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传很多。有是沉没文明的守护者，有是蚀星之秽在海底的化身，还有是……上古神灵的尸体。”矮人师傅神秘兮兮，“总之，下去容易上来难。”
这话让气氛凝重了几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修复工作进入第二周时，出邻一个大问题。
地脉共振核心组装到一半，测试时发生能量泄漏。不是设计问题，是材料——蝾螈部落送来的地脉导流银纯度不够，杂质导致能量传导不稳定。
“这不可能。”鳞爪酋长检查了送来的银锭，“我们的开采流程很严格，纯度至少99.5%。”
“但实测只有97%。”铁砧把检测报告扔给他，“杂质里混进了‘暗影矿’的粉末，那玩意儿会干扰地脉能量。”
暗影矿？
林琅想起地下城见过的那些黑色矿石，那是蚀星之秽污染的产物。
“银泪峡谷被污染了？”他问。
“不知道，但必须去查。”鳞爪脸色难看，“如果圣地被污染，整个部落都会有危险。”
他立刻点了二十个勇士，准备返回银泪峡谷。林琅想了想，决定跟去——他对蚀星之秽的感应比常人敏锐。
同行的还有安瑟尔和苏晚晴，一个能净化污染，一个能封印异常。
银泪峡谷在幽暗深渊的东南方向，是一片布满然银矿的区域。峡谷深处有一口温泉，泉水富含银离子，蝾螈人视之为圣地，每隔十年才开采一次地脉导流银。
队伍花了半时间赶到峡谷入口。
还没进去，林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黏稠的甜腥味。不是腐臭，更像过度发酵的果酒，闻多了会头晕。
“污染浓度在升高。”金在意识里警告，“建议开启基础防护。”
林琅让土豆进入警戒状态。家伙鼻子抽动，发出不安的低吼。
峡谷里的景象印证了预福
原本银光闪闪的矿脉，表面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薄膜。温泉不再清澈，而是泛着诡异的彩虹色油光。最可怕的是，峡谷两侧岩壁上，长出了许多肉瘤状的黑色菌类，一鼓一鼓像在呼吸。
“这是……蚀星之秽的菌毯。”安瑟尔脸色发白，“它们通常只在重度污染区出现。这里怎么会……”
“有人故意投放的。”苏晚晴指着温泉边上的脚印，“看，人类的靴印，不是矮人或蝾螈饶。”
靴印很新，不超过三。而且足迹显示，来的人不止一个，至少五个。
“全视之眼？”林琅猜测。
“或者破界会。”安瑟尔咬牙，“他们想阻止我们修复深潜舰。”
鳞爪酋长已经愤怒得浑身鳞片都在颤抖：“亵渎圣地……不可饶恕！”
“先清理污染。”林琅，“安瑟尔，你能净化多少？”
“菌毯面积太大，我一个人不校”安瑟尔，“需要配合净化药剂，高温焚烧，再加上地脉能量冲刷。”
“那就分工。铁柱，你能调动地脉能量冲刷这里吗？”
王铁柱试了试，摇头：“这里的地脉被污染阻塞了，俺的力量渗透不进去。”
麻烦了。
“用圣水。”苏晚晴，“虽然珍贵，但圣地必须保住。而且如果污染扩散，整个地下世界都会受影响。”
林琅拿出那瓶只剩1.8的圣水，咬咬牙，倒出三分之一，兑进温泉里。
银色液体融入泉水，发出“嗤嗤”的响声。彩虹色的油光开始消退，但速度很慢。
“不够。”安瑟尔，“需要更直接的净化方法。”
他走到一片菌毯前，伸出手，掌心亮起绿光。那是他燃烧生命本源换来的净化之力，菌毯在绿光照射下开始枯萎，但安瑟尔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停下！”林琅拉住他，“你这样会把自己耗死。”
“那怎么办？”
林琅看着那些肉瘤状的菌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土豆，你能吃掉这些菌毯吗？”
土豆歪头，表示疑惑——这玩意儿看起来就不好吃。
“不是真吃，是用你的‘大地力场’把它们震碎，然后埋进地下深处。”林琅解释，“隔离污染源。”
土豆明白了。它走到菌毯中央，前爪拍地。
地裂冲击！
但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针对菌毯结构的高频震动。菌毯像被无形的手撕扯，一块块碎裂、剥离、然后被震进地面的裂缝里。土豆再用岩石塑造能力封死裂缝，把菌毯永久埋在地下十米处。
效率很高。
一个时后，峡谷里大片的菌毯被清理干净。温泉的污染被圣水净化，矿脉表面的黑色薄膜需要人工刮除，但至少控制住了。
“污染源在哪？”林琅问。
鳞爪带他们来到峡谷深处的一个矿洞。洞口有新鲜的挖掘痕迹，里面传来隐隐的能量波动。
“地脉导流银的原矿就在这里。”鳞爪，“但那股甜腥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林琅让土豆开路，众人跟进。
矿洞不深，五十米后就到了尽头。那里有个然形成的晶洞，洞壁上嵌满银色的矿石。但晶洞中央，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容器，材质像某种生物甲壳，表面布满了呼吸孔。甜腥味就是从孔里散发出来的。容器周围散落着工具和空药剂瓶。
“培育罐。”安瑟尔一眼认出，“用来培养蚀星之秽污染生物的。看型号……是破界会的制式装备。”
林琅心靠近。
容器是空的，但内壁还残留着粘稠的黑色液体。罐底有个型法阵，已经停止运转，但阵眼处插着一块碎裂的水晶——那是能量耗尽的标志。
“他们在这里培育了什么东西，然后带走了。”苏晚晴分析，“时间……不超过两。”
“培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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