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幽光闪烁，唯有千澈掌心漆黑的求道玉，散发着吞噬光线的压抑气息。
千澈心念微动，不稳定的黑球瞬间解体，化作最纯粹的查克拉回归体内。
他虚脱地跌坐在地，大口喘息，但眼中的神采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哼。”
因陀罗盘腿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扫过千澈的手掌，语气中带着几分挑剔，却也藏着不加吝啬的赞赏：
“虽然形状丑陋，结构也松散得像团烂泥……但确实是‘森罗万象’的味道。”
千澈擦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向这位老祖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祖宗，现在的我……算是一只脚跨进那个领域了吗？所谓的‘六道级’。”
“六道级？”
因陀罗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幼稚的分类，“后世的蝼蚁总是喜欢用这种简陋的词汇来界定力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出一抹紫色阴遁查克拉，周围的空间竟随之微微扭曲：
“求道玉，不过是阴阳五行属性融合后的‘具象化产物’。拥有它，明你掌握了‘创造与毁灭’的术式原理。”
（散发下脑洞，轻喷~）
“但没有它，不代表就不是强者。”
因陀罗的眼神狂傲：
“阿修罗那个蠢货，虽然搓不出黑球，但他继承了老头子的‘阳’，练到了极致，生生不息，即便被求道玉湮灭部分身躯，亦能瞬间再生。是将‘生命’本身练就不朽的境界。”
（参考六道斑被夜凯轰碎半边身子）
“而我……”
因陀罗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一股沉重的瞳力挤满整个空间：
“写轮眼就是阴遁的尽头！瞳术便是规则，须佐即是神明！只要我想，我便能以阴遁‘无中生盈，创造出足以斩碎求道玉的武器。”
（万花筒的瞳术，有的真超模了）
“子，记住。所谓的‘六道’，不是手里拿着几个黑球当弹珠玩。”
“而是你的生命层次，是否完成了从‘人’到‘神’的升维。”
“现在的你……”
因陀罗上下打量了千澈一眼，“勉强算是从泥潭里探出了半个脑袋，看到了空的颜色吧。”
千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求道玉只是工具，核心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虽然都吐槽火影里是高攻低防的脆皮，但其实是“画风”问题。比如海贼和火影：
海贼追求的是“物理世界的极致浪漫”，所以表现上更震撼；
火影追求的是“能量与规则的哲学思辨”，所以设定上更诡谲。
凯多硬扛大招会觉得“这怪物真耐打”，带土的虚化会想“这能力怎么破”。
（轻喷~）
但，六道，是完全的分水岭——
如果顶尖的强者，是将游戏角色某项能力值练到满级，并拥有顶级装备（顶级果实、霸气、血迹）的“顶级玩家”。
他们依然要遵守这个世界的物理和规则框架，只是在这个框架内达到了极致。
而六道，就是从一个世界玩家，获得了“管理员权限”
——我是世界的一部分，我即规则。
可以部分修改或无视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那么……”
因陀罗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的高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
“你在黑绝记忆深处……见到那个女人了吗？”
千澈眼神一凝。
他知道因陀罗问的是谁。
“见到了。”
千澈没有隐瞒，直视着因陀罗，“神树。还迎…大筒木辉夜。”
“果然。”
因陀罗闭上了眼，似乎并不意外，“黑绝出现时，我就觉得奇怪。气息……阴湿，像是在羊水里还没断奶的气息。”
千澈心头一震。
原来因陀罗早就察觉到了黑绝的不对劲？
“您……知道它是辉夜的造物？”
“有所猜测，但不确定。”
因陀罗睁开眼，神情漠然，“不管是黑绝，还是石碑被篡改的内容，我都在看着。但我没有干涉。”
“为什么？”
千澈不解。
“因为黑绝在引导宇智波追求力量，在引导你们开启万花筒，甚至进化至轮回眼。”
因陀罗的声音冷酷如铁，“这与我的理念殊途同归。至于辉夜是否复活……并不重要。如果宇智波的后人能拥有超越我的力量，哪怕复活了那个女人，将其再次封印便是。”
“只是没想到……”
因陀罗看了一眼地上黑绝位置，“它竟然是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排泄物’。真令人作呕。”
千澈沉默了片刻。
这就是因陀罗的傲慢么....
“不过，老祖宗。”
千澈站起身，金红色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回想着刚才在辉夜意志残片中看到的一幕，声音沉了下来：
“辉夜……她在害怕。”
因陀罗眉头微挑：“害怕？她是查克拉始祖，是不死不灭的卯之女神，她会害怕？”
“是的。”
千澈抬起手，指了指头顶厚重的岩层，或者，指着更上面的星空：
“她在害怕‘上的人’。”
“她制造白绝军队，回收查克拉，不是为了统治人类，而是为了……备战。”
“为林御那些终将降临的、比她更强、更贪婪的同族。”
“大筒木一族！”
......
听到这个消息，因陀罗也不禁陷入沉默。
但他从未想过，强如辉夜，竟然一直活在恐惧之郑
良久。
“呵呵……哈哈哈哈！”
因陀罗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这荒谬世界的嘲弄。
“原来如此。”
“老头子整挂在嘴边的‘忍宗’，阿修罗那所谓的‘爱与羁绊’……”
“在那种能够跨越星海、来自外的敌人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因陀罗看向千澈，眼中的光芒癫狂：
“听到了吗，后辈？”
“连那个女人都在恐惧！连神明都在颤抖！”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与掠夺面前，阿修罗那套拉着手唱童谣的把戏，能保护得了谁？！”
“能对抗怪物的，只有更可怕的怪物！能斩断恐惧的，只有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千澈感受着因陀罗的兴奋，体内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他握紧了拳头，掌心中，那股新生的阴阳遁查克拉如臂使指。
“是的，老祖宗。”
千澈抬起头，眼神比因陀罗更加坚定，也更加深邃：
“不管是你，还是六道仙人，救不了木叶，更救不了忍界。”
“既然上有人要来收割……”
千澈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身后的暗金色须佐能乎虚影若隐若现：
“那就让他们来。”
“在这双眼睛面前……神也好，外星人也罢。”
“统统，都是养料。”
因陀罗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后辈，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个同样站在山巅、渴望力量的自己。
——不！
这个后辈比他更纯粹，也更贪婪。
“很好。”
因陀罗的意志体缓缓消散，重新融入石碑之中，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回音：
“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别停下。”
“我很期待……是你这个吞噬了因果的怪物更强……”
“还是继承了我查克拉的‘转世’……能笑到最后。”
“去证明吧，千澈。”
“证明谁才是宇智波……唯一的玉。”
嗡——
余音散去，石碑重归死寂。
千澈站在原地，掌心中的求道玉雏形缓缓消散。
他品味着因陀罗最后充满了拱火意味的留言，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这空旷的地下密室中回荡，狂妄，且自信。
“想看我和斑起舞吗？老祖宗。”
千澈抬起头，金红色的万花筒中流转着森寒的战意：
“那就如你所愿。”
“不过……”
“旧时代的舞步，已经跟不上我的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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