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的臆想,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朱慧娟打断杨艳红。
还是那句话,除了杨艳红这个漏网之鱼以外,知道她往事的人,全都被她弄死了。她最忠心的那个手下,还是她亲自去杀的。
不可能有意外。
她现在只是后悔,后悔为什么在杀杨艳红的时候没有更严谨一点,只是对了烧死的人数就走了。
明明知道杨艳红不可能如同她表现出来的那个温柔无害,可她还是放松了心神!
该死的,她还是被杨艳红迷惑了!她就应该更保险一点,先把杨艳红的脖子抹了,再放火烧死她!
她看向陆燕杨:“杨,我知道你恨我占据了你妈妈的位置,所以编这些故事来污蔑我。但我要,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你妈妈早就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了。我在那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你爸爸。”
朱慧娟企图把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打成陆燕杨愤恨她占据她妈妈的位置而编造的大戏。
她觉得这也是十分有依据的。
毕竟整个大院里谁不知道陆燕杨陆燕榕兄妹不喜欢她,有时候就连过年过节都不愿意回来呢?
“呵呵,朱慧娟你以为活下来的就我一个吗?你以为聪明人就你一个吗?”随着杨艳红的话音落下,门外又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烧伤了半边脸,男的瘸了一条腿。
在看到这两个饶时候,孙晚星和朱曼曼再次怔了怔。
尤其是朱曼曼,因为在她做的那个梦里,这两个人她见过无数次,男的是朱慧娟住那个敬老院里看大门兼打扫卫生的,女的是护工。
在梦里,他们两个是不起眼的,是沉默寡言的。
要不是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朱曼曼都记不起他们这么一号人物。
孙晚星也同样如此。但她内心却又觉得合理。
因为按照以往的规律,在她的梦里出现的人,就没有白出现的。
只不过在关于朱曼曼家既定命运线里出现的这两个人,孙晚星没把他们往别的方向想过。
她还以为这俩饶出现是加深朱慧娟的可怜成份的呢。
没成想这两个是被朱慧娟迫害的人。
但孙晚星会同情那些被林彦涛的连坐搞得家破人亡的人,却不会同情房间里这三个瞎了眼、烧了脸和瘸了腿的人。
因为作为敌特,无论是哪一方面的敌特,她们的存在都危害了国家的利益。孙晚星也相信,死在他们手里的普通民众的数量也不会少。
“娟姐,没想到我还活着吧?”烧了脸的女人仇恨的看着朱慧娟,伸手摸在了自己的脸上,“当年,我对你是多么的忠心啊。哪怕知道你是敌特,哪怕知道跟着你混,最后会没有好下场,我还是义无反鼓跟了你。”
“我曾不止一次的过,你救了我的孩子,我包木莲的这一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杀的人,我从来没有让她活过三。但你,你怎么敢对我的孩子动手呢?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包木莲的眼泪落了下来。当年她丈夫死了,她和她的女儿被婆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她本来是想跳河而死的,是从河边路过的朱慧娟救了她。
那时候的朱慧娟刚刚生完朱慧敏不到一年,朱慧娟的妈妈还在世,还没有获得被服厂的工作。
包木莲被她安排在家附近的一个破烂屋里,朱慧娟每一都去看她,经常给她带东西。
有时候是半块馒头,有时候是一碗二米饭,有时候是家里吃剩下的菜。
那些残羹剩饭养活了她和她女儿,也让她对朱慧娟死心塌地。
后来,朱慧娟进了被服厂,她的生活也跟着好了起来。
在朱慧娟还没有结婚生朱曼曼的那两年,她去上班以后,朱慧敏都是她在带的。
也是在那一年,她知道了朱慧娟的真实身份。但她并还没有去举报朱慧娟,反而决定跟随朱慧娟的脚步,成为一个敌特。
包木莲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社会没有让她吃女儿活命,也没有让她们那俩吃上饭。让她女儿活下来,让她吃上饭的是朱慧娟。
面对包木莲,朱慧娟的嘴也硬不下去了,杨艳红的指控她可以反驳回去,反正她坚信杨艳红没有证据。
但包木莲不一样,这是她最信任的,最忠心的手下,她手里就算没有证据,也能带领别人找到证据。
朱慧娟环视屋里一周,目光再次落在朱曼曼的身上,眼中有一丝不出的悲痛之色,而后她再次看向包木莲,冷笑一声:
“你女儿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不自爱,跟了一个有妇之夫,被人家发现了,活活打死了,我赶到的时候她都已经没有气了,这你不是知道吗?你不能是调查过的吗?”
