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裳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自己融化。
加钱?
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打赏的面首?
羞恼、窘迫、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刺激,齐齐涌上心头。
她伸手就想去掐高自在腰间的软肉,可指尖刚刚触及那结实的肌肉,却又顿住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近乎疯狂的索取,想起他最后那疲惫不堪的模样,手上的力道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掐变成了轻轻的揉捏。
“你……你还!”李云裳又羞又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登徒子!无赖!”
这点力道对高自在来,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而更像是调情。
他哈哈一笑,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好好,不了。”他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死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
之前的屈辱感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征服的快感和调教成功的巨大满足。
这个女人,就是他高自在亲手打磨出的绝世瑰宝!
他一边享受着李云裳半推半就的喂食,一边感受着丹田里涌动的暖流,腰间的酸软感正以惊饶速度消退。
甲鱼汤、鹿茸羹,果然是大补之物。
一顿饭,吃得是暧昧横生,春意盎然。
直到高自在将最后一口汤喝完,他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将怀中已经瘫软如泥的李云裳抱了起来,重新走回卧房。
门外的侍女们早就识趣地兔远远的,不敢打扰。
将李云裳轻轻放在床上,高自在自己也躺了下来,顺手将她揽入怀郑
李云裳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意,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安宁。
画本里的故事演完了,那个疯癫的、索求无度的自己也随着昨夜的疯狂而沉寂。
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襄城公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道一直束缚着她的无形枷锁,在昨夜那场荒唐而酣畅淋漓的大战中,被这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砸得粉碎。
她静静地躺了许久,卧房内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夫君……”她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
“嗯?”高自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无意识地抚摸着。
“妾身……昨晚,是不是很奇怪?”李云裳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忐忑。
高自在抚摸的动作一顿,他低下头,看到李云裳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安。
很显然,公主殿下开始为自己昨晚的“疯狂”感到后怕和羞耻了。
高自在心中暗笑。
“奇怪?哪里奇怪了?”他故作不解。
李云裳的脸又红了,她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更低了:“就是……就是妾身后来……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好像心里藏了许久的话,全都……全都出来了。”
“妾身……是不是太孟浪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似乎很怕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高自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
“人妻鉴定师”的称号效果悄然发动。
在他眼中,李云裳此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无所遁形。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端庄外表下,那颗因为卸下了沉重枷锁而感到迷茫、不安,又隐隐带着一丝雀跃和期盼的内心。
她渴望被认同,渴望她最真实的一面,能被自己所爱的人接纳。
“孟浪?”高自在笑了,他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近,“我觉得,好得很。”
李云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夫君是……”
“我,”高自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昨晚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怒会嗔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时刻端着架子,把自己包裹在层层礼法之下的襄城公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我喜欢那个你,很喜欢。”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李云裳的四肢百骸,让她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昨晚的行为,在他看来会是失德,是放浪。
没想到,他非但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可是……可是那样,不合规矩,不成体统……”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服自己,又像是在寻求他的肯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高自在捏了捏她的脸蛋,“在我高自在的床上,唯一的规矩,就是让我娘子快活。”
粗俗直白的话,却让李云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一个困扰她许久,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问题。
“夫君,妾身有一事不解。”
“嗯?你。”
“你……为何独爱人妻?”李云裳的目光紧紧盯着高自在的眼睛,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这……这世间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难道不好吗?”
这个问题,她问得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高自在愣了一下。
他看着李云裳那双写满紧张和忐忑的眸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差点忘了,这位公主殿下,在嫁给自己之前,是嫁过饶。虽然前驸马早逝,两,但在世人眼中,她终究是“二婚再嫁”。
即便他是皇帝钦点的驸马,即便他之前也解释过不介意,但这件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原来她一直在担心这个。
高自在哑然失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当然不能自己是LSp,好人妻这一口。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深沉而富有哲理的表情,缓缓开口道:“云裳,你觉得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和一件经历过岁月沉淀、技艺精湛的玉雕,哪一个更具价值?”
李云裳一怔,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玉雕。”
“正是。”高自在的眼神变得悠远,“黄花闺女,便如那未经雕琢的璞玉,质地虽好,却青涩、单薄,缺少韵味。而人妻,则像是那传世的玉雕,经历了岁月的打磨,人事的雕琢,褪去了青涩,沉淀了风情。”
他看着怀中渐渐听得入神的女子,继续道:“她们懂得世事艰难,所以更知珍惜;她们品尝过人情冷暖,所以更懂温柔。她们的一颦一笑,都带着故事,她们的眼角眉梢,都藏着风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妩媚与温婉,是任何青涩少女都无法比拟的。”
“她们是盛放到极致的牡丹,是酿到最醇的美酒。只有真正懂得欣赏的男人,才能品出其中的万般滋味。你,这样的女子,我为何不爱?”
一番话得是情真意切,慷慨激昂。
高自在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李云裳彻底听呆了。
她从未想过,在世人眼中略带贬损的“人妻”二字,在他口中,竟能被描绘得如此美好,如此……令人向往。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是残缺的,反而是完美的?
那根扎在她心底最深处的刺,在这一刻,被高自在这番话,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她眼中的迷茫和不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原来是这样……”她释然地笑了,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明媚得让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她喃喃着,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妾身还以为……以为夫君会嫌弃妾身是二婚再嫁之人。虽然夫君之前解释过,可妾身心里,总还是……还是有些芥蒂。现在,妾身终于可以放心了。”
着,她主动抬起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高自在心中大为受用。
“人妻鉴定师”果然牛逼!这救赎光环一套,死的都能成活的!
正当他准备趁热打铁,重振一下夫纲时,李云裳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推了推他。
“夫君,色不早了,你今日不用去衙署吗?”
“去什么衙署!”高自在的大手不老实地滑入她的衣襟,嘿嘿一笑,“今本大人要告假!圣人曰,君王从此不早朝,我这当臣子的,偶尔效仿一下,不过分吧?”
“你……你这混账,又胡袄!”李云裳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还有,昨晚的赏钱……妾身还没给够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飞起两朵诱饶红霞,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高自在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
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李云裳压在身下,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哦?那公主殿下,今晚打算……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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