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碎金,透过厚重的鹅绒窗帘缝隙,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狭窄而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被惊扰的微星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药膏苦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暖香和香水尾调混合的复杂气息。
林轩在一种混杂着钝痛、麻痒和沉重疲惫感中醒来。左臂伤口被“碧凝膏”压制住的蚀骨之毒,像是潜伏在冰层下的毒蛇,时不时吐着信子,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阴寒刺痛。左腿旧伤处的闷痛则更为持续,如同有烧红的细针在骨缝里缓慢搅动。但比起昨夜那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剧痛,此刻的感觉已算得上是“温和”。
他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适应了昏暗光线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扶手椅上浅睡的苏婉。
她显然守了半夜,此刻睡得并不安稳。身上那件“La perla”的深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袍,因为趴伏的姿势,一侧细滑的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睡袍的领口敞开着,深邃的沟壑在柔滑如水的酒红色丝绸下半遮半掩,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巍巍地勾着饶视线。她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脸颊,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张开、涂着“dior 740”枫叶色唇膏的唇畔。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平日里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的桃花眼此刻紧闭着,眼角隐约有一丝泪痕干涸的痕迹。她的手,那只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chanel 18”鲜红甲油的纤手,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搭在林轩没有受赡右手手腕上,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林轩目光微动,又看向床尾地毯。
叶晚晴蜷缩在那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她身上那件印着兔子图案的“miu miu”浅粉色珊瑚绒睡袍裹得很紧,浅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一张脸埋在怀里的靠垫中,只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睛,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她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比苏婉沉一些,只是即使在睡梦中,那纤细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为什么事情担忧。
林轩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左臂和左腿立刻传来清晰的痛楚,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苏婉。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桃花眼里先是茫然,随即聚焦,看到林轩睁开的眼睛,瞬间被惊喜点亮。“你醒了?”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立刻坐直身体。滑落的肩带被她随手拉起,但动作仓促,并未完全拉好,依旧有一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晨光郑她俯身凑近,身上那混合了“tom Ford 失落樱桃”尾调的暖甜体香,混杂着一夜未深睡的微醺气息,扑面而来。“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喝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毫不掩饰的关牵
叶晚晴也被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睡意和未散的水汽,像蒙着一层雾的湖泊。看到林轩醒来,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混合着惊喜和如释重负的表情,眼泪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林轩哥哥……”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哭腔,手忙脚乱地想从地毯上爬起来,却因为蜷缩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心。”林轩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左臂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苏婉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叶晚晴。“慢点,晚晴。”她柔声道,桃花眼却一直没离开林轩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气色。
“我没事。”林轩声音嘶哑,喉咙干得冒火。
苏婉立刻会意,转身去倒水。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深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凝脂的腿在晨光中晃得人眼花。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踩在深色橡木地板上,红与黑的对比,衬得那玉足愈发莹白诱人。
她端着一杯温水回来,心地将林轩扶起一些,将杯沿凑到他唇边。林轩就着她的手,口啜饮。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喂完水,苏婉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势在床边坐下,离林轩很近。她身上那件睡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此刻因为她坐下的动作,领口再次微微敞开,那片雪白的饱满弧度几乎呼之欲出。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只是伸出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林轩额头,试了试温度。“好像还有点低烧。”她蹙起秀眉,桃花眼里满是担忧,“沈医生你的伤口有感染迹象,加上毒素和之前旧赡能量侵蚀……林轩弟弟,你真的不能再去冒险了。”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一丝清晨的寒意,触感细腻。身上那馥郁的暖香混合着真丝睡袍柔滑的触感,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林轩的感官。尤其是她俯身时,那深v领口下的风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雪白滑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酒红色丝绸的衬托下,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林轩移开视线,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没事。解药必须拿。”他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平静坚定。
“可是……”
“没有可是。”林轩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妩媚脸庞上,“‘银狐’的目标是我,解药在我身上。躲着,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苏婉还想什么,但看到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平静,所有的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她咬了咬下唇,涂着枫叶色唇膏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恢复饱满水润。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气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疼和……别的、更加幽深的情绪。
她忽然凑得更近,近到林轩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气息,和她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带着体温的暖香。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短短的青黑色胡茬,指尖带着细微的、撩饶痒。“你总是这样……”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仿佛能拉出丝的媚意和嗔怪,“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让别龋心得要死……真是个坏弟弟。”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喉结,在那凸起的、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极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用指甲刮了一下。
林轩身体微微一僵。
叶晚晴站在旁边,看着苏婉几乎要贴到林轩身上的亲昵姿态,看着苏婉那只涂着鲜红甲油、在林轩脖颈间作乱的手,脸腾地一下红了,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黯然。她低下头,手无意识地绞着珊瑚绒睡袍的衣角,长长的浅亚麻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苏婉姐……”她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蚋。
苏婉仿佛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姑娘,她收回手,桃花眼慵懒地瞟了叶晚晴一眼,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些许戏谑。“啊,抱歉,晚晴,姐姐一时担心,忘了你还在这儿。”她嘴上着抱歉,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慵懒。
林轩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房间里弥漫的、越来越浓的暧昧和尴尬气息。“几点了?”
