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芹，我觉得阿姨得有道理。你要回娘家，等到白高高兴心回去。现在回去你妈肯定会问你的。”
毛老太太：“对呀。”
芹苦笑着对卓然：“姐，你别劝我了。快带莎莎回房去吧。心一会大哥和你生气了。”
军：“大哥和她生什么气呀？芹你怎么这么话呢？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姐还没嫁进来呢，你当着她面这么大哥是什么意思啊？”
芹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了？我娘家人一年到头才来这么一次，我陪着聊聊怎么啦？如果以后姐的娘家人来了，我也会让她陪着，我去厨房做饭！”
军：“没有！我的意思是大哥昨喝多了。”
芹：“算了，平时各过各的，就过年聚在一起这么几，我也不想多，你送我回我妈家呆两，我们也该回广东了。”
毛老太太：“这大晚上的，要不明白吧？”
芹：“明白大哥要用车呢。我们用车也只能错开时间了。这个家以大哥为主。”
芹完了，又对军：“如果你不送我去，我只好打电话让我哥来接我。”
又僵持了一会儿，军：“妈，那我送她去了。就白车子没空。”
毛老太太点零头：“芹呐，去了你妈家，住两就回来，别东道西的，让你妈跟着生气。好姑娘两头瞒，傻姑娘才两边传。知道吗？你大哥也就是发发酒疯，别往心里去。听妈的话，啊？”
芹：“妈，我知道。”
毛老太太：“那亮亮就留家里呗，他一直跟着我睡觉，白也是我带着。他去了你也没法好好休息呀。”
芹点零头。
又安抚了亮亮几句，军穿上羽绒服，提着行李箱：“不用带这么些东西吧？”
毛老太太一把接过行李箱：“回娘家住两，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不带了。”
芹也没有反对。
毛老太太把他们送到了院子里，又叮嘱了一些事情，才回了屋子里。
芹他们走后，毛总又从房间里出来了。陪着莎莎和亮亮玩。
顽皮的亮亮在毛总跟前，还是很听话的。两姐弟一起拼拾着火车。
毛总在一边监督着。
毛老太太把那些菜干、咸鸭蛋、酸菜、咸菜疙瘩、干肠之类的东西拿了出来，开始收拾起来。
毛总问：“大晚上收拾这些干嘛？”
毛老太太：“你们后一早不是要走吗？我趁这会有时间，收拾出来让你们好带走。”
毛总：“不知道飞机上让不让带。”
毛老太太盯着毛总问：“那怎么办？过几等快递开门了，让军给你们寄去？”
毛总：“也校”
毛老太太把那些东西都分成了两份。干菜之类的，不好平均，毛老太太还同时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圈在虎口处捏着比较。生怕哪一份多了，哪一份少了。
边收拾边：“这些东西，你们和军一人一份，一样多。带去广东慢慢吃。虽广东也有，可不是老家这个味。”
看毛大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卓然接过话头：“对呀，不管什么东西，离了老家就不是那个味了。”
毛总微笑的看着毛老太太手上的动作，：“这些东西谁家多点谁家少点有什么关系呀？早点去睡吧。”
毛老太太不理他的话，仍用自己的方式平衡分配着特产。
没过多，毛老太太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后，放在耳边听了一会，：“你哥手机放在那屋，他在这里和我们话呢。”
着，毛老太太就把手机递给了毛总。
毛总接过手机，一开始脸色是平静的，问：“你们俩没事吧？”
不知那边又了什么，他的脸色就陡然变了，：“我马上过去！”
完，起身就朝门口冲去，掀得门帘打在门框上，带出一股风来。
毛老太太大声问：“出什么事啦？”
毛总没回答。
卓然也觉得大事不妙，跟着他去了那边房间。
毛总一脸严肃，眼睛像鹰一样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正在拨电话。
卓然知道现在不是话的时候，和他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胖子，这个联系人。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胖子有些玩世不恭的话：“现在不是应该春宵一刻吗？怎么想起我这个大老爷们来啦？是不是你体力、、、”
毛总却不等他完，就：“你现在马上开车过来我家里。”
胖子收起玩笑的语气问：“出什么事啦？”
毛总尚且镇静地：“军刚才开着车出去，翻沟里了。”
胖子严肃地问：“人没事吧？”
毛总：“他们已经打了救护车，你快过来。”
胖子：“等着。”
电话挂断了，毛总开始找出门穿的衣服和鞋子。
不知什么时候毛老太太跟过来了。一手撩着门帘，脸色惨白，软软地靠在门框上。
卓然一弯腰就把鞋提到了他面前。
毛大军弯腰提起鞋后跟，站起身看到毛老太太的样子，道：“您刚才接电话也听到军的声音了，应该不要紧的。我先赶过去看看。”
卓然：“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让莎莎和奶奶待一会。”
毛总看了一眼自己软软靠在门框上的母亲，了一句：“不用了，你在家看着他们吧。”
着就要开门出去。
毛老太太反应过来了，急切地：“芹还怀着孕呢，没有一个女人过去，也不方便呐！要不我跟着去？”
毛总：“您去能干嘛呀？再亮亮也不肯跟着卓然呀！”
“那还是让李去吧！”
毛老太太着，伸手把卓然朝门口的方向推了一把。
莎莎问：“阿姨，你要去哪？”
卓然边穿衣服和鞋边：“阿姨和爸爸出去有急事，你和奶奶在家，好吗？”
莎莎问：“很快就回来吗？”
也顾不上安抚孩子的情绪，为了她不哭闹，卓然很干脆地回答：“对！”
毛总看着平静，可手指不安的摩梭着手机屏幕，回头看了一眼莎莎，开了门，被冷风一扑，他缩了缩脖子先出去了。
卓然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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