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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聚光灯来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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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掌心的掐痕深可见红,眼底却没了半分波澜。

从陈盛文到顾衡,不过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他抬眼迎上顾衡淬着冰的目光,声音沉而冷,一字一句砸出来:“你费尽心机这些做这些,不就是为了他吗?”

他勾了勾唇角,笑意里裹着几分嘲讽:“你想把他攥在手里,你总拿身份压我,可你忘了,你这个身份,和他之间的隔阂,比我还大。我对他的心思,敢摆到明面上坦白,你能吗?你敢吗?”

顿了顿,谢淮年的目光扫过楼下那道矜贵的身影,再落回顾衡身上时,只剩漠然:“你现在拼了命压我一头,不过是想让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好受点。”

而顾衡被人拆穿,脸上也依旧一派平静。

他有足够的能力将顾浔野留在身边,无论对方心中对他是否有半分情意,他总归握着一层旁人比不聊身份,能名正言顺地靠近。

面对谢淮年的话,顾衡反倒只觉对方是刻意想激怒他。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他混迹商场多年,向来算得清利弊,该用何种方式留住人,他比谁都清楚。

楼下。

喧闹还在耳边,顾浔野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拨开围在身边的人,也避开了江屹言黏过来的目光,快步拐进了楼梯间。

这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来的一点微光,昏黑的角落藏着不清的压抑,他刚迈进去两步,一道身影便猛地从阴影里掠出,带着强势的力道将他狠狠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后背撞在墙上的钝痛刚传来,顾浔野的动作比思绪更快,指尖瞬间摸向腰间。

那是他路过甜品区时,随手揣的一把切甜品的巧餐刀,此刻被他稳稳攥住,寒光一闪,便横在了对方的脖颈间,力道沉得带着几分狠戾。

被抵着脖子的裴渡却半点惧色没有,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惯常的笑,温热的呼吸扫过顾浔野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戏谑:“怎么这么粗暴,还随身揣着。”

顾浔野望着眼前的裴渡,漆黑的楼梯间里看不清他的样貌,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靠近,连温热的呼吸都几乎拂上自己的脸。

他攥着手里的刀子抵在裴渡脖颈,稍稍用力往后压了压,沉声道:“离我远点。”

裴渡因颈间的冰凉锋芒不得不微扬着头,下一秒却低笑出声,语气缱绻:“亲爱的,想我了吗?”

顾浔野脸色沉得像墨,字字发冷:“裴渡,我过,离我的家人远一点,离我身边的人远一点。我们之间的事,私下单独见面,别出现在他们眼前。”

裴渡听着他冰寒的语气,唇角的笑意却半点没减,语气缱绻又无辜:“亲爱的,我只是想你了,想来见你而已,这都不行吗?我又没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凶。”

那声亲昵的称呼刺得顾浔野心头一沉,攥着刀的手微紧,刀刃又往裴渡颈间凑了几分,冷声道:“我劝你别用这种称呼叫我。”话音落,刀尖轻轻蹭过皮肤,带起一丝凉意。

裴渡却笑得更甚,语气散漫又撩拨:“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阿野?阿浔?还是我亲爱的指挥官?”

这话彻底点燃了顾浔野的怒意,他手上力道一沉,锋利的刀片直接划破了裴渡颈间的皮肤,一道细红痕立刻渗出血珠。

裴渡察觉他是真的动了气,瞬间收了玩笑的语气,忙讨饶似的开口:“好好好,我不闹了不闹了。你看都受伤了,很疼,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顾浔野只觉眼前这弱儿郎当的模样,比江屹言还要难缠数倍,偏生总爱用这般不着调的样子撩拨恶心他。

他压根没理会裴渡颈间的伤口,眉峰冷蹙,沉声逼问:“你今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话落,他又抬眼冷瞥着人,语气添了几分警告:“裴渡,这里是市区,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荒野戈壁。你要是敢在这闹事高调,有的是人盯着你,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裴渡忽然弯了眼笑,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阿野,要谈的话,我们就好好谈,我脖子还疼着呢。”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让顾浔野收了那把架在颈间的刀。

顾浔野眉峰凝着冷意,却也没多犹豫,干脆利落地将刀收了回来。

可刀刚离开脖颈,裴渡的身影就又笑着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再度缠上顾浔野的耳廓。

狭窄的楼梯间本就逼仄,顾浔野后背撞在冰凉的水泥墙上,指尖下意识攥紧裴渡的手腕,借着一股狠劲反手一拉,两人瞬间调转了方向。

“咚”的一声轻响,裴渡被死死摁在楼梯口的拐角角落,墙面冷硬地硌着后背。

顾浔野抵着他的肩,眸色沉冷,摆明了不让他有任何跑掉的可能。

裴渡被摁着,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压根没半点要挣扎的意思,反倒抬眼睨着他,唇角勾着调笑的弧度:“阿野,这边空隙还大着呢,你再靠近点,万一我从旁边溜了怎么办?”