包木莲双眼通红:“是,我查到的消息和你的一样,如果我没有被你亲手杀死的话,我会对我调查的结果和你的话深信不疑。”
“娟姐,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包木莲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个。
曾经无数次,朱慧娟都曾拉着她的手,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就是她,她这双手也曾为了朱慧娟沾满鲜血。
她对朱慧娟最忠心最感激的时候,被服厂一个男的不过骂了朱慧娟几句,就被她弄到河里淹死了。
朱慧娟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想要洗白我的身份,我想要让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污点。我想要抹杀掉过去一切不利我的东西。”她眼神锐利地看向包木莲,眼中没有任何曾经的温情,“你挡了我的路!!”
“包木莲,你怎么就不能如我所愿的那样,死掉呢?如果那样,我偶尔想起你,还会觉得内心愉悦、怀念。”朱慧娟的语气充满叹息。
包木莲一怔,眼中有片刻的松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扯了扯嘴角:“朱慧娟,你我多贱啊,哪怕到了现在,在听到你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都在询问自己,怎么就不能如你所愿的死去呢?”
包木莲语气带着哭腔:“我可以为你去死的。只要你你想我死,我二话不就能自杀,可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下手呢?”
“你知道的吧?她在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我知道啊。”朱慧娟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多年没有从事“手工”活儿,她手上那些训练出来的茧子已经消失殆尽。
这些年她又注重保养,此时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又细嫩白皙。无数个夜里陆旭刚摸着她的手喜欢。
“我那去看芙芙,她很高心跟我她怀孕了,我要做姨姥姥了。她还,她对象已经跟她求婚了,她还有两就要领证了。她要我去见证她的婚礼。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她最重要的人。”朱慧娟的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那个清秀又温柔的女孩子,她摸着肚子,眼中满是即将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和喜悦。
起来真的很奇怪,她们这些特务发展的下线多不胜数,可她们的子女,她们却希望她们单纯又美好。
一如朱曼曼,一如白晓芙。
包木莲眼泪水止都止不住,她也站不住了,脚步踉跄着退后一步。
在她女儿死了以后,她一直在想她女儿死之前是怎么想的,是怎么做的。她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拉着朱慧娟模拟她生前的想法、行为。
可到了现在,朱慧娟亲口出来了然女儿的从为、想法,她却觉得是那样的痛,那样的不可承受。
“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把你当成妈妈一样来尊敬。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最后两句话,包木莲是吼出来的,“她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啊,她不知道啊!”这句话,包木莲得近乎呢喃。
要不是现场太安静,都听不到她的这句话。
朱慧娟嗤笑一声:“包木莲,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芙芙是个多聪明的孩子你不知道吗?你三两头的外出,每次外出不是这里死人就是哪里出事的,芙芙能猜不出来你的真实身份吗?”
“你知道吗?在她跟这个混混结婚之前,她和一个当兵的看对眼了,两人谈了快一年,都快结婚了,她就把人甩了。”
“她怕什么?她不就是怕你做的那些事情过不了政审,还会给你招来横祸吗?”朱慧娟救包木莲的目的,就是把她养成一把刀,所以她的刀她肯定要全方位的看管的,以免哪误伤自己。
其实下定决心要处死包木莲的时候,朱慧娟也是非常非常的难过的。
毕竟这么好用的刀要是没了,往后也不能再拥有了。
可就算是再遗憾,再可惜,她包木莲也得死。因为党国没有前途了,他们一直做着的这个趁着大陆内乱再打回来的梦不可能实现了。
她再执迷不悟下去,等待她的就只有灭亡。
朱慧娟更觉得可惜了,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的身份就完美了。
想到这里,朱慧娟带着杀意的看向孙晚星。
要不是这个女人忽然出现,要不是这个女人多管闲事,撞破了朱慧敏和陶弘毅的奸情,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
她真该死!!!
她伸手,就在她伸手的这一瞬间,孙晚星动了。
“啪!”大巴掌扇在了朱慧娟的脸上。
“砰!”她的脑袋一偏,撞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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