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弥漫,残阳如血,将战场染成了一片暗红。吐蕃联军的营地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散落的旗帜被炮火熏得焦黑,丢弃的兵器、铠甲与士兵的尸体杂乱堆积,偶尔传来的伤者哀嚎,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尽显颓败之气。自昨夜孝弘率敢死队烧毁吐蕃半数粮草,论恐热与唐军合围切断其退路后,吐蕃联军的士气便彻底崩溃,士兵们人心惶惶,逃亡者络绎不绝,往日的悍勇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中军城楼之上,李倓身着铠甲,手持马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吐蕃营地,神色沉稳,眼底却藏着一丝决胜的锋芒。郭昕侍立在旁,手中捧着兵力部署图,语气恭敬地禀报道:“大都督,吐蕃联军士气彻底涣散,士兵们无心恋战,已有数百人趁乱逃亡,论赞婆虽竭力约束,却始终难以稳住阵脚,如今营地之内,混乱不堪,正是我军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
李倓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坚定地道:“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传我命令,联军全线发起总攻!吉备真彦、武藏率领倭军主力,从正面突破吐蕃阵形,务必撕开一道缺口,牵制敌军主力;吉备孝弘率领平民敢死队,紧随倭军之后,扩大战果,清扫残余敌军;论恐热率领蕃兵与唐军汇合,从左右两翼包抄,彻底合围吐蕃残部,不许放过任何一名逃窜之敌!”
“属下遵命!”郭昕躬身应道,立刻转身下去,传递总攻指令。
不多时,号角声冲而起,响彻整个战场,激昂的鼓声紧随其后,震耳欲聋,鼓舞着联军将士们的士气。倭军营地之内,吉备真彦早已全副武装,手持长刀,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麾下的士兵,身旁的武藏也握紧了腰间的太刀,周身散发着悍勇的气息,身后的倭军士兵们,无论是武士还是平民敢死队,都整齐列队,眼神中满是战意,经过多场战事的磨砺,他们早已褪去了初到异域的生涩,多了几分铁血与坚韧。
“将士们!”真彦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整个倭军营地,“吐蕃联军粮草尽失,后路被断,已是强弩之末,人心涣散!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为吉备氏争光、为大唐效力的时刻!随我冲锋,突破敌阵,斩杀论赞婆,拿下这场决战的胜利!立功者,赏土地、赐钱财,平民亦可入武士之列;退缩者,斩无赦!”
“冲啊!冲啊!”倭军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动地,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平民敢死队的队员们,手中紧握着竹矛与长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渴望通过战功,打破阶层的隔阂,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
“真彦大人,末将请战,愿为先锋,率先突破敌阵!”武藏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豪迈,眼中满是求战之心,“吐蕃贼子残害我军将士,今日,末将定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真彦伸手扶起武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沉稳地道:“武藏,有你这句话,本将便放心了。你率领三百精锐武士,作为先锋,率先冲锋,撕开吐蕃阵形,本将随后率领主力跟进,咱们兄弟二人,今日便合力斩杀论赞婆,立下不世之功!”
“末将领命!”武藏躬身应道,转身翻身上马,手持太刀,大喝一声,“先锋何在?随我冲锋!”
“在!”三百名精锐武士齐声应道,紧随武藏身后,策马奔腾,朝着吐蕃营地冲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踏起一片尘土。真彦则率领倭军主力,紧随其后,平民敢死队在孝弘的带领下,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兵器,快步跟进,气势如虹。
此时,吐蕃营地之内,论赞婆正手持马鞭,厉声呵斥着四处逃窜的士兵,脸上满是震怒与绝望。“废物!都是废物!”论赞婆怒吼道,“粮草没了,后路断了,你们就吓破胆了吗?拿起兵器,跟联军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谁再敢逃窜,本将当场斩了他!”
可此时的吐蕃士兵,早已人心惶惶,哪里还听得进论赞婆的呵斥,依旧有士兵源源不断地朝着营地外逃窜,有的甚至放下了兵器,瘫倒在地上,束手待保几名吐蕃将领上前,躬身劝道:“首领,事已至此,大势已去,联军气势如虹,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不如我们率领残余兵力,退回高原深处,日后再整兵重来,报仇雪恨!”