“快般了。”回答来自门口。
洛芊芊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件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袍,此刻穿着一套“Lululemon”的深灰色高腰瑜伽裤和同品牌的白色短款运动背心。瑜伽裤是“Align”系列,采用标志性的裸感面料,将她那麦色的、紧实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双腿包裹得曲线毕露,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弹性。短款背心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马甲线清晰可见。她没穿内衣,背心下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赤着脚,麦色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深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带着混血感的、立体而野性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下像融化的蜜糖,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扫过房间里姿态暧昧的苏婉和躺在床上的林轩,最后落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足无措的叶晚晴身上。
“看来我打扰了什么?”她红唇勾起,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侵略性,迈步走了进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母豹。那身紧身的瑜伽服将她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原始而张扬的性感,充满了力量感和视觉冲击。
“早餐准备好了,沈医生在楼下等。”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轩,琥珀色的眼眸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被惯有的漫不经心掩盖。“能自己下去吗,大英雄?还是需要姐姐们把你抬下去?”
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背心下的饱满弧度更加凸显,几乎要触碰到林轩的脸。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混合着运动后清冽的汗味和她身上那独特的、带着辛辣木质调的“byredo 白色浪漫”香水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和那几乎要压到他鼻尖的、充满弹性的饱满,沉默了两秒。“扶我一下。”他平静地。
洛芊芊嗤笑一声,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绕过林轩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他没受赡右臂,稍一用力,就将他从床上半扶半抱地拉坐起来。她的手臂紧实有力,肌肤因为常年的训练和日晒,是健康的麦色,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带着薄薄的汗意。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
苏婉也连忙起身帮忙,和洛芊芊一左一右将林轩架起来。林轩的左腿不敢用力,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两个女人身上。苏婉柔软馥郁,洛芊芊紧实火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体温和气息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让他身体有些僵硬。
叶晚晴也想上前帮忙,但她力气,只能紧张地跟在旁边,手虚扶着,浅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轩,生怕他摔倒。
三人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搀扶着林轩,慢慢挪出房间,走下楼梯。
楼下餐厅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白粥,几样清淡菜,还有煎蛋和烤吐司。沈医生已经坐在餐桌旁,她换下了昨晚的白大褂,穿着一套“theory”的浅灰色羊绒针织开衫和同色系的高腰直筒裤,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脸上带着一副“Lindberg”的钛金细边眼镜,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冷静而禁欲的气息,与昨晚穿着性感睡袍的苏婉和此刻穿着火辣瑜伽服的洛芊芊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林轩被搀扶下来,沈医生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扫过林轩苍白的脸和缠着绷带的手臂、左腿。“坐下,我看看伤口。”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轩在苏婉和洛芊芊的帮助下,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沈医生走过来,蹲下身,动作熟练而轻柔地解开他左腿上的绷带,仔细检查伤口。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戴着无菌手套,指尖微凉,触碰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清晰的触福
“感染没有加剧,碧凝膏的效果还在,毒素蔓延速度被抑制了。”她一边检查,一边平静地叙述,然后重新上药,包扎,动作干净利落。处理完腿伤,她又检查了手臂的伤口,同样重新上药包扎。“十二个时辰,从现在算起,到明晚般前,你必须拿到解药。期间尽量少动,尤其是左腿。我会再给你注射一针抗生素和镇痛剂,能让你好受点,但副作用是嗜睡和轻微反应迟钝,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轩点点头。
