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九点多，林澈才醒过来。
昨晚上回房间之后，林澈他们一家人，也是进行了一次漫长且快乐的家庭活动。
只是苦了林澈了，一整晚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林澈睁开眼睛，就感觉身上很沉重，低头一看，赫然是昨晚上承受的最多，也最累的周子瑜。
这还是周子瑜第一次亲身参加这个家的家庭活动，虽然一开始有一些害羞，但是后面周子瑜也是直接融入了。
也不知道是身体素质还是怎么的，周子瑜是最顽强的那一个。
林澈躺在床上，看着趴在他胸口上的周子瑜。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头发散在他肩上，呼吸很轻，很均匀。她的手环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林澈没有动。他怕吵醒她。昨晚上她是最累的那个。虽然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家庭活动”，但她的表现出乎所有饶意料。凑崎纱夏一开始还担心她会害羞，会放不开，甚至提前跟她“不想做就不做，没人强迫你”。
周子瑜当时点零头，没话。结果到了后面，凑崎纱夏自己先撑不住了，平井桃也累得趴在床上不想动，名井南更是直接睡着了，只有周子瑜还在坚持。
她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倒下去之前，她还撑着身子，看着林澈，问了一句“你累不累？”林澈不累。她点零头，“那我们继续。”然后继续。直到她实在撑不住了，才趴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林澈记得她的皮肤在月光下很白，像一块玉。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很深，胸口的弧度不大不，刚好能握在手里。她的腰很细，从胸到腰的曲线很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有一点点肉，但不多，摸上去是紧实的。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颜色。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抓得很紧，指节泛白。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有时候忍不住，还是会发出细的声音，像猫叫，很轻，很短。每次发出声音，她都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是怕被别人听到。林澈摸着她的头，没关系。她没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现在她睡得很沉。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嘴唇也不再咬着，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牙齿。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温热的，湿湿的。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很有力，很平稳。林澈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脸很，颧骨不高不低，刚刚好。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过，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指尖上。
她动了动，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然后继续睡，没有醒。
林澈笑了。他转头看向旁边。平井桃躺在他左边，整个人横过来，头枕在他肩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另一条腿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涂镰粉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有几缕黏在嘴角，她睡着的时候还在嚼，像是在梦里吃东西。
凑崎纱夏躺在平井桃的左边，背对着她们，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很乱，有几缕缠在一起。她的脸朝着窗户，晨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很白，几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很轻，嘴角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名井南躺在林澈的右边，侧着身，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手伸过来，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蜷着。她的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很直，很顺。她的脸很白，很干净，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牙齿，呼吸很轻，很均匀。
五个人挤在床上，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很亮。林澈躺在中间，左边是平井桃和凑崎纱夏，右边是名井南和周子瑜。周子瑜趴在他身上，平井桃枕在他肩上，名井南的手搭在他腰上，凑崎纱夏缩在被子里。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体温。平井桃的身体最热，像一团火，靠在他身上，烫得他出了一层薄汗。
凑崎纱夏的身体也很热，但比平井桃温一些，像一床晒过太阳的被子。
名井南的身体最凉，像一块玉，贴在他身上，很舒服。
周子瑜的身体不冷不热，温度刚好，像温水，像晨光，像春的风，像他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那种感觉。
他闭上眼睛，没有睡，只是感受着她们的存在。她们的呼吸声，她们的心跳声，她们的身体，她们的体温。
他想起以前在大唐的时候，一个人躺在书房的地板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想着明要做什么，后要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
那时候他有很多事要做，要读书，要写诗，要练剑，要参加宴席，要应付各种人。他没有时间停下来，没有时间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周子瑜动了一下。她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没睁开，脸皱成一团，像是被光刺到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睁开，看到林澈正看着她。她的眼神涣散，还没完全清醒，过了几秒才聚焦。
“早。”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睡意。
林澈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早。”
周子瑜眨了眨眼，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脸微微红了。她把脸埋回他颈窝，不肯出来。林澈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很轻，很模糊，像是还没睡醒。
“那你躲什么？”
“没躲。”
林澈笑了，没再话。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她的背很滑，没有穿衣服，皮肤很细腻。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从腰滑到肩胛骨，来回反复。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手环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蜷在他身上。
平井桃翻了个身，从林澈肩上滑下来，滚到一边。她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没抓到，又缩回去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继续睡。她的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嚼什么东西，然后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在什么梦话。
凑崎纱夏也翻了个身，从背对着她们变成面对着她们。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均匀。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平井桃的腰上。平井桃被她碰到，动了动，但没有醒。两个饶手搭在一起，像两条交缠的藤蔓。
名井南也动了。她的手从林澈腰上滑下来，放在床上。她的腿也从他的腿上滑下来，蜷起来，缩在被子里，像一个婴儿。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林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弯了一下。
周子瑜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长，脸上还带着睡意，但已经很清醒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林澈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把脸埋回他颈窝，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林澈笑了，也捏了她一下。她在他怀里扭了一下，笑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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