“整兵重来?”论赞婆苦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我们如今只剩下几千残兵,人心涣散,粮草断绝,就算是退回高原,也难以生存,更何况,联军绝不会给我们机会!今日,本将就与联军决一死战,战死沙场,也绝不做联军的俘虏!”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与士兵的呐喊声,武藏率领的倭军先锋,已然冲到了吐蕃营地的前沿。“杀!”武藏大喝一声,手持太刀,率先冲入吐蕃阵中,太刀挥舞,寒光闪烁,一名吐蕃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武藏一刀斩杀,头颅滚落,鲜血喷涌而出。
倭军先锋紧随其后,与吐蕃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之中,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吐蕃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又无防备,瞬间便被倭军先锋撕开了一道缺口,节节败退。真彦率领倭军主力赶到,见状,立刻下令:“分兵两路,扩大缺口,牵制敌军主力,掩护平民敢死队跟进!”
“遵命!”倭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立刻分兵两路,朝着吐蕃阵形的两侧冲去,与吐蕃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孝弘率领平民敢死队,趁机冲入缺口,手中的竹矛与长刀挥舞,朝着吐蕃士兵杀去,平民敢死队的队员们,个个悍勇无比,不顾生死,哪怕身上受伤,也依旧坚守阵地,奋勇杀敌,用鲜血与勇气,践行着自己的誓言。
与此同时,论恐热率领蕃兵与唐军,也从左右两翼包抄而来。论恐热手持长矛,身先士卒,率领蕃兵冲入吐蕃阵中,大声喊道:“吐蕃的叛徒们,你们勾结外敌,残害同族,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随我杀,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蕃兵们早已对论赞婆勾结竺部落、残害同族的行为不满,如今听闻论恐热的呐喊,士气高涨,个个奋勇杀敌,与吐蕃残部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唐军则手持长枪,排成整齐的阵形,稳步推进,枪尖直指吐蕃士兵,每一次冲锋,都能斩杀大片吐蕃士兵,不给吐蕃残部任何喘息的机会。
论赞婆见联军三面合围,倭军攻势凶猛,蕃兵与唐军步步紧逼,心中满是震怒与不甘。他手持长刀,翻身上马,朝着武藏冲去,大声怒吼道:“倭国儿,休得猖狂!本将领你取你狗命!”
武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大笑一声,道:“来得好!吐蕃贼子,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倭国武士的厉害!”话音刚落,武藏便策马迎了上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太刀与长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论赞婆身为吐蕃名将,战力强悍,长刀挥舞,招招致命,朝着武藏的要害砍去;武藏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精湛的刀法与敏捷的身手,从容应对,太刀防御严密,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真彦见状,立刻策马冲了过去,大声喊道:“武藏,我来助你!”话音刚落,真彦便手持长刀,朝着论赞婆的后背砍去。论赞婆只顾着与武藏缠斗,来不及防备,后背被真彦一刀砍中,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卑鄙人!”论赞婆怒吼道,转身朝着真彦砍去,眼中满是怨毒。武藏趁机上前,手中的太刀,狠狠刺向论赞婆的胸口,太刀穿透了论赞婆的铠甲,刺入了他的心脏。论赞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他看着真彦与武藏,嘴唇动了动,想要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彻底没了气息。
“首领!”吐蕃士兵们看到论赞婆被斩杀,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之中,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四处逃窜,想要逃离战场,却被联军将士们一一拦截。
真彦翻身下马,走到论赞婆的尸体旁,拔出长刀,割下了他的头颅,高高举起,大声喊道:“论赞婆已死!吐蕃残部,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真彦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吐蕃士兵们听到后,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一时间,战场上到处都是投降的吐蕃士兵,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孝弘率领平民敢死队,继续清扫战场,追杀逃窜的吐蕃士兵,论恐热则率领蕃兵与唐军,收拢投降的吐蕃士兵,清点人数。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终于彻底结束。吐蕃联军彻底溃散,经清点,共有1500名吐蕃士兵投降,其余2000余名士兵,趁着混乱,突围而出,退回了高原深处,再也不敢停留;与之结媚竺部落军,见吐蕃联军覆灭,论赞婆被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逃亡,其中有3个部落的首领,带着麾下的士兵,主动向联军投降,恳请联军饶命。
真彦将论赞婆的头颅,交给麾下的士兵,下令道:“将此头颅,悬挂于阇兰达罗城门之上,示众三日,警示所有勾结外耽反抗联军之人,这便是他们的下场!”
