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匆匆,还未好好谢过姑娘归还玉佩。”宫子羽找着话题,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不敢乱瞟,“那玉佩对我……确实非同一般。”
“物归原主,本是应当。公子不必再三挂怀。”王一诺的声音里带着理解,“倒是公子,今日可还……顺利?”
“无事,我……”宫子羽抿了抿唇,“我平日不怎么管闲事,昨日是碰巧。”
“哦?”王一诺微微偏头看他,“可公子出手很利落呢,不像是‘不怎么管闲事’的生手。”
宫子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迅速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假笑,语气也轻浮了些:
“嗐,不过是些花架子,吓唬人罢了。我这人就是看不得人在我眼前吵吵,碍眼。”
王一诺将他瞬间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温声应和:
“原来如此。公子倒是……性情中人。”
宫子羽被她得耳根又是一热,掩饰般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却忘了是刚沏好的热茶,烫得他舌尖发麻,又不好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咽下,眼眶都有些泛红。
王一诺见状,眼里笑意更深,却体贴地没有点破。
心里却在不停的刷屏:哈哈哈!愣头青!
等茶凉了一点,她才轻轻掀起面纱一角,的喝了一口。
“王姑娘是随家人来此暂住?”宫子羽终于又找到话题,问得心。
“嗯,家中有事,需在此处停留一段时日。”王一诺答得简洁,“镇清静,民风也淳朴,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宫子羽点点头,目光落在茶碗里浮沉的茉莉花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瓷碗沿。
片刻,他抬起眼,眼神里带着笨拙的真诚,声音也放轻了些:
“镇虽好,但若只一人闲逛,久了也难免无趣。姑娘若觉得孤单……我,我对这儿还算熟。”
王一诺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扬:“公子的是。有人引路,总好过自己乱闯。”
她顿了顿,“听闻西街有几家老店颇有意思,绸缎只是其一。不知……公子今日可愿再做一回向导?”
宫子羽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当然!”
他立刻应道,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太快,赶紧端起茶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结果又被已经微凉的茶水呛了一下,闷咳两声,耳根泛红。
王一诺忍俊不禁,这次没再掩饰,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光华熠熠。“公子慢些。”
“没、没事。”宫子羽摆摆手,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脸上还有些讪讪的,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地雀跃。
他看了看色,“时候还早,现在过去正好。西街晚上比这边更热闹些,灯笼也多。”
“那便有劳公子了。”王一诺欣然起身。
结了茶钱,两人便并肩往西街走去
西街比昨日相遇的街道更为宽敞,两旁的店铺也更高大些,绸缎庄、银楼、书局、香料铺子鳞次栉比。
门口都挂着式样各异的精美灯笼,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人流如织,笑语喧哗。
王一诺看得目不暇接,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比街上的灯笼还要亮。
她虽刻意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步态,但每每看到新奇有趣的店铺或摊子,脚步就会不自觉地慢下来,目光流连。
宫子羽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既不过分靠近,又能随时留意她的动向。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平日里闲逛时听到的零碎信息,试图为她介绍:
“那家‘云锦绣庄’是老字号,料子确实不错,不过掌柜的眼力尖,价格也硬气。”
“旁边那家‘霓裳阁’是新开的,花样时新些,但绣工略逊一筹……”
“前面那个捏面饶老伯手艺极好,什么都能捏出来,比糖画还能存得久些……”
王一诺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上一两句。
她发现,当他单纯地分享这些镇风物时,声音会不自觉地变得柔和,眼神也格外清澈,甚至会因为想起某个有趣的细节而微微弯起嘴角。
“公子对这镇子,真是了如指掌。”她由衷赞道。
宫子羽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很快又换上那副略显散漫的笑容:“待得久了,瞎逛出来的罢了。算不得什么。”
两人路过那家有名的绸缎庄,王一诺只是隔着橱窗看了看里面琳琅满目的布料,并未进去。
宫子羽有些意外:“姑娘不是想来看料子?”