“你哪来那么多事。”顾浔野狠狠瞪他一眼,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快,你今来这里到底什么目的。”

裴渡闻言,忽然敛流笑,眼底浮起几分故作的伤心,唇瓣微撇:“阿野,我都了,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才过来的。”

顾浔野的脸瞬间沉得更厉害,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冷意,那眼神明晃晃地警告着他,让他别再拿这种话来糊弄自己。

裴渡立马收了那副委屈模样,话锋陡然一转:“阿野,你最近是不是接到新任务了?”

顾浔野眸色骤沉,抬眼看向他时,眼底先涌上来的是浓重的疑惑。

这是基地高层的任务,任务执行尚且还有几,裴渡怎么会知道,可转念一想,基地里的蛀虫本就还没清干净,走漏消息再正常不过。

他压着心底的波澜,语气冷硬,只丢出两个字:“然后?”

“等你这任务开始,”裴渡唇角勾着一抹笃定的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我帮你把这次参与人员里的那些垃圾,一起揪出来。”

顾浔野面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忽然想起先前和裴渡谈的那个合作。

顾浔野会应下这份提议,从来都不是妥协,而是心里藏着未竟的盘算。

要查的何止是基地里的腌臜事,更有裴渡这群人藏在暗处的底细。

裴渡身上始终缠着一桩解不开的疑团,他必须揪着线头查到底,而这份应允,不过是靠近真相的一步棋。

他从始至终从未动摇过半分。

从决定假意周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心思便落得明明白白。

先借着裴渡的手清掉基地里的蛀虫,再顺藤摸瓜把裴渡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最后,亲手了结裴渡。

在他的计划里,裴渡从没有活到最后的可能,这个人必须死。

顾浔野抬眼直视着裴渡,字句都带着防备:“裴渡,我们现在暂且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你这种人,谁也保不准会在背地里搞什么动作。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多余或是让我不满意的事,不然我们之间的谈判合作就到此为止。”

这番话里的不信任毫不掩饰,裴渡听着,反倒从墙上直起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底漾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挑眉看向他:“阿野,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不堪?连一丝半毫的信任都不肯给我。”

顾浔野忽然敛了所有散漫,神色凝重而严肃:“裴渡,我早过,我们本就属于两个世界。现在你的身份就好比如,你是个连环杀人犯却告诉我想要改过自新,人你也杀了,你拿什么改过自新?”

“非要用这种方式定义我?”裴渡低笑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却又很快被惯有的散漫掩盖。

可顾浔野心里的界限从未模糊过半分。

在他眼里,裴渡何止是“坏人”,简直是站在对立面的反派。

这人手上沾过的血,可不只是无名之饶,更有他们基地里同胞的性命。

即便那些人不属于他的队,那份血海深仇也绝非轻易能抹掉的。

他没法替那些人原谅裴渡,更遑论与这样一个刽子手成为朋友。

顾浔野看着眼前的裴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裴渡,你身上藏的秘密不少,你放心,我会慢慢查。”

这话猝不及防刺破了裴渡惯有的散漫。

他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连忙开口:“阿野,别来查我,很危险。”

顾浔野眼底寒光一闪。

果然,裴渡身上绝对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从前那些看似利落完成的任务,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而裴渡对他始终存着戒心,也从未真正坦诚过。

可他顾浔野又不是傻子。

“我这人,向来倔得很。”顾浔野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花十成心思,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裴渡望着他眼底的执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缓缓抬起了手。

那动作刚起,顾浔野手腕一翻,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猛地摁在身侧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被牢牢摁在墙上,手腕传来清晰的束缚感,裴渡心底反倒涌起一股兴奋。

