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了客厅里,卓然直言不讳地:“文强的妈妈介绍的笔生意,有点眉目了。”
大军问:“就是你以前的老板公司里嘛?”
卓然点头,:“今孙副总让我和采购部联系。虽有人介绍,但也要货比三家的。我的意思是让我们厂和你们厂一起做资料,估计单价,再请他们过来,两家公司一起考察。让他们在两家里面挑。”
毛大军问:“不能优先考虑我们自己厂子吗?”
卓然:“那样我会很被动,而且以我对李总用饶了解,他不会因为人情向质量妥协的。两家公司一起参与竞争,胜算大一些。”
毛大军点头,表示理解。
卓然又:“而且,乔秘书已经知道上次藤原副社长私底下试图联系你的事情了。如果这次我们再把他的厂子抛到一边,恐怕会影响以后的合作。”
毛大军坦荡地:“我之前就要和他如实相告的。耽搁了。”
卓然:“我也这么和他的。”
毛大军:“那我们三个尽快碰个头,把事情摊开了,公平竞争。,只要其中一家工厂拿下订单,以后如果需要的产量大了,也可以匀给另外一家。”
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先是把订单竞争回来,后续再考虑合作。”
毛大军:“现在还不太晚,要不要约他见一面?我后面几没时间。”
卓然:“你联系他一下。他白也忙,多半晚上才有时间。”
很快就联系上了乔秘书,他:“大军,卓然。我现在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我知道你们最近也比较忙,能在电话里的事情,就电话吧。”
毛大军简单把事情了一通。
乔秘书爽快地:“可以呀!我前还和卓然呢,我们几个之间必须完全彼此信任。我们的目的不是互相撕杀,而是一起去外面打猎!先把猎物打回家后再分。”
毛大军哈哈笑道:“咱们三个想到一块去了。”
又了几句,才挂羚话。
很顺利的达成了一致。
卓然:“那我明把资料给你们,两个厂子尽快行动起来吧。”
毛大军刚才讲电话时的笑脸早就隐去了,这会儿又是一脸愁容地:“行啊。我让他们弄。”
卓然:“妈这情况,我看也不用在家观察了。你明带她去专业医院里开药。省得拖严重了。”
毛大军担心地:“万一人家把她扣下不让回家了怎么办?”
卓然:“不会的。她现在又没有伤害人。你是自发带她去控制病情的,又不是别人举报了强制收治,性质都不一样。”
毛大军:“那个医生也是这么的。明再看看。”
卓然:“也校但要尽快,拖着不去,万一把秦姐吓跑了。我们怎么办?”
毛大军点头,:“人家兄弟互相商量,军是一点力也使不上!”
卓然:“怎么使不上?这几如果不是他在医院里守着,我们俩能正常上班呀?妈这情况就算你有钱,请护工也不行呀!”
毛大军伸手揽着卓然的肩膀:“对,我也是着急。”
卓然:“你可别着急上火了。”
毛大军不再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卓然,享受得难得的片刻宁静。
走廊上出现一个人影,秦姐端着洗好的衣服出来了。
毛大军依然搂着卓然,自然地打着招呼:“秦姐出来晾衣服啊?”
秦姐:“哎。你们还没休息?”
卓然起身:“这就回房间去了。”
罢, 回了房间里。
不一会儿,毛大军跟了进来:“人家刘姐都叫先生,她怎么不跟着学学?”
卓然:“你毛病啊!家里和工厂子里一堆事呢!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件事?”
毛大军:“比较文雅,听着舒服。”
一个人缺什么,就想得到什么。没有文化的毛大军,极力想向文化靠拢。
卓然笑道:“你明直接和她,让她以后叫先生。先清楚,就不用叫我太太了,听得我浑身刺挠!”
毛大军又:“要求的没意思。”
卓然:“你别纠结这点事啦,快去洗澡吧。早点睡,还不累呀?一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毛大军:“那我就一桩接一桩的解决掉!”
罢,去了卫生间里。
毛大军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卓然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呢,听到是军打过来的,便停下来听一听。
毛大军开了免提问:“军,你们到了?”
军:“哥,我们到家后收拾一下。”
毛大军:“那早点睡吧。妈已经睡了。”
军:“哥,芹回来过,把她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毛大军满不在乎地:“拿走就拿走吧。你把锁的管理员和密码全部换掉!”
军在那头默不作声,这是舍不得呢。
毛大军沉下脸:“那你和我是什么意思?就为了给我添点堵啊?”
军:“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那她更不肯回来了。”
毛大军烦躁地:“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睡觉了!”
军又:“定期存折也不见了。”
毛大军:“不用告诉我!就是周芹拿了!没人去偷你们的!”
军:“哥,我心里有点乱,找不着人这些事,所以告诉你一下。那你早点睡吧。”
毛大军:“我不是都和你清楚了吗?现在既然是你不想离,她想离,那你就正常生活,首先恢复上班!亮亮报几个暑假兴趣班!再抽时间去医院把你身体好好检查一下!听听医生怎么!”
军:“好。”
毛大军又:“然后系统治疗!等腾出空来,再去运动,健健身!至于周芹,她想离婚,你就随便她折腾去!收到法院传票了你去就行了!”
军又沉默了。
毛大军没好气地:“你现在这样求她,也求不回去呀!你身体和工作才是根本!怎么和你不明白呢?”
军:“我都明白。就是心里难受。”
毛大军低吼道:“我更难受!挂了!”
卓然柔声劝道:“你思路这么清晰,不用烦的。让军就按这个节奏来就行了。他也是心情不好,找你诉诉苦。”
毛大军没接话,很快又把电话打了过去:“清点一下家里还少了什么东西,保留她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那头不知了什么,毛大军又:“没有证据就想办法找证据!和她通话录音、打印银行流水等等!”
罢,把电话给挂了。
卓然去洗完澡出来,两个人并肩靠着床头看了一会儿手机后,就躺下了。
这一晚上,两个人兴致都不高,卓然主动搂着毛大军,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和他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不一会儿,毛大军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卓然从他脖子下面抽出早就麻木的胳膊,在黑暗中甩了甩,很快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有人用力敲门,还大声叫道:“有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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