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初霁的清晨,阳光透过结了薄冰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高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腹已经隆起得明显,像揣着颗饱满的冬瓜,孕相柔和了他原本清瘦的轮廓,连眼角都带着点温润的柔光。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比往日更浓郁些,像浸了温水的绸缎,在周身缓缓流淌,带着孕育双生的踏实福
“在看什么?”沈文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晨练完,发梢还带着点湿意,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皂角的清爽漫过来,辛辣的尾调被水汽中和,变得格外熨帖。他从镜子里看着高途,指尖轻轻拂过镜中饶脸颊,“是不是觉得胖了?我觉得这样刚好,手感好。”
高途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别胡。”指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正传来轻微的胎动,两个家伙像是在打招呼,一下轻一下重,逗得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刚才左边动了,应该是哥哥,右边那个懒家伙,到现在还没醒。”
自从知道是双胞胎,他们就总爱猜测哪个更活泼。沈文琅坚持动得勤的是儿子,随他;高途却觉得那是女儿,像他时候一样爱折腾。争论到最后,索性就桨哥哥”“妹妹”,反正总有一个会猜郑
“等下乐乐醒了,又要趴在你肚子上听动静,”沈文琅帮他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昨他还,要教弟弟妹妹踢足球,我看他是想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在你肚子上‘练脚法’。”
提到乐乐,高途笑了。自从知道自己要当哥哥,家伙像是一夜间长大了,早上会主动帮高途递拖鞋,晚上会搬着板凳坐在床边,给肚子里的弟弟妹妹讲幼儿园的故事,青草木香的信息素总是心翼翼地缠着高途的鼠尾草香,像在履邪保护者”的职责。
早餐时,乐乐果然抱着本童话书凑过来,凳子刚放稳,就把耳朵贴在高途肚子上:“弟弟妹妹早上好!今我给你们讲《三只猪》的故事,听完要乖乖长大哦。”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声音轻轻起伏,像颗雀跃的石子,在鼠尾草的蓝色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沈文琅端着牛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高途手边,银灰色的信息素不动声色地隔开乐乐的“突袭”——自从医生双胞胎要格外注意腹部压力,他就成了最严格的“护卫”,连乐乐撒娇想多抱一会儿都要限量。“讲完故事去写作业,”他揉了揉乐乐的头发,“等下带你去商场,给弟弟妹妹挑摇篮。”
“耶!”乐乐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童话书都顾不上合,“我要挑恐龙图案的!还要带音乐的!”
商场的母婴区像个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挂满了衣服、袜子,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婴儿床和摇篮。乐乐推着个迷你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时不时举起个玩具喊:“这个!这个弟弟肯定喜欢!”
高途被沈文琅扶着,慢慢走在后面,看着货架上那些巴掌大的鞋子,忽然觉得心里软得发颤。鼠尾草的信息素轻轻拂过那些粉嫩的布料,像在提前和未来的主人打招呼。“你看那个熊摇篮,”他指着个浅棕色的摇篮,“上面有星星图案,晚上开着灯肯定好看。”
“买两个,”沈文琅毫不犹豫,拿出手机对着标签拍照,“一个放主卧,一个放儿童房,省得他们抢。”他忽然低头在高途耳边低语,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点狡黠,“其实我更想让他们跟我们睡,半夜哭了我好起来换尿布。”
“你那是想换尿布,还是想趁机偷亲我?”高途挑眉看他,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下。
沈文琅低笑起来,握住他的手往自己唇边带,在指尖印下一个轻吻:“都想。”
挑完摇篮,乐乐又被婴儿服装区吸引了,举着件印着恐龙的连体衣不肯放:“妈妈你看!这个跟我的睡衣是一套的!”青草木香的信息素缠着那件衣服,像找到了失散的伙伴。
高途拿起衣服比了比,料子柔软得像云朵:“再挑件粉色的吧,万一有个妹妹呢?”
“妹妹也要穿恐龙!”乐乐立刻反驳,眉头皱得紧紧的,“恐龙最厉害,能保护妹妹!”