“遵命!”士兵们躬身应道,立刻带着论赞婆的头颅,前往阇兰达罗城门,将其悬挂起来。过往的士兵与百姓,看到论赞婆的头颅,无不拍手称快,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也消散了大半。
战后,李倓召集真彦、论恐热、郭昕、孝弘等人,前往中军大帐,商议受降与论功行赏之事。中军大帐之内,气氛肃穆,李倓端坐于主位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众人,语气沉稳地道:“今日一战,联军将士们奋勇杀敌,斩杀吐蕃首领论赞婆,击溃吐蕃联军,收复失地,大功告成!此次战功,当属倭军与平民敢死队最为突出,真彦、武藏、孝弘,你们三人,功不可没!”
真彦、武藏、孝弘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地道:“属下不敢居功!此次大胜,全靠大都督运筹帷幄,指挥有方,还有联军将士们奋勇杀敌,属下只是尽了分内之事而已!”
李倓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了几分:“起来吧。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本督定下的规矩,也是大唐的律法。此次受降之事,便交由真彦负责,你代表倭军,接受吐蕃残部与竺部落的投降,按本督的指令,制定受降条款,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真彦躬身应道,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道,“请大都督放心,属下定当严格按照您的指令,制定受降条款,妥善处理受降之事,绝不辜负大都督的信任!”
李倓微微颔首,继续道:“受降条款,本督已有定夺:所有投降的吐蕃士兵,编入辅军,负责驻守边境关卡,由唐军与倭军共同看管,严格训练,战时充当先锋,戴罪立功;投降的竺部落,归还其原有领地,责令其安分守己,不得再勾结外敌,扰乱竺局势,若有违抗,当即出兵清剿;所有投降士兵,一律免其死罪,但需宣誓效忠大唐,永不反叛。”
“属下明白!”真彦躬身应道,将受降条款一一记下,“属下即刻便去安排受降事宜,明日便在城郊广场,举行受降仪式,正式接受吐蕃残部与竺部落的投降。”
“好。”李倓点零头,目光转向孝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温和地道,“孝弘,此次战役,你率领平民敢死队,夜袭吐蕃粮草营,烧毁敌军半数粮草,又带伤死守青石堡,奋勇杀敌,立下大功,本督决定,提拔你为倭军副将,协助真彦,打理倭军军务。”
话音刚落,孝弘便激动地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泪水,语气哽咽地道:“多谢大都督!多谢大都督提拔!属下出身平民,能有今日,全靠大都督的赏识与栽培,还有真彦大饶提携!属下定当忠心耿耿,奋勇杀敌,协助真彦大人,打理好倭军军务,绝不辜负大都督与真彦大饶信任,为大唐效力,为吉备氏争光!”
真彦走上前,扶起孝弘,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语气温和地道:“孝弘,恭喜你!这都是你凭自己的战功换来的,实至名归!日后,你便是倭军副将,要更加沉稳,好好协助本将,打理好倭军军务,不要辜负大都督的期望。”
“属下明白!属下定不辱使命!”孝弘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李倓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继续道:“另外,本督决定,将你麾下的平民敢死队,半数(约300人)编入武士队伍,享受武士的待遇,其余士兵,依旧保留敢死队编制,赏赐铜钱千贯,粮食千石,以表彰你们此次的战功。”
“多谢大都督!多谢大都督!”孝弘再次跪地谢恩,心中激动不已——平民敢死队的队员们,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战功,跻身武士之列,打破阶层的隔阂,这不仅是对他们此次战功的表彰,更是对他们所有平民的认可。
随后,李倓的目光转向真彦,语气沉稳地道:“真彦,此前本督曾承诺,待平定吐蕃叛乱,便赐吉备氏阇兰达罗西郊百里沃土,含香料种植园与水源地,同时允许吉备氏垄断4成香料贸易,今日,本督便兑现承诺,传我命令,将阇兰达罗西郊百里沃土,正式赐予吉备氏,香料贸易的相关事宜,由你与郭昕商议,尽快落地执校”
真彦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连忙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激动地道:“多谢大都督!多谢大都督兑现承诺!属下代表吉备氏,多谢大都督的厚爱与栽培!吉备氏定当忠心耿耿,永远依附大唐,协助大都督,稳固竺局势,打理好香料贸易,绝不辜负大都督的信任与厚爱!”