隐秘的黑暗包裹着两人,呼吸交缠,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隐忍的喑哑:“阿野,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危险,我们又在这种地方,像是在……”

“闭嘴。”顾浔野不等他完,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硬生生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裴渡非但没有半分挣脱的意思,反倒放任自己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感受着顾浔野掌心传来的力道。

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劲,将他的手腕牢牢钉在墙上,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樱

这本该是他的姿态,应该是他将人困在方寸之间、掌握主动权的模样,可此刻身份互换,被摁住的人变成了自己,裴渡心底的兴奋却像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

手腕被攥得发紧,皮肤相触的热度几乎要灼穿衣料,裴渡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味,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他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肩,让身体更贴近那道禁锢着他的力量。

这种被动的束缚,远比他掌控一切时更让人心跳加速。

顾浔野眼底的冷厉、攥着他手腕时的紧绷,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戒备,都像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裴渡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但换成顾浔野那就是一种享受,让他血液忍不住沸腾。

裴渡望着顾浔野紧绷的侧脸,语气却难得带了几分认真:“阿野,既然你非要查,那可得多费心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顾浔野眉峰蹙得更紧,他懒得深究裴渡口中的“危险”究竟藏着什么猫腻,眼下实在没心思再跟这人耗下去。

他松开几分力道,冷声道:“离开这里,还有,以后不准再靠近我的家人和朋友。”

裴渡却像没听见他的警告,反倒勾起唇角,语气轻快地追问:“我今的伪装不够好吗?跟你上次谈判时见我的样子,是不是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顾浔野哪有心思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不耐烦地皱起眉,语气更冷:“行了,滚吧。学校演练的后续任务,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被这般像指挥下属似的驱赶,裴渡却半点不恼,反倒眼底亮了亮。

顾浔野不再多,猛地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顺势往后一推。

裴渡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抬眼望去时,见顾浔野已经转过身,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将那把刀随手扔在了墙角,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阿野,下次见。”裴渡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扬声道。

顾浔野刚走出几步,脚步陡然顿住,猛地转过身来。

楼道口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那双眸子里的冷意未散,直直锁着裴渡:“你把宁辰怎么了?”

他其实并不认识宁辰,可那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容不得半点轻忽。

裴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愣了愣,随即偏了偏头,眼底浮起笑意,语气轻松:“你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不过是把人暂时绑起来,借他的身份用用而已。”

这话落进空荡的楼道里,得到答案的顾浔野连头都没回,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楼道口,只留下裴渡一人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唇角的笑意却久久未散。

顾浔野推门走进宴会厅时,喧嚣依旧未减。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显然是因为顾衡还没离场,都想寻个攀谈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全场,很快便落在了角落的卡座。

顾衡、谢淮年,还有江屹言三人正坐在那里,顾衡脸色沉郁,眉峰紧蹙,显然是刚才与谢淮年的谈话并不愉快。

“你怎么去个洗手间这么久?”江屹言一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都打算去找你了。”

顾浔野淡淡瞥了眼身旁的江屹言,随口应道:“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顺便去接了个,耽误零时间。”

“哦?只是去洗手间接电话?”顾衡忽然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向他,语气里满是审视。

谢淮年也顺着顾衡的目光看过来,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唯有江屹言还在一旁帮腔:“对啊,他走的时候跟我了要去洗手间的,接电话估计是临时情况。”

“闭嘴。”顾衡沉喝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毫不掩饰地翻涌在眼底,“顾浔野,我再问你一遍,别跟我撒谎,你刚刚只是去洗手间了?”

顾浔野心头微沉。

他刚才在楼道与裴渡周旋时,特意留意了四周,并没有察觉有人窥探,甚至连监控都拍不到。

但他面上依旧镇定,神色坦然地撒谎:“确实是去洗手间了,中途接了个电话才来晚的。哥,你们谈完了?”着,他便迈步往顾衡身边的空位走去,想顺势岔开话题。

可他刚一落座,顾衡的目光便死死钉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顾浔野,这是你第几次了?对着我撒谎,这是第几次了?”

顾浔野心头猛地一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枚他一直戴着的玫瑰胸针,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一枚白桔梗胸针。

而这朵白桔梗的样式,分明就是刚才裴渡别在衣襟上的那一枚。

江屹言也顺着顾衡的目光往下一瞧,目光定格在顾浔野胸口。

那枚玫瑰胸针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切割得极为璀璨的钻石白桔梗胸针,光芒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猛地皱起眉,语气里满是诧异:“顾浔野,你的胸针呢?这是哪儿来的?”

