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西湖市,空气里浸染着初冬的微寒,但午后的阳光依旧带着几分暖意。
11月10日下午,一架来自北美的专机平稳降落在西湖市国际机场。
舱门开启,郝奇的身影出现在舷梯顶端,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学术访问,而非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与反杀,并在异国他乡掀起了一场无声的滔巨浪。
沈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步伐依旧稳健专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履行着最后的安保职责。
只是,她的目光在触及郝奇背影时,会不自觉地柔和一瞬,随即又迅速恢复清明,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种源自费城“车祸”后、莫名想要靠近又因对方疏离而失落的悸动,如同细微的电流,不时窜过她的心间。
接机口,一道窈窕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苏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气质干练而优雅。她看到郝奇出现,美眸中瞬间绽放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与光彩,快步迎了上去。
“先生,欢迎回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安心,也是思念。
郝奇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跟在郝奇身后的沈冰,看到苏曼的瞬间,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涩意。
这个女人……总是能在他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
她迅速压下这不合时夷情绪,告诫自己这只是助理的分内工作。
雷磊带着另一队安保人员无声地接手了现场。确认一切无误后,沈冰走到郝奇面前,公事公办地敬了一个礼:“郝先生,国内安保已由雷磊队长全面接管,我的任务到此结束。告辞。”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但眼神在与郝奇交汇的刹那,有瞬间的闪烁。
“辛苦了,沈队长。”郝奇看着她,语气平和,“回去好好休息。”
沈冰点零头,没有再什么,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背影挺拔,却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的落寞。
郝奇收回目光,在雷磊的护卫下,坐进了那辆标志性的黑色SUV的后座。苏曼紧随其后,自然地坐在了他身边。
车辆平稳启动,驶离机场。车内气氛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老板,这次行程……还顺利吗?”苏曼轻声问道,带着心翼翼的探询。
她通过自己的渠道,隐约知道费城之事绝非报道那么简单。
“嗯,解决了。”郝奇闭目养神,言简意赅,没有多谈的意思。
苏曼偷偷观察着郝奇的神色,见他虽无疲惫之态,但眉宇间似乎比往日更显深沉。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老板,一路上辛苦了。我帮您按一下太阳穴放松一下吧?”
郝奇正闭目养神,闻言并未睁眼,只是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苏曼心中大喜,仿佛得到了某种恩赐。她心翼翼地侧过身,伸出纤长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上了郝奇两侧的太阳穴,轻柔地打着圈。
她的动作极为专业,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香。郝奇没有拒绝,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服务。
苏曼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心底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仿佛此刻自己不再是那个执掌百亿资金的冷面助理,而只是一个能靠近他、为他缓解些许疲惫的女人。
车辆抵达云栖玖着别墅时,色已晚。别墅内灯火通明,却异乎寻常的安静。
苏曼率先下车,为郝奇拉开车门,嘴角噙着一丝神秘而期待的笑意。
当郝奇走进餐厅时,脚步微微一顿。宽敞的餐厅餐桌上,并非往日简洁的摆设,而是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那鲜艳的红油,扑鼻的椒麻香气,赫然是一桌极为地道、几乎复刻了川湘本地风味的豪华宴席……每一道都勾人食欲。
阮式清怀和安娜两位住家保姆正恭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笑容。
郝奇的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身边有些忐忑的苏曼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老板,今……今是11月10号。虽然快过12点了,但您的生日还没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您不过生日,也不喜欢惊喜。但……但我还是想为您准备一点您喜欢的味道。就算不过生日,就当是庆祝您平安回国也好。”
郝奇沉默了。
生日。这个词对他而言,确实太过陌生。
十岁之后,这个词就几乎从他的字典里消失了。父亲牺牲后,家庭的重担让任何形式的庆祝都显得奢侈而不合时宜。
二十岁那年,母亲张爱华也曾想过给他过生日,被他以“浪费”、“没必要”为由拒绝。
而其余的时间,每当有人想要给他庆祝生日,他都以此为由拒绝,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人提起。
他为林清浅在长安城头燃放过漫的祝福,陪徐婧灵度过温馨家常又暗流涌动的生日宴,也为杨清怡在山城准备过充满舞蹈与心动的生日……他记得身边每一个重要女性的生日,并愿意为之花费心思。
还有陈露和更早的蒋倩倩,他也不同程度地给予了回应和交代。
但轮到他自己,他总是下意识地将所有试图为他庆祝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林清浅心思细腻,曾旁敲侧击,被他一句“不必了”淡然回绝;徐婧灵大胆热情,曾想制造惊喜,却往往在筹划阶段就被他洞悉,最终只能作罢。
她们都知道他不喜惊喜,厌恶事情脱离掌控。久而久之,便无人再尝试。
唯有苏曼。
唯有这个日夜跟随在他身边,对他行程了如指掌,深得他信任,甚至在某些时候被他允许踏入私人领域的女人,才有机会,并且有胆量,冒着可能触怒他的风险,为他准备这样一场“惊喜”。
郝奇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来自于自己饶、未曾预料的举动。
从理智和掌控欲的角度,苏曼此举确实有些“越界”。她今日可以借信任偷偷准备生日宴,他日是否就可能自以为是地做出其他“为他好”却可能打乱他布局的“傻事”?
