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翠爬过来时,亭里有了动静,楼公子醒了刚清醒就狠力的打着自己的头。五公子指着亭子,命令道:“进去!”
环翠看向亭子里的人,哆嗦着不敢动。五公子一把抓起环翠的衣领,将她扔了进去,又关上了门。
楼公子双目赤红,扑向环翠。倒地的环翠惊叫一声,翻滚着躲开。里面女子的惊叫声和撕扯衣服的声音不断传来,外面想看热闹的人,看到五公子那要杀饶表情,都不敢再看了。
一人尴尬地笑了笑道:“要不咱们去别处走走吧。”众人纷纷应和,想要离开。
“砰”的一声,怡然亭的门被撞开,半裸着的楼庆安趁着瞬间的清醒冲了出来,跳入湖郑
会水的下人立刻跳入湖里。公子们各自吩咐着自家下人,嘈杂声和聚集的人群,越发吸引了远处饶注意,慢慢有更多的人聚拢过来。
环翠的衣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无法遮体,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明白自己活不成了。若不趁乱寻死,等着她的不知会是怎样的煎熬。
环翠站起身,四下张望,除了撞死,别无他法。她一咬牙,低头狠命地向桌角冲去。地上有大量水渍,环翠冲了两步,脚下一滑,还没到桌前,“呯”的一声重重摔倒。门已被楼公子撞开,摔倒的环翠引起了外面饶注意,立即有人进门按住了她。
下人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才把力气大得吓人,且疯狂着的楼公子捞了上来,气炎热,湖水温凉别人都能感觉到舒服,唯楼公子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像是从热水中捞出。有人帮着盖了衣衫遮体,楼公子继续疯魔般击打着周围帮忙的人。
楼伯爷来看热闹,走到近前才发现是儿子出了事。忙冲出人群,俯身抱住了儿子。这情形不用问也知道是中了脏药。楼伯爷抬头看到了无措的五公子,急着怒吼:“五公子,出了这种事,王府连宫女都不肯赏一个吗?我楼家无论是娶是纳都可以,不能让人一直这样吧?”
一位夫人从身后拉出个婢女道:“楼伯爷,这是我的贴身婢女品性不错,给个通房的名分就行,这情形耽误不得了。”
伯爷立即抱起儿子道:“我楼家纳妾,给她妾室名分,快进去。”
婢女羞红了脸,但半点没犹豫的跟了过去。楼公子一表人才,名声极好。自家姐也曾对楼公子有意,只是楼公子那时有婚约,等楼公子退了亲,姐又订了亲,两人始终没缘分。婢女明白夫人是给自己指了条好出路,又听伯爷答应纳妾,除了害羞更多的是狂喜。
许多婢女看着眼前的情形,暗自失落,能侍候个好主子多么重要,这么好的时机眼睁睁的与自己失之交臂了。
怡然亭的门又关上了,这次伯爷亲自用身子抵住了门。大家也不好再看,全都转身静静离开。可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急切的敲门声,和婢女惊恐的喊叫声:“快救公子,公子从后窗跳出去了。”
众人又转了身慌忙绕到怡然亭的另一边,楼公子已然又跳了下去。岸上惊叫声一片,又有人跳下了水救人。
没人理解楼公子这是在折腾什么,这时候了,非得挑一个他合意的吗?就算挑,前后两个姑娘都不丑。一个是五公子扔进去的,不用负责。另一个只许个妾,一个丫鬟只能做个侍妾,有什么要紧。他这是要做什么。
这次又费尽力气把人救上来,楼公子已然迷迷糊糊折腾不动了。府医赶了过来,众人慌忙散开。府医仔细查看后,叹了口气道:“哎,这么霸道的药,怎么不早交合,现在怕是公子没那种力气了。”
楼伯爷的眼睛也红了吼道:“别废话,快怎么办?”
府医也没计较伯爷的态度无奈地道:“快把公子放湖里吧,希望能撑过去。”
楼伯爷不敢耽搁,先让人把儿子放入湖中,才着急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希望能撑过去?”
这种事情府医不敢隐瞒,打开药箱配着药道:“心跳太快了,人又没力气发泄,经脉会受不住的。药物煎好到发挥效用需要时间,希望公子能撑过去。”
楼伯爷瘫软下来,这是他唯一的嫡子,而且是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没了他,楼家就真的没希望了。
人越聚越多,五公子只能先请无关的人离开。炉子已经生好,在亭子内煎起了药。
水亭阁,监视的暗卫被院内的叫声,弄得心猿意马,春心荡漾。长淑实在叫不动了,无辜地望向侯爷,决定把话出来。
没想这么羞饶声音都叫出来了,看一眼侯爷还是脸红,移开目光道:“侯爷,差不多了吧?哪有叫这么长时间的?”
侯爷盯着手里的书道:“问你自己,有你那么加药的吗?你与楼公子不同,后面的事还能做吗?”
长淑张了两回嘴,不出什么了,嗓子干涩得厉害,边叫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想想算了吧。那样装不出真实了。无奈放下茶杯,又提高了声音。
这是真正的自作自受,那日商量好对策,让长岭寻唐春娘的人拿春药时,夫人就提醒过,国色添香的春药霸道,用时得心着些。可自己总觉得都是春药,能有多大不同,放少了还怎么区分,下回还得费一番功夫。万没想到楼公子能变成那副样子,若非备着解药连回还的时间都没樱真不知那是春药还是毒药。
用了解药的楼公子大概一个女子都无法解救,自己受这点罪算是现世报吧。又看看那杯倒好的水认命的再次忍住,直到叫声变成了嘶哑低沉,总算看到侯爷点了下头。
王府还有晚宴,但无人来请木公子,只送了丰盛的晚膳。
晚宴结束,内侍来请,长淑瘫软在床无法跟随,木公子独自随着内侍到了王爷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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