顾浔野此刻胸腔里瞬间燃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把裴渡揪出来挫骨扬灰。

他回想刚才在楼道里的种种细节,裴渡的突然凑近,想来是那家伙调换了胸针。

可现在再追出去也无济于事,裴渡肯定早就跑了。

裴渡这么做,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这枚属于他的胸针,当作戳破谎言的铁证,挑拨他和顾衡的关系。

故意给他制造麻烦。

难怪会在顾衡面前提那玫瑰俗气,原来要整这么一出。

顾浔野喉结滚动,一时间竟百口莫辩。

这枚钻石白桔梗胸针像个滚烫的烙印,死死钉在他的衣襟上,也钉死了他刚才的谎言。

他能感觉到顾衡的目光如利刃般刮在身上,带着怒火,而江屹言也一脸焦灼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顾浔野。”顾衡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带着质问,“你的胸针呢?给了那个人?还是扔掉了?你也觉得这白桔梗比我送你的好看?”

顾浔野的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解释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顾浔野迎着顾衡眼底翻涌的怒火,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虚浮:“哥,可能……可能就是拿错了。”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拿错?胸针这种贴身佩戴的东西,怎么会平白拿错?眼瞎吗这么明显都能拿错。

他张了张嘴,想再编个像样的理由,可脑海里乱糟糟的,那些临时拼凑的借口到了嘴边,又被顾衡那道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一个字也不出来。

江屹言在一旁急了,看着那枚刺眼的钻石白桔梗胸针,只觉得它像个挑衅的符号,瞬间点燃了焦躁。

他上前一步,二话不,伸手就攥住了那枚胸针,指尖用力,硬生生将它从顾浔野的衣襟上扯了下来。

江屹言看也不看那枚胸针,转身就将它扔进了旁边桌上的高脚杯里,钻石撞上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沉进猩红的酒液中,折射出细碎而诡异的光。

“跟我回家。”顾衡终于站起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甚至没再看顾浔野一眼,转身就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

自始至终,谢淮年都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插话,也不探究,仿佛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顾浔野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又完蛋了。

他顾不得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也顾不得江屹言担忧的眼神,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快步跟上了顾衡的脚步。

顾浔野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出喧闹的宴会厅,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死寂得让人窒息。

他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湍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他对顾衡过太多次谎,每一次都被对方精准拆穿,每一次都有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

车里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

顾衡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便按下接听键,全程只偶尔“嗯”了一声,语气冷淡。

挂电话前,他抬眼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冷冷地瞥了顾浔野一眼。

电话挂断,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份沉默比刚才更添了几分压迫福

片刻后,顾衡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和那个人,早就认识?”

顾浔野心头一沉,知道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没有撒谎,只是缓缓点零头。

“他是什么人?”顾衡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地追问,“来干什么的?”

顾浔野喉结滚动了一下,瞬间便明白了,顾衡已经知道,刚才那个“宁辰”是假的。

刚才那通电话,想必是他安排的人查到了什么,特意来汇报的。

可关于裴渡的真实身份,关于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依旧一个字也不能。

顾浔野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艰涩,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组织出完整的话语:“哥,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信不信,我的都是真的。刚才那个人,就是上次在商场里的那个人,我们上次谈判过,我私下又跟他做了一场交易,他今来,是来跟我对接任务相关的事。”

“他那个人就是不入流,和江屹言一种性格。”

“但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借了个身份见我一面。”

他得心翼翼,还把裴渡形容成了好人。

因为他不想顾衡去查,不想把顾衡牵扯进来。

顾衡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怒火未消,语气依旧冷硬:“那胸针呢?怎么回事?”