他心中清楚,这百里沃土与4成香料贸易份额,对吉备氏来,至关重要——不仅能为吉备氏带来巨大的财富,还能扩大吉备氏在竺的势力,完成建雄大人交代的任务,为吉备氏的崛起,奠定坚实的基础。
“起来吧。”李倓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道,“吉备氏与大唐,本就是盟友,此次倭军在竺,奋勇杀敌,为平定叛乱、稳固局势,立下了汗马功劳,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日后,还需你好好打理,不要辜负本督的期望。”
“属下遵命!”真彦躬身应道,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论恐热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敬佩,上前一步,躬身道:“大都督英明!赏罚分明,体恤将士,难怪联军将士们,个个奋勇杀敌,愿为大都督效力!属下也定当率领蕃兵,协助大都督,清剿竺境内的残余叛军,稳固边境局势,绝不辜负大都督的信任!”
“好!”李倓点零头,语气坚定地道,“论恐热,辛苦你了。此次战役结束后,竺境内,还有不少流窜的叛军与部落残余势力,扰乱地方安宁,本督下令,命你率领蕃兵,配合唐军与倭军,全面清剿这些残余势力,收复全部失地,同时,在竺境内,设立3个行政据点,由唐军、倭军分片驻守,加强管控,确保竺局势,彻底稳固。”
“属下遵命!”论恐热躬身应道,“属下即刻便去部署,尽快清剿残余势力,设立行政据点,稳固竺局势!”
众人商议完毕,便各自起身,分头部署事宜。真彦前往城郊,安排受降仪式,制定详细的受降流程;孝弘则回到平民敢死队的营地,向队员们宣布大都督的赏赐与提拔之事,队员们听到消息后,无不欣喜若狂,士气高涨,纷纷表示,日后定会更加奋勇杀敌,不辜负大都督的期望;论恐热则率领蕃兵,配合唐军与倭军,开始清剿竺境内的残余叛军;郭昕则与真彦商议,着手推进香料贸易的相关事宜,划定贸易范围,制定贸易规则。
与此同时,退回高原深处的吐蕃残部,在几名将领的带领下,收拢残余兵力,勉强稳住了阵脚。营帐之内,几名吐蕃将领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首领被斩杀,我们只剩下两千余名残兵,粮草断绝,装备简陋,就算是退回高原,也难以生存,更何况,联军很快就会追击而来,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将领语气慌张地道。
另一名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语气坚定地道:“事已至此,我们唯有派人前往吐蕃都城逻些,向赞普大人,呈上求援信,请求赞普大人,派主力援军,前来收复失地,为论赞婆首领报仇雪恨!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路!”
其余将领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只有赞普大人,派主力援军前来,我们才能有机会,报仇雪恨,夺回属于我们的领地!”
商议完毕,几名将领立刻挑选出一名精明能干的使者,将求援信交给使者,语气坚定地道:“你即刻动身,日夜兼程,前往逻些,面见赞普大人,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给赞普大人,恳请赞普大人,尽快派主力援军,前来收复失地,为论赞婆首领报仇!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延误,若是出了差错,定斩不饶!”
“属下遵命!”使者躬身应道,心翼翼地接过求援信,贴身藏好,转身快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朝着吐蕃都城逻些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是一片残破的营地,身前,是未知的希望与凶险——他们不知道,赞普是否会派援军前来,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抵达逻些,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为自己,为残余的吐蕃士兵,争取一线生机。
几日后,城郊广场之上,举行了盛大的受降仪式。真彦代表倭军,论恐热代表蕃兵,郭昕代表唐军,共同接受吐蕃残部与竺部落的投降。1500名吐蕃投降士兵,整齐列队,手持兵器,跪地投降,宣誓效忠大唐,永不反叛;3个竺部落的首领,带着麾下的士兵,也跪地投降,承诺安分守己,不再勾结外敌,扰乱竺局势。
受降仪式结束后,真彦按照李倓的指令,将投降的吐蕃士兵,编入辅军,派往边境关卡,由唐军与倭军共同看管、训练;将投降的竺部落,遣返回原有领地,派人定期巡查,监督其动向。论恐热则率领蕃兵,配合唐军与倭军,全面清剿竺境内的残余叛军与部落残余势力,收复了全部失地,在竺境内,设立了3个行政据点,由唐军、倭军分片驻守,加强管控。
阇兰达罗主城之内,百姓们张灯结彩,欢呼雀跃,庆祝联军大胜,庆祝竺局势彻底稳固。唐军、倭军、蕃兵们,也纷纷放下兵器,享受着战后的安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彦站在吉备氏的营地之外,望着远处的百里沃土与香料种植园。
喜欢大唐中兴请大家收藏:(m.132xs.com)大唐中兴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