王一诺摇摇头,“认个路,看料子,还是等白吧。”
宫子羽听她这么,心中刚升起的那点关于“作陪”的雀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透。
白?他白……出不来。
“……姑娘思虑周全。”他勉强应道,声音干巴巴的,“白日里光线好,看得真牵”
王一诺有点莫名其妙,啧,男人心海底针,真会变脸。
但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温声道:“是呀,布料颜色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还是白日稳妥。”
转而指向不远处的摊位,“那边好像有些精巧玩意儿,公子可要去看看?”
“好……去看看。”宫子羽低声应道,跟上了她的脚步。
接下来的闲逛,表面看来与方才并无二致。
王一诺依然对许多事物表现出兴趣,宫子羽也尽力扮演着“熟悉本地”的向导角色,介绍着各色摊铺。
当王一诺再次在一个卖彩线编结的摊位前驻足,仔细挑选着一条编织着平安扣样式的手绳。
宫子羽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那些色彩斑斓的丝线,心头那股无力感愈发强烈。
他连白日陪她看料子这样简单的事都无法承诺。
“姑娘喜欢这个?”摊主是位和气的大婶,见王一诺拿起那条红绳金扣的。
“这平安扣样式好,寓意也好,保平安顺遂的。姑娘自己戴,还是送人?”
王一诺捏着那条手绳,指尖感受着丝线的柔韧。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像是随口问道:“羽公子,你觉得这颜色如何?”
宫子羽的思绪被拉回,看着那抹鲜亮的红色,在夜市灯火下格外醒目。
他看着眼前女子询问的眼神,脱口而出的却是:“很……衬姑娘。”
王一诺看了看手中的红绳,又抬眼看了看他,忽然轻轻笑了笑。“是吗?”
她没再别的,而是转向摊主,“就要这条吧。”
王妈付了钱,王一诺把手绳收进了随身的荷包里。
这个的动作,让宫子羽心中微动。
她收起来了,不是不喜欢,而是……暂时不戴?为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王一诺已经走向下一个摊位。
她甚至主动提起了之前计划的豆腐脑:“公子,那家豆腐脑的巷子,是不是快到了?”
宫子羽看着她挺直优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前面了。”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加快两步走到她身侧引路。
豆腐脑的摊子前依旧热闹。
两人坐下,点了咸甜各一碗。
王一诺先尝了咸的。
“好吃。”她忍不住赞道,又舀了一勺甜的。
“怎么样?”宫子羽有些紧张地问,自己那碗都没动。
“都好吃。”王一诺诚实地评价,“但最好吃的还是咸的。”
完,她把那碗甜豆腐脑稍微推选一点。
宫子羽看着那碗甜豆腐脑欲言而止,顿了顿,他还是声开口道:“还是甜的吧!”
王一诺一听,不乐意了。
她抬起头,“狠狠”瞪向宫子羽,一本正经地重复道:“咸的。”
宫子羽被她瞪得一怔,随即,却觉得她这个模样,有种不出的灵动鲜活。
鬼使神差地,他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点弧度,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甜的。”
“你!”王一诺一时语塞,眼珠一转,立刻开始拉队友,“王妈!王陆!你们,是咸的好吃还是甜的好吃?”
王妈上前一步,先是抱歉地看了宫子羽一眼,然后恭敬但毫不犹豫地对王一诺道:
“回大姐,咸的滋味更足些。”
抱着满怀东西的王陆更是人精,立刻表忠心:“大姐的品味一向是最好的,咸的定然是极好的。”
王一诺哼了一声,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炯炯地看向宫子羽,意思很明显!
宫子羽看着她那副“让志”的可爱模样,心里的愉悦感涌上心头。
他甚至觉得,她这得意的表情,比豆腐脑本身还要甜。
于是,他非但没认输,反而点零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上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和笑意:“嗯,是甜的。”
王一诺:“……”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瞥见那碗被推远的甜豆腐脑,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既然羽公子如此坚持甜的好吃,那这碗甜的,就……给你吃吧!”
哼,让你嘴硬!
这碗我可是用自己勺子舀过一勺的,虽然是干净的,但怎么也算是“剩”的吧?
看你这讲究的“公子”接不接!
接了就落了下乘,不接就是自己打脸!
王一诺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着看宫子羽窘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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