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蹲在波托马克河的河滩上，指尖摩挲着一块泛着淡蓝光晕的星能晶石，身后传来富兰克林爽朗的笑声。
“本杰明，你确定这玩意儿嵌进坝体，能让水坝扛住百年一遇的洪水？”富兰克林拄着拐杖，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泥点子。
阿扎尔起身，将晶石抛给富兰克林，挑眉笑道：“你当年放风筝引雷电，可比这冒险多了。星能稳定阵的纹路，是星轨同盟验证过千次的，比英国议会的法案还靠谱。”
富兰克林掂拎晶石，咧嘴乐了：“这话我爱听。不过国会那帮老家伙，昨还在争论星能水坝的预算，不如把钱花在买火枪上。”
“火枪能浇地？能点灯？”阿扎尔嗤笑一声，指向河对岸正在勘测的工匠，“你看那边，约翰家的子，去年冬因为没水浇地，差点把农场卖了。星能水坝建起来，他的麦田能多收三成，这比十杆火枪都管用。”
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工匠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画满纹路的图纸，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本杰明先生，富兰克林先生，坝体的星能纹路布局，我们按您的要求改好了，您过目。”工匠把图纸递过来，声音里带着紧张。
阿扎尔接过图纸，指尖划过纸上的星能符文，星砂瓶在怀里微微发烫，符文瞬间亮起微光。
“纹路没问题，”阿扎尔点头，指了指图纸上的一个节点，“这里再加一块聚能晶石，能让星能循环更顺畅，水坝的使用寿命至少延长五十年。”
“聚能晶石？”工匠愣了愣，“那玩意儿可贵了，我们的预算……”
“预算的事我来解决。”富兰克林拍了拍工匠的肩膀，“告诉兄弟们，只管放心干，国会那边我去吵，吵不赢就把我的印刷机搬过去，印一百份传单，让全费城的人都知道，星能水坝是给他们修的。”
工匠眼睛一亮，连声道谢，转身跑回工地，扯开嗓子喊：“兄弟们，富兰克林先生了，预算管够！加把劲，三个月内把水坝建起来！”
工地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铁锤敲打石头的声音，和工匠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阿扎尔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扬起笑意。
“你看，”阿扎尔对富兰克林，“民众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高深的星能哲学，而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星能公路能让马车跑更快，星能邮政能让信件早三送到，星能水坝能让他们吃饱饭，这就是最好的服力。”
富兰克林深以为然，叹了口气：“可惜反星能联媚那帮人，看不到这些。昨还有个牧师，在教堂里星能是魔鬼的力量，会让人类堕落。”
“让他去，”阿扎尔不以为意，从怀里掏出星砂瓶，瓶内的星砂缓缓流动，映出工地上忙碌的身影，“等水坝建成，河水顺着星能渠道流进农田，庄稼长得比他教堂的尖顶还高，他就知道，魔鬼可不会干这种好事。”
两人正着，一辆马车哒哒地驶来，车上跳下一个穿着体面的议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富兰克林，阿扎尔，”议员指着工地，怒气冲冲地，“国会刚刚通过决议，星能基建的预算要削减一半！你们赶紧停工，否则后果自负！”
富兰克林脸色一沉，刚要开口，阿扎尔却拦住了他，笑眯眯地走到议员面前。
“削减预算？”阿扎尔歪头，“议员先生，您家的庄园，是不是在蓝岭山脚下？”
议员一愣，下意识点头：“是又怎样？”
“去年夏，蓝岭山发洪水，您家的庄园被淹了半亩麦田，损失了两百英镑，对吧？”阿扎尔慢悠悠地。
议员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星能水坝建成后，波托马克河的洪水会被彻底驯服，您家的庄园，以后再也不会被淹了。”阿扎尔拍了拍议员的肩膀，“削减预算？您确定要为了省那点钱，让自己的庄园再遭一次洪灾？”
议员的嘴唇动了动，半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富兰克林在一旁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阿扎尔凑近议员，压低声音：“而且，星能公路修通后，您从费城回庄园的时间，能从两缩短到半。您夫人不是总抱怨路上颠簸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议员的眼睛转了转，咳嗽一声，挺直腰板：“咳咳，刚才是我传话有误。国会的决议是，星能基建的预算，增加三成！你们好好干，一定要把水坝建得结实耐用！”
完，议员转身跳上马车，一溜烟跑了。
富兰克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本杰明，你可真有你的！”富兰克林拍着阿扎尔的肩膀，“三言两语就把那个铁公鸡动了，我服了！”
阿扎尔耸耸肩，笑了笑：“对付这种人，就得戳中他的软肋。利益面前，什么主义都是浮云。”
“你这招够损，”富兰克林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换我，顶多跟他吵到脸红脖子粗，哪能让他当场改口。”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阿扎尔晃了晃怀里的星砂瓶，“星能讲究顺势而为，对付这种自私的家伙，就得顺着他的心思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工地上，星能晶石在坝体的纹路里闪烁着微光，工匠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阿扎尔望着奔流的河水，怀里的星砂瓶轻轻震动，瓶内的星砂，正缓缓汇聚成一条河的形状。
他知道，星能基建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踏出去了。
工地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工匠们抬着一块刻满星能符文的基石，缓缓走向坝体的核心位置。
富兰克林抬手，指向那块基石：“本杰明，你看，那就是美国的未来。”
阿扎尔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星能与人类，共同的未来。”
“对了，”富兰克林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国会那帮人要是再找茬，你可得帮我。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吵架。”
阿扎尔笑出了声：“放心，下次他们再来，我有更厉害的招数，保管让他们乖乖掏钱。”
河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气息，工地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和星能晶石的微光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幅崭新的画卷。
那些反对的声音，终将被民众的欢呼声，淹没在星能基建的轰鸣声里。
这条河，这条公路，这个邮政系统，将像星能的脉络一样，蔓延到美国的每一个角落，支撑起一个崭新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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