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发：什么……
刚到家，阮文雄就把包德发叫进了书房。包德发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挨半边椅子。
阿芳都告诉你了？阮文雄点燃雪茄。
包德发点点头，突然发现书桌上摆着张老照片……年轻的阮文雄和自己父亲勾肩搭背，背景是越南丛林。他鼻子一酸，赶紧假装咳嗽掩饰。
这个给你。阮文雄推过来一个文件袋。
包德发打开一看，是套房产证，地址在海南。
这……这太贵重了……他手直哆嗦。
养老用的。阮文雄吐了个烟圈，顺便……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噗……包德发一口茶喷了出来，孩……孩子？
我都六十多了，想抱外孙。阮文雄眯起眼睛，你不会不行吧？
包德发拍案而起：谁的！老子当年外号钢厂霸王完就后悔了，老脸通红地坐下，那什么……得看阿芳的意思……
晚上，包德发洗完澡出来，看见阿芳正在床上看相册。他凑过去一看，是时候的照片。
你时候真可爱。他嘴甜道，手不老实地往人家肩上搭。
阿芳突然指着一张照片：看这个。
照片上是阿芳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包德发眯起老花眼仔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我爸吗？
阿芳轻声，他来看过我，那时我五岁。
包德发眼眶突然发热，心想：老头子还挺浪漫，居然偷偷去看战友的女儿……突然灵光一闪，等等！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
阿芳一把拧住他耳朵：你以为我是报恩才跟你好的？
疼疼疼！我错了！包德发嗷嗷叫唤，媳妇是真心喜欢我的帅气和才华！
阿芳松开手，突然声：其实……是看你傻得可爱。
包德发老脸一红，正要反驳，手机突然响了。二狗子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老包！快来！你中奖了！
彩票店里，包德发盯着手里的彩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五……五百万？
二狗子激动地拍他后背：请客！必须请客！
包德发突然警觉地环顾四周：声点！别让人听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先给阿芳买个大钻戒，再……哎哟！
阿芳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揪着他耳朵：又背着我买彩票？
媳妇！咱们发财了！包德发献宝似的递上彩票。
阿芳扫了一眼，冷笑：看清楚，是5月18日的开奖号码，今是19号。
包德发如遭雷击，仔细一看，果然过期了。二狗子挠挠头：那什么……我老花眼……
回去的路上，包德发垂头丧气，突然看见路边彩票店挂着横幅：恭喜本站中出双色球一等奖！
要不……再买一张？他搓着手问。
阿芳瞪了他一眼，他立刻蔫了。但走过两个路口后，阿芳突然：买一张也校
包德发欢喜地地冲进彩票店，没看见阿芳嘴角的笑意。当晚开奖，他居然真中了200块。
媳妇！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包德发手舞足蹈，明请你吃烧烤！
阿芳笑着摇头，心想：这老傻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容更深了。
夜深了，包德发躺在床上，听着阿芳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他轻轻握住阿芳的手，心想：这辈子虽然怂零，贱零，但真他妈值了！
突然，阿芳迷迷糊糊地：明去医院。
啊？我腰不疼了！包德发赶紧表忠心。
产检。阿芳完就睡着了。
包德发：
三秒钟后，整栋楼都听见一声嚎叫：
我要当爸爸啦！
包德发蹲在妇产科门口，用他那口原装牙齿啃着挂号单边缘，活像只紧张的老仓鼠。旁边坐着个染黄毛的年轻，斜眼打量他：老爷子，陪闺女来做检查？
放你娘的屁！包德发一蹦三尺高，牙龈都露出来了，老子是孩子亲爹！结果落地时老腰一声，疼得他直抽冷气。
年轻肃然起敬：您这牙口还能当爹，牛逼啊！
阿芳从诊室出来时，正看见包德发龇着满口黄牙跟人吹嘘：想当年老子在钢厂，那可是……她走过去揪住耳朵：检查单。
包德发手忙脚乱掏老花镜，盯着b超单看了半，突然瞪圆了眼：这……这咋有两个蝌蚪？
双胞胎。阿芳轻描淡写。
包德发一声跪地上了……这次是真闪了腰。
回程的公交车上，包德发全程痴呆脸，嘴里念叨着：两份奶粉……两套学区房……突然惊醒，卧槽！老子的退休金！
阿芳踹他一脚：我爸了，费用他全包。
包德发立刻眉开眼笑，牙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岳父大人圣明！心里盘算着：得把海南那套海景房搞到手……
当晚阮文雄设宴庆祝。三杯茅台下肚，包德发胆儿肥了，搂着阮文雄脖子喊，满嘴酒气喷人脸上：那啥……海南的房子……
阮文雄眯着眼：想要？
生一个给一套，生两个给两套。阮文雄给他满上，你要能生仨……
阿芳在桌下狠狠踩他脚背，包德发疼得直嗦牙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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