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工厂高级别的无尘车间和进车间时三重除尘工艺，想必产品是很精密的零件。
卓然无不担忧地：“验厂能通过吗？是客户自己来验，还是第三方？”
毛总挥舞着宽厚的手摆了摆：“不用担心，咱们的产线是最先进的，技术也够。走个流程的事。我为什么要投资这么大呢？就是不想在这方面让人挑毛病。”
卓然：“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忙得过来吗？要准备很多资料吧？”
毛总：“李主管这方面很有经验的。明让他们找一个翻译的。”
卓然问：“要翻译什么？”
毛总：“外商过来得有一个能和他交流的。一个翻译员一好几百块呢。明让他们提前联系好。这次是日语的。”
卓然问：“要很专业的解吗？”
毛总伸手在自己头上摸了一把：‘应该不用，日常交谈就行了。’
卓然：“我去给你翻译吧。我学过日语。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
毛总吃惊地看着卓然问：“是吗？”
卓然自信地点零头。
毛总：“看不出来呀，从来没听你过呀。”
卓然笑道：“我和谁呀？和你你能听懂吗？”
毛总脸上的笑隐退了下去，摇了摇头：“一定要让莎莎好好念书。懂得多办起事情来方便一点。”
卓然：“她比你聪明多了，肯定会好好读书的。”
毛总又高兴起来了，那双含情带意的眼睛在卓然身上瞟了几眼，饶有兴趣地问：“你怎么穿我衣服呢？”
卓然：“艳群在我房间。已经睡觉，我不方便进去拿衣服。”
毛总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杯子问：“哦，今晚没去厂里呀？”
他今太高兴了，现在才注意到那只杯子。
提起这事，卓然笑了起来：“莎莎晚上不肯去，艳群是陌生人，她要在家里看电视。”
毛总眼角嘴角都上扬着，笑道：“她不是一个人害怕吗？”
卓然：“如果我劝她，她也会跟我一起去的。艳群明去也就是少挣一的钱。既然孩子不想去，何必勉强她呢。”
毛总满意地嗯了一声：“家里还有红酒吗？我们俩喝点。”
卓然：“别再喝啦！都什么时候啦？还不睡觉。”
毛大军拍了拍卓然的手：“今过得有价值 ，高兴。陪我喝点。”
卓然：“你自己去拿，别什么都吩咐我。今晚莎莎还问我呢。”
毛总笑了，自己起身去拿了酒和杯子过来，开瓶后先倒上一杯，亲手递给卓然后：“这服务可以吧？”
卓然也不回他，一脸得意地口抿着酒笑着。
毛总给自己倒了一杯，晃动着问：“你刚才莎莎问你什么？”
卓然：“她问我照顾她，又要照顾爸爸累不累。你看她多懂事呀。”
毛总喝了一口酒，把手肘枕在沙发靠背上，惬意满足地望着卓然笑。
卓然又笑道：“今我去幼儿园接她，让她见到艳群了叫舅妈。一开始问什么是舅妈？我和她了就是和亮亮的舅妈一样的意思。”
毛总问：“然后呢？”
卓然把一条腿盘到沙发上，和毛总面对面巧笑着：“然后她看到艳群的时候：这是一个阿姨呀！”
深夜，品着红酒，着女儿莎莎的趣事。两个人都是放松的，愉悦的。
白太忙了，只有夜晚才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
又倒了一杯酒，毛总：“明我们请艳群喝个早茶再去厂里吧。我怕舅子怪我招待不周呀。”
卓然轻轻踹了毛大军一脚，：“整胡袄。不用去外面吃了。我明送莎莎去幼儿园后，把早餐买回来吃了去厂里。”
毛总：“去外面吃吧，打包回来不像样。我明上午有时间。”
卓然又踢了他一下：“什么都是你了算。”
毛总也不反驳，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白生生的脚，细细按摩着。
卓然动了动，毛总便放开了手，转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肩，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着话，不时的喝一口酒。
外面夜色朦朦，里面温情脉脉。
走廊那边传来‘叭’的开门声。走廊上的感应灯全都亮了。
这感应灯是卓然回老家后，毛大军自己买的。
毛总放下了搂着卓然肩膀的手，两个人仍紧挨着并排坐着。
很快，艳群穿着睡衣，披着头发，出现在了走廊入口处。
毛总和卓然双双朝那边看了一眼。
毛总很快就把目光挪开，清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身子朝旁边挪了挪。
卓然问：“还没睡呀？”
艳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出来喝水，你们还没睡呀？大军哥回来啦?”
毛总并不热情地：“嗯，来啦。”
卓然拿起茶几上她的杯子：“你杯子在这里。”
艳群到底是不好意思了，站在走廊那里不出来，：“算了我明再喝吧。”
毛总声对卓然：“你给她倒一杯去房间。”
卓然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大半杯温水端了过去。
艳群接过水后正准备回房间，毛总：“艳群，明早上去外面喝早茶。”
艳群忙不迭地：“不用不用。”
毛总：“没事了。回去睡觉吧。”
艳群急匆匆地消失在了走廊口。
艳群一走，毛总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有扫胸：“走吧，回房间。”
卓然默默地起身，把客厅里的灯全部关了，跟着毛总回了卧室里。
毛大军重欲。
每当卓然让他注意身体，节制一点的时候，他就不管不关：“到了六十岁以后慢慢节制吧。”
这个身强体壮的北方大汉不仅粗胳膊粗腿，他是哪哪都粗，每每令卓然都有些招架不住，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今晚原本兴致很好的他，洗完澡后只和卓然了几句话就睡着了。
卓然在内心庆幸，幸亏不是自己让艳群来的。是你毛大军自己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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