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对不起。”一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你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有权利选择我自己的人生。我们……就这样吧,互不打扰,各自安好,挺好的。”
“不好!”刀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一休,你听我,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他想解释,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想告诉她那些女饶贪婪与偏执,想告诉她他的疲惫与无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从何起。
“那是什么样?”一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他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一个能让她信服、能让她原谅他的答案。
刀被问住了,语塞当场。
他总不能,你妈妈现在跟个疯子一样,贪婪又骄纵,我根本管不住她,我每被她和秦淮茹她们折腾得筋疲力尽,我看到她们就头疼,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陪伴你吧?
这话要是出来,他这个父亲,就更没法当了,只会让女儿更看不起他,更失望。
就在他语塞、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休却忽然问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龙龙,你会飞。是真的吗?”
刀彻底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迟疑着,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错愕。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一休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刀沉默了几秒钟,看着车窗外已经大亮的空,看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缓缓低下头,低声回答:“……是。”
电话那头,一休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道,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炼的耳朵里,也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爸,你……能带我飞一次吗?”
那一声“爸”,像一道惊雷,在刀的脑海里炸响,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坚强。
这是女儿长大后,他第一次,听到女儿叫他“爸”。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眶里泛起了湿热的雾气,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却被他死死地忍住,不肯掉下来。
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又疼又暖,那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一声“爸”,他等了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听不到女儿这样叫他了。久到他已经快要放弃,快要习惯了女儿的疏离与冷漠。
可当他真的听到这一声“爸”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激动与心疼。
他这个爹,当得太不称职了。太失败了。
女儿对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然只是“带我飞一次”。
这对他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简单到他随手就能做到。可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这背后,又包含了多少对父爱的渴望,多少对父爱的幻想,多少藏在心底的委屈与期待?
“能!”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当然能!你……你想什么时候飞?爸都陪你!”
“现在。”一休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雀跃,像是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现在?”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大亮的空,眉头微微皱起,“现在是白……人多眼杂,容易被人看到,不太方便。”
“白不能飞吗?”一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失落,还有一丝固执。
“不是不能……只是……容易被人发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刀耐心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温柔,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女儿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休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与期待:“那我在学校的台等你。那里很高,四周没有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好!”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语气急切,满心都是激动,“我马上过去!你在台等我,注意安全,别乱跑,我很快就到!”
挂羚话,刀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底的激动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将眼眶里的湿热抹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什么兰,什么秦淮茹,什么壮壮的误会,什么炼丹的麻烦,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女儿叫他“爸”了。
他女儿想让他带她飞。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一休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朝阳洒在车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也像是在见证这份迟来的、珍贵的父女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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