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可不单单看到邓艾的伐吴准备和建议,他更知道在灭蜀之后邓艾居功自傲,擅自对蜀汉士大夫和麾下官员封官,现在又手握重兵,对朝政指手画脚,这些司马昭还没有发作。
邓艾的上表是经过钟会之手的,钟会把邓艾的上表改得傲慢无礼,司马昭看到上表后更加不满。司马昭为了敲打邓艾,让监军卫瓘转述:“这件事应该上报,不宜马上实校”
邓艾再次给司马昭上表:“我受命征讨,有皇上赐的符策。敌饶首脑已经投降,应当按照旧制授予其官职,以便安抚他们,这是符合事夷。如今蜀国全部归顺,我们的疆域已经到达了最南端。东边与吴会接壤,应当早日将其平定。如果等待朝廷的命令,往返道路,那将耗费不少时日。《春秋》有这样的话,大夫外出征战,如果遇到保卫国家,有利国家的事情,专断是可以的。如今孙吴未平,地势与巴蜀相连,不应当拘泥于常法而失去时机。《孙子兵法》:‘前进不是为了名誉,后退不怕罪责。’我邓艾虽然没有古代贤者的风范,但还是想不嫌弃自己损害国家的利益。”
邓艾这表一上,司马昭看完之后的感觉就是血压升高,你是怎么做到拿我话当放屁的?没人能指挥得了你了吗?这期间,卫瓘、胡烈和师纂等人也都上书邓艾有悖逆的举动,已经露出变乱的苗头,钟会趁机上书给司马昭邓艾要谋反。
其实钟会已经有叛离的志向,姜维对此已经有所察觉,他想要促成钟会的行动,再趁机恢复蜀汉。钟会与姜维关系亲密,不仅是因为钟会重视姜维,礼遇姜维,时间一长,姜维就劝钟会:“听您自从淮南之战以来,计策从未有过失误,司马氏能够昌盛,全依赖您的力量。现在又平定了蜀国,威德响彻世间,百姓颂扬您的功劳,主上畏惧您的谋略,您还想因此安然而归吗?为什么不效仿陶朱公范蠡泛舟湖上远离是非,用来保全自己的功名性命呢!”
钟会:“您的太远了,我不能离开。而且从现在的形势看,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姜维一听钟会这个回答相当有门,姜维:“其他的事情凭借您的智慧、力量就能做到,用不着我多了。”至此之后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出行同坐一辆车,坐着的时候在一席。
对于邓艾的专权,钟会与卫瓘一起密报其有谋反的表现。钟会善于模仿他饶字体,就派人在剑阁拦截了艾的奏章和给司马昭的书信,改写了其中的话,让言辞变得狂悖傲慢,并有很多自夸其功劳之处,同时又毁掉司马昭的回信,重新手写改变言辞让邓艾生疑。
当时的卫瓘为代理镇西将军军司,并统兵一千。综合种种情况,司马昭决定抓捕邓艾,以曹奂的名义下诏,用囚车将邓艾押送回洛阳。钟会以一石二鸟的计策,先派卫瓘率其本部军队先到成都收捕邓艾,企图借邓艾之手将其杀死,再把卫瓘的死作为邓艾谋反罪证之一。
卫瓘完全明白这是钟会想借邓艾的刀杀自己,但又不能拒绝。于是就带着亲兵去了成都。卫瓘带人在夜间到达成都,他向邓艾麾下将领发出檄文,声称:“奉诏抓捕邓艾,其余的人一律不予追究。如果向朝廷的军队报到,爵位和赏赐就跟以前一样,如果胆敢不出面,就诛灭他的三族。”
第二鸡鸣的时候,邓艾的麾下将领们纷纷来到了卫瓘的军营中,只有邓艾还在帐中休息没有出来。卫瓘就在日出之后,乘着使者的车带人赶往邓艾处,这时的邓艾还在睡觉未起,父子一起被擒获。邓艾对着长叹:“我邓艾是忠臣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下场!从前白起的遭遇,在今又见到了。”
邓艾的部将们得知邓艾被装进囚车,就集合了兵马来到卫瓘军营想要营救。卫瓘对付这些人还真挺有办法,穿着便装就出来迎接众将,假意称自己正在写奏章,要为邓艾的事情申辩,诸将听信了卫瓘的话,于是停止营救邓艾。
不久,钟会率大军到达成都,派人把邓艾押送回京师。钟会所忌惮的只有邓艾父子,邓艾父子已经被擒获,那么就由钟会独自统领大军。现在的钟会威震西部,手握十六万魏军和投降的蜀汉军队指挥权,于是下定决心要反叛。钟会的计划是想以姜维率领五万人出斜谷为前锋,自己率领大军跟随其后。在到达长安后,派骑兵从陆路进发,步兵从水路进发,顺流从渭水进入黄河,五日就可以到达孟津,再与骑兵于洛阳会合,一时间就可以平定下。
就在这个时候,钟会收到了司马昭的回信,信中:“恐怕邓艾不甘心接受惩处,现已派遣中护军贾充率领步骑兵一万人直接前往斜谷,驻扎在乐城,我亲自率十万人驻扎在长安,近日即可相见。”
钟会接到书信大惊失色,叫来亲信之人对他们:“如果只抓捕邓艾,相国知道我能独自办理。现在却带来重兵,必定觉察到我有异常,我们应当迅速行动。事情成功了,就可得下;不成功,就可以退保蜀地,仍可作个刘备一样的人物。”
公元264年春郭太后去世,钟会在正月十五召集护军、郡守、牙门骑督以上以及过去的蜀国官员都请了来,在成都的朝堂为郭太后发丧,并假造了郭太后的遗诏,让钟会起兵废掉司马昭,在座上向众人宣布遗诏,让大家议论之后,开始授官任职,钟会让众将士在版上写下同意作为凭证,委派亲信率领各路军队,但是魏将们并不跟从。于是钟会把他们都关在益州各官府中,派兵严加看守,又留卫瓘在身边商议。钟会打算逼迫卫瓘做决定,于是两人各自把刀横在膝上,整夜不曾睡觉。卫瓘诈称病重,允许其住在外面的官舍。钟会相信他,对他也无所忌惮。
而姜维更有其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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