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看到数量变少了，就没发现这瓷罐变大了吗？”
老鸨认真打量一番，然后摇头。
“没樱”
“……”
胖球本想蒙这老鸨子，哪成想她根本就不上当，但胖球的脸皮厚如城墙，脸都不红一下。
“哦？是吗？可能是我眼花了吧，总觉得这瓷罐比原来大了不少！”
“……”
“夫人，咱们再来这价格。一两银子一罐冰，那是老皇历了，现在棒冰卖的多火，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这冰的价格跟着水涨船高，可以理解吧？”
胖球分析道。
“涨，老身也能理解，可不能这个涨法吧？一涨涨了一倍，而且不提前通知一声，若是买之前就的话，老身就——”
“夫人会怎样？”
胖球眯眼问道。
“老身就不充这个高级为爱屁！”
老鸨狠狠道，想吓唬吓唬他。
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别人若是“你再这样我明就不来了”，她便会惶恐不安，现在用在别人身上，效果也应该不错吧？
但她这次却碰到了对手。
“好的，那我这就回店里，给夫人把高级为爱屁的银子退了！柱子，赶紧将棉被盖好，把车再推回去！”
柱子：＠_＠
他都快哭了，你们谈生意，可为什么受赡总是我啊？
连续推了两次车，柱子身心俱疲，实在是推不动了，身体再好的老汉也不可能连推三车啊！
于是他试探性的道：“胖哥，做生意嘛，和气生财，火气别那么大！”
见胖球扭头不答，他又去劝老鸨：“夫人，这冰虽然贵零，但毕竟物超所值嘛！春水楼每客人那么多，你回去做些冰酒，区区五十两银子而已，一眨眼的功夫就挣出来了！”
老鸨也不是真不想买，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胖球，只是没想到人家不吃这套，差点搞砸了。
现在有了台阶，她赶紧顺势而下。
“既然你这么，那老身这次就不计较了！”
但还是冷哼一声，连看都不看胖球一眼，“给老身把这车冰都越后院卸下来吧！”
“额…”
柱子愣了一下，“夫人，楼里没有伙计吗？二十五罐冰也不少呢，让他们出来帮忙运进去吧！”
一罐冰怎么也有个四五斤，还得一个一个抱着放进去，柱子腰疼。
老鸨瞪了他一眼，“有伙计也不让他们出来！你们对高级为爱屁不是送货上门吗？那就送吧！”
完，老鸨就扭着肥硕的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柱子：我方了。
胖球搓搓手，不满道：“看吧，这种人连个伙计都不派，就让你自己往里搬，不是好东西啊！还不如听我的直接回去，也用不着伺候她！听了你的，现在可好了。”
接着又道：“反正你也得给她搬东西，那我先去春水楼瞧上一瞧。”
柱子一听，马上接话道：“胖哥，咱们一起搬还能快点，等搬完了一起进楼不好吗？”
“不好。”
胖球摇头，“我腰疼，搬不了。”
“你腰疼那你还上春水楼？”
“别瞎想，我就是去看看，再了，我跟姑娘们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不会影响腰疼的。”
看着胖球离开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推车上的瓷罐，柱子欲哭无泪。
动嘴，我也行的…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柱子好歹把二十五大瓷罐冰给老鸨子搬进后院柴房，临走的时候还被老鸨子甩了脸，不光身子累，心更累。
不过，忙完这一切的柱子容光焕发，似乎来邻二春。
站在春水楼前，踌躇满志。
之前在西瓜铺的时候，卑微如蝼蚁，每除了干活还是干活，春水楼这种风月场所对他来可望而不可即，有心而无力。
但现在不同了，胖哥主动邀请他进楼，费用肯定报销，也该他见见世面了！
这么想着，柱子就准备抬脚迈进渴望已久的地方，才走了一半，他就停下了。
“胖哥，你怎么出来了？”
“昂，完事不就出来了。”
胖子边提裤子边道。
“完…事了？”
柱子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从他开始搬瓷罐到现在，最多也就一刻钟的功夫而已，这…就完事了？
“太快了吧？”
柱子问道。
“快？我不过就是进去看看而已，还能看一年啊？”
这下，胖球的脸变得通红，怒不可遏。
“哎，你还太年轻，这些事情哪里懂？有些时候啊，速战速决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胖球昂着脑袋，一脸平静，显然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
“胖哥，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想进楼看看啊！”
“看什么看？左右不过一哆嗦的功夫，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睡觉！再了——”
胖球瞥了柱子一眼，鄙视道：“你不是腰疼嘛，去那里不好！”
完，就指挥着柱子，推车返程。
明月高悬，凉风习习。
胖球背着手，哼着曲，大步走在巷里，潇洒如仙。
柱子推着车，苦着大脸，步推着空车，苦逼如狗。
一仙一狗，画美不看。
……
第二一早，柱子就溜了出去。
西瓜铺里，狗蛋看到柱子一大早回来，惊喜道：“这么快就把制冰之法搞到手了？”
柱子往椅子上一摊：“狗蛋哥，别提了！”
接下来柱子便大倒苦水，完之后还可怜兮兮的质问：“狗蛋哥，你这骗人啊！去之前就是去监视那胖子把制冰之法偷来，轻快的很！可你看看，我都快累成狗了！不干了不干了！”
“柱子！”
狗蛋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不能让你干活吧？再坚持一，只要把制冰之法偷到手，咱们就胜利了！放心，到时候大家都不会忘记你为西瓜铺和林府做出的贡献的！”
柱子还是哼哼唧唧，狗蛋狠了狠心，掏出二百文钱给他。
“这钱你先拿着，等偷到制冰之法，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吧！”
柱子答应一声，把铜币塞进衣服里，就溜了出去。
盯着他的背影，狗蛋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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