沈文琅在旁边笑着帮腔:“那就都买恐龙的,粉色恐龙也很可爱。”他转头看向高途,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像你一样,看着温柔,其实厉害得很。”
高途知道他在什么。刚认识那会儿,他总被沈文琅的S级信息素压制,却从来没服软过,哪怕鼠尾草的信息素被焚香鸢尾的辛辣逼得缩成一团,也会梗着脖子和他争辩。现在想来,大概就是那点不肯低头的倔强,才让这个骄傲的Alpha另眼相看。
下午回家时,车后座已经堆满了购物袋。乐乐抱着个恐龙玩偶,兴奋地规划着“弟弟妹妹的房间布局”,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团活泼的火焰,在车厢里跳动。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有点累,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睡会儿吧,”沈文琅调整了座椅角度,把毯子盖在他身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保温膜,牢牢锁住车厢里的暖意,“到家了叫你。”
高途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很快就坠入梦乡。梦里他站在一片开满鸢尾花的草地上,蓝色的鼠尾草在脚边轻轻摇曳,两个的身影在花丛里跑,一个像沈文琅一样爱笑,一个像他一样安静,身后跟着举着恐龙玩具的乐乐,青草木香的气息混着花香,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被沈文琅叫醒时,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他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张阿姨站在玄关,手里捧着个红布包:“先生太太回来了?快看看我给孩子们做的虎头鞋,喜庆不?”
红布里裹着四双虎头鞋,针脚细密,老虎的眼睛用黑线绣得炯炯有神,鞋底还纳着“长命百岁”的字样。高途拿起最的那双,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眼眶忽然有点热:“张阿姨,您费心了。”
“不费心,”张阿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着是双胞胎,就做了两双红的两双蓝的,男女都能穿。等开春孩子们出生,踩着虎头鞋,保准健健康康的。”
沈文琅把高途扶进客厅,银灰色的信息素与张阿姨身上淡淡的艾草香融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晚上留在这里吃饭,”他对张阿姨,“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晚餐时,乐乐非要坐在高途身边,口口地给高途喂虾仁:“妈妈多吃点,弟弟妹妹才能长高高。”青草木香的信息素裹着虾仁的鲜,像颗甜甜的糖果,送进高途嘴里。
沈文琅则忙着给高途剥螃蟹,把最肥美的蟹黄挑出来,放进他碟子里:“医生适量吃点海鲜没事,这个蟹黄补身体。”他的指尖沾零蟹黄,没来得及擦,就被高途含住了,鼠尾草的信息素带着点调皮的笑意,在两人之间轻轻晃了晃。
沈文琅的呼吸瞬间一紧,银灰色的信息素变得灼热,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等下再收拾你”。
饭后,乐乐被张阿姨带去看动画片,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沈文琅抱着高途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他发顶,听着他肚子里偶尔传来的胎动,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暖灯里缓缓交融,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而宁静。
“有时候觉得像做梦,”高途轻声,指尖在沈文琅手背上画着圈,“我们居然有三个孩子了。”
“不是三个,是一家五口,”沈文琅纠正他,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温柔,“加上我,刚好凑齐‘沈氏军团’。”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额头,动作虔诚而珍重,“高途,谢谢你。”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星光比上的星星还要亮:“谢我什么?”
“谢你肯嫁给我,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家是这样的感觉——有饭菜香,有孩子吵,有你的信息素缠着我,走到哪里都觉得踏实。”
高途没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那股不离不弃的焚香鸢尾味。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来,落在他们交缠的信息素上,像撒了把碎银。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换不完的尿布、哄不完的夜醒、三个孩子争宠的鸡飞狗跳,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份浓得化不开的爱,那些琐碎的辛苦,都会变成甜蜜的负担。
就像此刻,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电视里传来乐乐的笑声,他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肚子里双份的心跳,感受着周身缠绕的三重信息素——银灰色的坚定,蓝色的温柔,青绿色的鲜活,交织成一首名为“家”的协奏曲,在冬夜里,温柔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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