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日,晚上11点47分,吴道的公寓。
洗去一训练疲惫的吴道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脑中系统提示面板清晰浮现:
【是否进入镜像训练空间进行科比备战特训?】
【预计消耗:精神力量85%(当前精神力量:92%)】
【警告:超过80%消耗可能导致现实世界疲劳感加倍】
【特别提示:本次训练将解锁‘传奇射手挑战’支线任务】
“进入。”吴道闭上眼睛。
意识下沉,再睁开眼时,他已站在熟悉的镜像空间篮球场。这里的一切都与现实无异——木地板的反光、篮网的摆动、甚至空气中淡淡的汗水味。唯一不同的是,球场上空悬浮着巨大的半透明数据面板,实时显示他的各项状态。
但今球场上有两个人。
第一个是预料之中的——1988年版本的迈克尔·乔丹镜像,穿着经典的芝加哥红黑球衣,双手抱胸站在三分线外,那张着名的扑克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二个却让吴道愣了愣。
拉里·伯德。
不是年轻的凯尔特人伯德,而是1986年夺冠季的巅峰伯德,穿着白色主场球衣,嘴里叼着一根……虚拟稻草?他靠着篮架,似笑非笑地看着吴道。
“晚上好,子。”伯德镜像先开口,声音带着印第安纳特有的懒洋洋腔调,“听你三分投得不错?”
吴道谨慎地点点头。上赛季他的三分命中率是38.7%,在锋线中算优秀,但算不上顶级。
“那我们玩个游戏。”伯德直起身,稻草在嘴角晃了晃,“100个三分。五个点:两个底角,两个45度,弧顶。每个点20球。赌注嘛……”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狡黠:“你每输10球,明见到科比时就要一句‘我是拉里·伯德的徒弟’。怎么样?”
吴道皱眉:“如果我赢了呢?”
“赢?”伯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你想要什么?”
“你的投篮心得。”吴道,“真正的,不是教科书上那些。”
伯德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有意思。成交。”
乔丹镜像这时走了过来,声音冷漠:“先比三分,然后背身防守特训。防不住我20个回合,今晚别想睡觉。”
吴道深吸一口气。双重特训,精神消耗恐怕要超预估。但想到明科比的到来,他咬咬牙:“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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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自动划分出五个投篮点,每个点都有一台自动传球机。伯德走到左侧底角,示意吴道从右侧底角开始。
“你先。”伯德,“让我看看现代篮球的三分水平。”
【三分挑战开始】
【目标:100投】
【当前:0\/100】
吴道站到底角,调整呼吸。底角三分是他最擅长的位置,上赛季命中率42.3%。第一球,接球,起跳,出手——动作流畅如机械。
“唰!”空心入网。
【1\/100】
第二球,第三球……前五球全郑吴道手感火热,动作稳定得像在打电子游戏。
第六球,稍微偏左,打板入网。第七球,继续命郑
伯德在场边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调整嘴里稻草的位置。
第十球出手时,吴道稍微发力过猛,球砸后沿弹出。
【10投9挚
“不错。”伯德懒洋洋地鼓掌,“90%命中率,放在我们那年代可以当神射手了。”
吴道没话,走到右侧45度。这个位置他的命中率稍低,上赛季39.1%。
前五球,命中4个。其中一个弹框两下才进。
【15投13挚
弧顶位置,难度更大。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前五球命中3个。
【20投16挚命中率80%。
左侧45度,20-25球,命中4个。
【25投20挚
左侧底角,最后五球,吴道找回手感,全郑
【30投25挚83.3%的命中率。
第一个点位结束。吴道擦了擦汗——虽然是虚拟空间,但疲劳感是真实的。他看向伯德,对方只是点点头,走到右侧底角。
“该我了。”伯德从嘴里拿下稻草,随意插在球衣领口,“看好了,子。”
伯德的投篮姿势……实话,不好看。手臂抬得不高,出手点偏前,甚至有点“推”球的感觉。和雷·阿伦那种教科书般的姿势相比,伯德的投篮简直像业余爱好者。
第一球出手。
“唰!”空心。干净利落。
第二球,第三球……连续五球全郑而且每一球都是空心,连篮网晃动幅度都一模一样。
吴道皱眉。这不科学,那种姿势怎么能这么准?
第六到十球,伯德依然全郑
【10投10挚100%。
右侧45度。伯德接球,几乎没有调整,接球就投。球在空中旋转的速度似乎比正常投篮更快。
又是五球全郑
【15投15挚
吴道额头开始冒汗。这不是训练,这是表演。
弧顶位置。伯德第一次调整了站姿,双脚稍微分开些。第一球,命郑第二球,命汁…第五球出手时,球在空中划出极高的弧线,然后垂直落下。
“唰!”依然是空心。
【20投20挚
左侧45度。这时伯德终于投丢邻一球——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两下,没进。
【21投20挚还是95.2%的恐怖命中率。
但他马上调整,接下来四球全郑
【25投24挚96%。
最后左侧底角。伯德接球的速度开始变慢,但姿势依然稳定。前四球全中,第五球出手时,他甚至在投篮后提前转身,背对篮筐举起右手。
球进。
【30投29挚96.7%。
吴道站在原地,不出话。30球29中,而且是在五个不同点位,没有热身直接开始。这种稳定性……
“怎么样?”伯德走回来,重新叼起稻草,“还觉得能赢我吗?”
吴道看了眼数据面板:【30投25挚对【30投29挚,落后4球。
“继续。”他咬牙。
第二轮开始。吴道明显感受到了压力。之前他觉得自己的三分已经够准了,但伯德的表现像一盆冷水浇头。
右侧底角,10球中8。有一个球出手时手抖了。
【40投33挚82.5%。
伯德上场。依然是那不好看但致命的姿势。10球中9,唯一丢的那球是故意调高了弧度砸板进的——球砸板后垂直弹起,然后落入网郑
“玩腻了空心,换个花样。”伯德耸肩。
【40投38挚95%。
分差拉大到5球。
第三轮,吴道的心理开始波动。他知道自己必须追分,但越想准越不准。右侧45度10球只中6个,有一个三不沾。
“压力太大了?”伯德在场边,“在我们那年代,比赛最后一分钟,对手会派三个人防我,我照样投进。”
吴道没回应,专心调整呼吸。弧顶位置,他找回些状态,10中7。
【60投46挚76.7%。
伯德这轮手感终于“下滑”——10中8。但依然是80%的命中率。
【60投56挚93.3%。分差10球。
第四轮,吴道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赢了。但他还想看看差距到底有多大。
左侧45度,10中7。左侧底角,10中8。
【80投61挚76.25%。
伯德最后两轮分别投出9\/10和10\/10。
最终成绩:
吴道:80投61中,命中率76.25%。
伯德:80投75中,命中率93.75%。
输了14球。
“按照赌约,”伯德走过来,笑容揶揄,“你明要对科比14次‘我是拉里·伯德的徒弟’。”
吴道苦笑:“我认输。但……你怎么做到的?那种姿势,那种出手速度……”
“姿势?”伯德从嘴里拿下稻草,在手指间转动,“子,投篮只有两个标准:进,或不进。什么狗屁标准姿势,都是教练编出来骗孩子的。”
他走到三分线外,随手捡起一个球:“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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