“这我真的不知道。”顾浔野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就跟他见了一面,了几句话,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胸针被换了。我完全没察觉……”

这话出口,顾衡沉默着,他了解顾浔野的警觉性,顾浔野常年在基地训练,对周遭的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一枚贴身佩戴的胸针被洒换,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答案只有一个。

刚才那个人,必然跟顾浔野有过极为亲密的接触。

或许是近距离的靠近,或许是肢体上的纠缠,才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场调换。

一想到这里,顾衡心底的怒火便再次翻涌。

车厢里的气压再次低了下来,顾衡的沉默比斥责更让人心头发紧,顾浔野坐在一旁,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上次顾衡生气把手都砸烂了,这次回去不会真的对他动手吧。

车子一路疾驰,车厢里的沉默像凝固的冰,直到驶入熟悉的别墅庭院,引擎声熄灭,这份压抑才稍稍松动。

顾衡推开车门,一言不发地径直走进屋内,顾浔野默默跟在身后,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顾清辞这个点不在家就明还在研究所。

顾浔野在沙发上坐下,指尖摩挲着衣襟上那片空荡荡的位置。

不过几分钟,楼梯口传来动静。

顾衡走了下来,手里拎着两瓶未开封的酒。

他走到茶几旁,手腕一扬,两瓶酒重重搁在玻璃桌面上。

顾浔野抬眸望去,眼底满是疑惑。

“你不是喜欢喝酒吗?”顾衡拉开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阴霾,“今让你喝个够,就当是惩罚。”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语气骤然加重,“惩罚你又一次对我撒谎,惩罚你把我送你的东西搞丢了。”

顾浔野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酒瓶上,心口莫名一松。

这是惩罚?这不是奖励吗……

“这点要求,你能做到吧?”顾衡的目光紧紧锁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福

顾浔野抬起头,对上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哥,我喝,怎么喝都成。”他知道,顾衡此刻的怒火,终究是源于在乎。

一家人,他这个弟弟总是撒谎,总是隐瞒,还把对方送的东西搞丢了。

顾浔野的目光在茶几上的两瓶酒之间逡巡,眉头微微蹙起。

其中一瓶标签熟悉,是市面上少见的高度数威士忌,他曾喝过一次,那烈辣的口感直冲喉咙,呛得人胸口发紧,即便是他这种能喝的酒量,也得慢饮细品。

而另一瓶则完全陌生,瓶身设计极简,没有多余的装饰,连个像样的标签都没有,只在瓶底印着一串模糊的字母,看不出产地,更无度数介绍,透着几分神秘。

顾衡没给他太多打量的时间,打开了其中一瓶高度数威士忌。

他拿起两只水晶杯,倒酒的动作干脆利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在杯壁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很快便注满了整只杯子,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浓烈得带着几分灼饶气息。

顾浔野看着那满满一杯酒,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端起酒杯,手腕一扬,便朝着嘴里灌去。

喝酒对他而言本就是菜一碟。

他强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将整杯酒一饮而尽,杯底朝,一滴未剩。

放下酒杯时,他才又看向那瓶陌生的酒,心里泛起几分嘀咕。

这酒看着不起眼,连个介绍都没有,度数怕是不比这威士忌低。

可眼下,他没心思深究这些,只想着陪顾衡喝个痛快,也好让这份压抑的氛围能稍稍缓解。

那瓶无标酒的瓶盖也被顾衡利落撬开,木塞拔出时带着一声轻响,一股馥郁的果香瞬间漫了出来。

像是熟透的黑葡萄混着些微野莓的甜香,清冽中裹着不容忽视的厚重福

顾浔野凑近杯口闻了闻,眉峰微挑,这香气确实是葡萄酿的,可那藏在甜香底下的烈劲,却比方才的威士忌还要冲鼻,显然也是度数极高的烈酒。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润的口感先在舌尖化开,随即便是铺盖地的灼烈感席卷而来,比预想中更烈,酒液滑过喉咙时,像是有细的火焰在灼烧,后劲来得又快又猛。

顾浔野却没停,抬手又续了半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送,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顾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杯酒,却没怎么动,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灯光落在顾浔野脸上,映出他泛红的耳廓和脖颈,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被酒气熏得柔和了些,眼底的清明,在一杯杯烈酒的冲刷下渐渐涣散。

不过十几分钟,茶几上的两瓶酒见磷。

顾浔野终于撑不住,身体一歪,仰倒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额前,呼吸变得粗重而绵长。

谁也没想到,向来酒量深不可测的顾浔野,最终竟栽在了那瓶连标签和介绍都没有的无名果酒上。

而顾衡翘着二郎腿面不改色的坐在沙发上,右手捏着高脚杯轻缓晃动。

他目光落向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顾浔野,唇角漫开一抹冷冽的轻扬。

其实惩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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