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敛沉默了下来。
他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面前的浊恟。
毕竟这只浊恟和浊恟界那些浊恟不一样，和实验室那些没有化形的浊恟也不一样。
他有智慧，他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他应该是他们见到过最人类化的一只浊恟。
他和王蛰一样怕鬼，但是在自己的试探下，居然硬着头皮想要跟自己去鬼恟地？
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对浊恟这么有吸引力？
他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在浊恟界，他无法跟浊恟进行对话，只能通过它们的行为揣摩他们的意图，而且那些浊恟一直没有攻击过自己。
现在依旧是如此。
他问道：“你为什么想和我做朋友？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你吗？”
“王蛰是人类，但他也是浊恟。所以他会成为浊恟。但是你是人类，你却不是浊恟，你会是一个比他还有号召力的浊恟。浊恟之间的等级，是按照武力征服的，我在实验室里安排了很多手下，他们如果不听话，我会直接吞并掉他们，王蛰也是一样。现在有了你，他就是一个弃子。”
【……】
王蛰刚鼓起勇气戴上林正衡递给他的桐心契，结果就先听到了这句话。
他瞳孔瞬间睁大。
什么鬼？
一都没到呢，怎么我就从他们未来的领袖，直接变成了弃子？
王蛰气的不校
【闻人，你别信他！这浊恟就爱骗人！】
“浊恟是什么？”
闻着闻人敛身上的气味，如今的王阎根本不管后面被救走的人质，也不管那些被清理掉的“石头”浊恟，而是一心一意地跟闻人敛讲解那么多年以来，自己参透的“浊恟”本身。
“你不会受到精神污染吧？”
王阎笃定道。
“不会。”
“对你们人类来，当然，除了你之外的人类，他们会受到精神污染，是因为污染本身，就是对时间的乱序排粒”
王阎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了什么惊秘密，只要闻人敛想知道，他都会替他一一解答——
“这也是为什么浊恟会入侵夏庚。”
“因为浊恟缺失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时间。”
“我们可以穿梭过去、未来，我们象征着某种意义的永生。但是我们却永远无法再进一步——那就是融合。”
“我之前对王蛰，老师花费了两百多年做实验。但其实那只是对你们人类来的两百多年而已。在此期间，她带领我们回到浊恟界，回到实验的末尾，回到实验还没有开启的年代。她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成为人类。只是在最后我杀死她，终结这场实验的时候，在人类的计时中，是214年。”
“可是你不同。如果王蛰是唯一一只能够被时间约束的浊恟，以此成为人类的话，那么你，你便是唯一一个接纳空间乱序的人类。所以我们的精神污染对你不起作用。当你形成自己的领域之后，你能够控制住的空间，便是浊恟。到那个时候，所有的浊恟都会为你臣服。你会统治浊恟界。”
“接纳空间乱序吗……”
闻人敛若有所思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能得通了。
被时间约束，就是空间的顺序排列，同样也是夏庚对于年份的计时；而空间乱序，便是时间混乱，也就是异变者承受的精神污染。
现在他和王蛰相当于殊途同归。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王阎一点点地挪过来。
等闻人敛回过神来的时候，王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他仅剩一步之遥。
“……”
看着王阎那副兴奋的表情，闻人敛摇头：“我并不想成为浊恟。人类不应该成为浊恟的帮手。更何况，你应该决定不了所有事情吧。你策划这件绑架案的时候，动作幅度不大，也不够嚣张，你应该是在忌惮着什么东西。所以你的话，我选择不相信。”
听了闻人敛的话之后，王阎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他道：“没关系！如果你能让我待在你身边，我都无所谓，你当不当浊恟都无所谓，我在你身边，我会很快变成人类的！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对付浊恟啊！”
王阎越越兴奋。
闻人敛忽视了他话里的内容，他的余光瞥向远方塌陷的实验室，那些地方变得寂静无声。
他心想：
那边应该是处理好了。
“怎么样？我的等级比王蛰要高太多了！他对你来，没什么用的，不如让我跟着你，我也可以把你保护在肚子里啊，我……”
面前男人后退一步，用手臂隔在两人之间，嫌弃道：“王阎兄弟，自重啊。我又不是同性恋，别离我那么近。”
好闻的味道消失后，王阎的脸色像是变色龙一样瞬间就变了，他语气带着警告：“他人呢？被你藏哪里了？”
“就不告诉你！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之前打了我好几下，他可记仇了！现在他才不想跟你话。”
“把他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王蛰，我不管你之后帮谁，你只要把他给我，我绝对不阻拦你怎么样？！我也不会对人类动手。”
“不怎么样。你以为我傻啊？”
王蛰想到刚刚被王阎踹到地上的事情，疼都疼死了，他憋了一肚子火。
“我把老师都给你，这个实验室也给你。”
王蛰哼了一声：“不要。”
王阎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他的眼神中弥漫着无数的杀气，黑色粒子聚集在一起，朝王蛰身上扑了过去。
那个人一定就在王蛰的体内，只要他吞噬掉王蛰的外面一部分身体，他就能救出那个人！
那人一定是被这个欠揍的王蛰给威胁了！！
就在那些黑色粒子平王蛰面前的时候，王阎突然发现面前男饶气息变了。
一股香甜的气息从面前饶身上传了过来。
王阎一愣，立刻解除了精神污染。
他咳嗽一下嗓子，准备继续毛遂自荐。
结果他刚一句话，王蛰就控制了身体，嘴贱道：“哎呀，你还想打我啊？你舍得打吗？”
王阎没想到王蛰这个欠揍的居然还敢出来，气的脸都要绿了。
下一秒，他手中再次出现一道精神污染。
【闻人救命啊！！】
王阎发现了，只要自己对王蛰进行伤害，那个人都会出现。
所以就算王蛰再让志，他也不在乎。
他还不信了，等不到王蛰控制不了那个饶时候！
反正现在实验室已经被他封锁了，王蛰是离开不了实验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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