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已经卸了妆,换上一身素净便服,眉眼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憔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亮得有些偏执,甚至吓人。
“刀,我就开门见山了。”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在刀脸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甘,“那个安娜,就是兰,对不对?你给她的丹药,怎么能让她变得那么年轻?皮肤那么白嫩?你给我和王莲的,根本没她的好!”
刀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你不我也知道!”秦淮茹没等他开口,自顾自地往下,语气渐渐软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委屈,“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从四合院那时候起,我秦淮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
她开始打感情牌,眼底泛起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湿意。
“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委屈,咽了多少苦水,你都忘了吗?现在你有了这种好东西,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宝贝,你肯给她,却不肯给我?”
刀终于抬眼,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你想什么?”
“我也要!”秦淮茹终于憋出了自己的目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刀,你给我一颗,不,两颗!只要你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妈的,你上次吃丹药的时候,我炼丹技术还不成熟。”刀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嘲讽,“现在技术成熟了,你也已经变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虽没有十六七岁那么水灵,可你要是再吃一颗,我担心你直接变成十来岁的丫头,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出门见人,怎么当你的女明星。”
“你骗人!”秦淮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疯狂的质疑,“兰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哪里比她差了?论感情,我们比她深十几年;论对你的好,我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你凭什么厚此薄彼?凭什么对她偏心?”
“刀!”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拉住刀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沉默片刻,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咬着牙,出了一句连刀都震惊不已的话,“只要你给我药,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刀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身的寒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疯了?”他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疯!”秦淮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死死盯着刀,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控诉,“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亲生孩子。你跟兰有了一休,跟娄晓娥有了龙龙,你跟她们都有了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有?”
她越越激动,彻底口不择言,眼底的嫉妒与不甘再也藏不住:“我还知道,你连你丈母娘王莲都让她变年轻了!她都能给你生孩子,我秦淮茹为什么就不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刀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力道大得让她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滔的怒火与戾气——王莲的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碰不得的禁忌。秦淮茹,竟然敢当众揭开这个伤疤,拿这件事来要挟他!
秦淮茹捂着脸,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刀,眼底满是震惊与茫然,像是没料到他会真的动手打自己。
她没有哭,反而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绝望的笑,眼神里满是讥讽:“怎么?被我中了?恼羞成怒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狼狈,却依旧死死盯着刀。可当她看到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周身散发着毁灭地的戾气时,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你别过来!”
刀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没有半分温度。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不管怎么,这个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鞍前马后,虽心思不纯,可也确实没功劳有苦劳,陪他走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
“你真的还要再吃一颗?就不怕出现意外,真的变成丫头片子,再也变不回来?”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秦淮茹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她猛地平刀身上,疯狂地示好着,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急仟—她太了解刀了,知道他这句话,就是松口了。这么多年,她摸透了他的软肋,也知道怎么拿捏他,收拾他,一套一套,从未失手。
刀终究是被秦淮茹缠得没了脾气,也或许是念及那几分微薄的情分,竟真的被她弄晕了头,默许了她的要求。
清晨,刚蒙蒙亮,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丹药的玉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随手扔在了秦淮茹面前的地毯上。
“想吃就吃吧。”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警告,“你要是吃了之后,真的变成孩,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对你能不能变回来,没有一点把握。是你自己太贪婪,都三十来岁的人了,变年轻了一次,还成了女明星,竟然还不满足,非要跟兰比,非要变得跟她一样十六七岁那么水灵。”
秦淮茹此刻还没有彻底缓过来,昨晚的温存让她浑身酸软,甚至晕了过去没多久。听到刀的话,她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那颗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碧绿色丹药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又狂喜的光芒,连身上的酸软与狼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狼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将丹药攥在手里,生怕刀下一秒就反悔。她连看都没看,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瞬间滑入喉咙,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淮茹闭着眼,脸上露出撩意又满足的笑容——她赢了,她终于赢了兰!兰有的,她也有了,甚至以后,她会比兰更年轻、更漂亮!
然而,这份笑容还没在她脸上维持三秒钟,就彻底凝固了。
一股比刀绞还要剧烈的疼痛,猛地从腹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的地毯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捂着腹,恨不得将自己的肚子剖开,缓解这份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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