿,四个看着赵莫离垂涎三尺、志在必得的巡检已经包围上来。
含光被两人围住,本来他就年纪偏,久斗必然吃亏,此时能不占下风就已耗去他全部精力,根本无法支援楚南溪。
楚南溪只剩下一支袖箭,他们现在有了防范,袖箭大概率发挥不了作用。
她与赵莫离手上有一把刀、一把匕首,在这几个牛高马大的巡检骑兵面前,犹如娘子拿着绣花针,尖是尖,就是没什么杀伤力。
楚南溪心里已看不到翻盘的希望。
若只论自己逃走,刚才撂倒朱建仁,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是最好机会,她和含光可以夺马而逃,不至于坐以待保
可她不会丢下赵莫离。
刚才没走,现在更不会。
赵莫离更是绝望,既然回去是死,还不如现在死得痛快,这些兵不会杀自己,他们还要留着自己的命回去领赏。
那就赌命!
赵莫离看了身旁的楚南溪一眼,双手握紧匕首,着向离她们最近的巡检冲去,口中叫到:
“南溪快走!他们不会杀我!”
“莫离不要!”
楚南溪知道,赵莫离这是用自己的命在为她争取上马的机会,可这叫她如何忍心走?
巡检们有了戒备,已不像之前那几个没防备的那么好对付,看见莫离冲来,不等她靠近,手起刀落,一刀刺在赵莫离肩上,这里刺不死人,但又让她无法抬手行凶。
上面只要活的庶人赵氏,又没不可以伤。
“莫离!”
楚南溪冲过去,抱起倒在地上的赵莫离。
含光那边本就疲于抵挡,一分心,他背上也被砍了一刀,鲜血立即染红衣衫。
“谢相夫人,你们窝藏逃犯本就是死罪,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一个巡检不怀好意道,“你让我们哥几个快活快活,也叫我们尝尝相公夫人滋味,我们便放走你和那子,你看如何?”
“哈哈,我早想了,怕你们几个不同意。”另一个仍骑在马上巡检也笑道,
“刚才我便诧异,谢相夫人如此年轻貌美,怕不是假的。若能尝尝当宰相的滋味……我同意放人!”
教坊司里常有官员家罪妇,越是高官妻女越最受嫖客欢迎,他们便是这种“我也做做高官享受”的心理,尤其变态。
楚南溪宁死也不会受这种侮辱。
她站起身来,笑着朝那想尝尝宰相滋味的巡检走过去,抬手便向他贴在马肚子上的腿砍去:
“先叫你尝尝我刀的滋味!”
“啊!”
那巡检应声倒地,却不是因为腿被砍,而是背上插着一支箭!
“咻!咻!”
又有两支箭飞来,马蹄声渐近。
“卿卿!”
谢晏声音传来,楚南溪以为自己临死,听到的是幻觉。
“咻!”
又一支箭越过谢晏,直射围攻含光那巡检的后心。
“卿卿!我在!”
谢晏飞身下马,将仍拖着刀站立,痴痴望着他的楚南溪紧紧搂进怀郑
“宝宝?”
楚南溪如在梦郑
谢晏怀里有她熟悉的味道,他低头反复吻她鬓角额头,柔声道:
“卿卿,是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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