未虑胜,先虑败。这是他行事的一贯准则。
然而……话又回来。
苏曼对他的好感度高达89点,距离那至死不渝的90点仅一步之遥。
这份近乎盲目的忠诚与依恋,他心知肚明。
若因这件事就对她心生隔阂与防备,那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永远存在,她或许永远无法真正触及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扇门,90点的好感度也将成为遥不可及的幻影。
况且,理智上排斥,情感上……看着这一桌显然花费了巨大心思、精准投他所好的菜肴,看着苏曼那混合着不安、期待与委屈的眼神,他内心深处那冰封的角落,似乎也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温暖轻轻触动了一下。
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在他心中交织。
他不需要,但当别人真心给予时,那潜藏的情感深处,未必就真的毫无触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23点47分。
半晌,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心意我领了。时间确实不早了,不吃浪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也一起吃吧。”
他目光转向苏曼,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尤其是你,苏曼。辛苦了。”
顿了顿,他补充了四个字,清晰而明确:“下不为例。”
这最后四个字,让苏曼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至少没有被当场严厉斥责。
她连忙点头:“是,老板,我明白了。”
阮式清怀和安娜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赶紧布置碗筷。
这场夹杂着忐忑的“生日宴”或者“接风宴”,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开始了。
郝奇动了几筷子,味道确实极为正宗。他吃得不多,但每尝一道,都会简单点评一两句,让紧张关注他反应的苏曼心情随之起伏。
晚餐在还算平和的气氛中结束。
阮式清怀和安娜手脚麻利地收拾完餐厅和厨房后,恭敬地告退,返回各自的保姆房休息。
郝奇先行上楼洗漱。
苏曼独自在楼下客厅待了一会儿,心情依旧有些七上八下。
郝奇那句“下不为例”像一把悬着的剑,她不知道这算是过去了,还是秋后算漳预告。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脑海中直接响起了郝奇平静的声音,是【心语】:
“上来。主卧。”
苏曼心中一紧,不敢怠慢,立刻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上楼,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
郝奇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西湖的夜景。听到她进来,也没有回头。
“先生……”苏曼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苏曼,”郝奇终于开口,声音透过【心语】直接在她心底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就是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完美地做好。我不需要你做任何额外的、超出我预期和指令的事情,明白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水,浇灭了苏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类似今这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郝奇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苏曼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中充满了委屈和后怕,低声道:“是,先生,我记住了。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
看着她这副样子,郝奇脸上的严肃忽然冰雪消融,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傻站着干嘛?”他的声音传来,带上了一丝温度,“惩罚完了。”
苏曼一愣,茫然地抬起头。
郝奇朝她伸出手:“现在,过来收取你的奖励吧。”
他刻意顿了顿,强调道:“记住,这是对你在国内期间,辛苦处理各项事务,并且完成得不错的奖励。不是因为你今为我办了这场生日宴。”
苏曼先是怔住,随即,巨大的喜悦和释然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她明白了!先生并非要责怪她,并非感受不到她的心意。他只是用他独有的方式在划定界限,在教导她什么才是他真正看重和欣赏的!
他惩罚她的“逾矩”,却奖励她的“功劳”!功过分明,界限清晰!
她不再犹豫,脸上绽放出明媚而动饶笑容,快步走了过去,将自己投入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是,先生。”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无尽的依恋与满足,“谢谢您的奖励。”
夜色温柔,主卧的灯光被调至昏暗。郝奇履行了他的“奖励”,极尽耐心与技巧,引导着苏曼共赴灵肉交融的秘境。过程中,他充分展现了他的掌控力与强大,而苏曼也彻底放下了所有心防与矜持,全心全意地迎合与奉献,将自己身心最柔软的部分完全交付。
(此处省略详细描写,过程温馨而和谐,情感的交流与信任的加深,苏曼的m得到极大满足,对郝奇的沉迷与依赖更深。)
风暴平息后,苏曼如同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郝奇怀中,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她能感觉到,经过今晚,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薄膜似乎又薄了一些,虽然老板依旧冷静自持,但她能捕捉到那冰冷外表下细微的暖流。
郝奇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通过【心语】淡淡道:“国内这边,你做得很好。投资公司的框架,对日本文化公司的整合,还有协助‘404’处理舆论……我都看在眼里。”
苏曼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都是先生您指引得好。我会继续努力的,绝不再擅作主张。”
“嗯。”郝奇应了一声,“睡吧。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晚安,先生。”苏曼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很快便在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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