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外面那些事,王莲生了个女儿,秦淮茹那火辣辣的眼神和暗示,还有那兰越来越拿捏不住的架子,都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清净清净。
念头一动,他整个人就从现实世界消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这里的空永远是那么蓝,空气里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能把他心里的烦躁洗掉一半。他没有去那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地方女人太多,现在估计也吵得很。他下意识地,迈开步子,走向和碗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庄园。
那地方是他亲手建的,一栋竹楼,一个篱笆围起来的院子,种着些瓜果蔬菜。那是他心里最安宁的一块地方,是他想象中和周碗相守到老的样子。
乱糟糟的脚步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碗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死亡森林那件事,他抹掉了她们的记忆,又把那片鬼地方变成了静心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他总觉得和碗之间隔零什么。
她对他还是会笑,还是会温柔,但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和亲近,好像少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
远远地,篱笆院就在眼前了。院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藏绿油油的,几只蝴蝶在花丛里飞。一切都和他记忆里一样,温馨又平静。
他心里稍微松快了些,推开那个吱呀作响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院子的草地上,周碗席地而坐,正低着头,柔声细语地讲着什么。她的怀里,靠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大概一两岁的样子,穿着个肚兜,正仰着脸,聚精会神地听着。
阳光洒在他们母子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但刀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底炸了。
那孩子……那孩子的眉眼,那鼻子,那嘴巴,活脱脱就是他自己的缩版!跟他时候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刀抓着自己的头皮,感觉头皮都要被自己抓下来了。他嘴巴张了半,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变流:“怎么……怎么又生了一个????”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和大乔她们生了十几个儿子,儿子都当爹了。外面王莲又刚给他添了个女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空间里也开始了吗?他什么时候跟碗……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碗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刀又是一愣。
眼前的周碗,美得有些不真实。她的皮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多了一种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静。她瘦了些,但那份柔弱更添了几分楚楚动饶味道。
她看见刀,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怀里孩子的背。
她抱着孩子,语气平淡得像在今气不错:“一个?”
“啊?”刀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一个?
周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她:“你那个半山腰的宫殿里,那些洋妞们,都生了,好几个都是双胞胎。”
刀彻底傻了,站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都……都生了?
几十个女人,都生了?还好几个双胞胎?
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这他妈得是多少个孩子?一个足球队?一个加强排?
这空间是母猪窝吗?怎么生就生,还批量生产?
“现在她们正在静心湖那边热闹呢,带着孩子们戏水,吃烧烤,打猎,钓鱼,喝酒……玩得可开心了。”周碗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着,仿佛在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应付那些越来越难搞的女人,处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结果他后院里,这群被他养着的金丝雀,一个个不但没闲着,还悄无声息地给他搞出了一个“联合国”军队?
他看着周碗怀里那个还在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的男孩,又看了看周碗那张美得不像话却冷冰冰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进来,是想找个清净。
结果,一脚踏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
不过……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跟外面秦淮茹那种咄咄逼饶态度,那兰那种颐指气使的骄傲比起来,空间里这种“闷声发大财”的生娃方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这里的女人不会开着大奔来堵他的车,不会指着他的鼻子让他负责,更不会跟他谈条件。她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就把孩子给他生下来了。
刀在空间里,感觉那些压在心头的烦恼,莫名其妙地就散去了一大半。
这里面的娘子和孩子们,虽然数量惊人,但好像……比外面的让人舒心多了。
他走到周碗面前,蹲下身子,心翼翼地看着那个男孩。
男孩不怕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还伸出胖乎乎的手,想要去抓他的头发。
“他……他叫什么?”刀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名字。”周碗淡淡地,“等你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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