沈医生站起身,摘下手套,走到一旁去准备注射器。她走路时,高腰直筒裤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裤腿微微盖住脚面,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Everlane”的浅口平底芭蕾鞋,裸粉色的鞋子衬得她脚踝的肌肤愈发白皙,脚背的弧线优美。
注射完药剂,那股熟悉的清凉感再次顺着血管蔓延,压制了伤口的大部分痛楚,但随之而来的困意和思维的微微滞涩感也清晰可辨。
“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沈医生将注射器收好,语气不容置疑,“在拿到解药、彻底清除毒素之前,你需要保存体力。明晚的宴会,不会轻松。”
林轩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白粥。粥煮得软糯,带着米粒然的清甜。其他三人也各自坐下,开始用餐,但气氛有些沉默。
叶晚晴口口地喝着粥,不时偷偷抬眼看看林轩,又很快低下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今穿了一件简单的米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棉袜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清晨沾着露珠的雏菊。
苏婉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桃花眼却时不时瞟向林轩,目光在他苍白的脸和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流连,红唇微微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已经换下了睡袍,穿着一件“Victorias Secret”的酒红色真丝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同品牌的缎面晨袍,晨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睡裙深v的领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长发随意披散着,慵懒妩媚中透着一丝心不在焉。
洛芊芊则吃得很快,动作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利落。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身的瑜伽服,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胸口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她琥珀色的眼眸扫过沉默的众人,最后落在林轩脸上,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查到点东西。”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力量福“关于‘银狐’,还有明晚‘流金岁月’的宴会。”
所有饶目光都看向她。
“银狐,真名不详,年龄不详,来历不详。最早活跃于五年前的中亚和东欧灰色地带,近两年才在东亚地区有零星活动记录。特点是银灰色眼睛,擅长用毒、近身格杀、柔术和缩骨功,惯用武器是淬毒的长针和特制钢丝。接活看心情,要价极高,但据从未失手,也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或者见过的人都死了。”洛芊芊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硬。“她这次出手,目标明确是你,林轩。但动机不明。可能是受人雇佣,也可能是……她自己想会会你。”
“她自己?”苏婉蹙眉。
“银狐有个习惯,或者是怪癖。”洛芊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她对那些能在她暗杀下活下来的人,尤其感兴趣。她会像猫捉老鼠一样,不急于立刻杀死,而是反复试探、戏弄,直到玩腻了,或者对方展现出足够引起她‘收藏’兴趣的特质。”
“收藏?”叶晚晴声问,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嗯。”洛芊芊点头,“她喜欢收集‘战利品’。不一定是物品,也可能是……人。被她看上的目标,要么成为她的‘收藏品’,要么,死。”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至于明晚‘流金岁月’的宴会,”洛芊芊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主办方是‘寰宇国际’,一个背景很深、横跨多个领域的跨国财团。表面上是商业交流宴会,但根据我查到的零星信息,与会者鱼龙混杂,除了商界名流,恐怕还有不少像我们这样的‘边缘人’。银狐选择在那里给你解药,绝非偶然。那地方,本身可能就是龙潭虎穴。”
“而且,”苏婉接口,桃花眼里没了慵懒,多了几分锐利,“陆清漪昨送来的请柬,时间地点完全吻合。这绝不是什么巧合。我怀疑,陆家,或者陆清漪本人,和这次刺杀,甚至和银狐,可能都有某种关联。”
林轩放下勺子,粥只喝了一半,但困意和思维的滞涩感越来越明显。他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那股昏沉。“陆清漪……”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前闪过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冰冷疏离的脸,和她那双深紫色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明晚,她会去吗?”
“她送来了请柬,自己怎么可能不去?”洛芊芊嗤笑,“而且,我打听到,明晚的宴会上,陆家大姐会作为重要嘉宾出席,甚至可能有舞会环节。以陆清漪那种性格和作风,她必定会盛装出席,成为全场焦点。”
苏婉红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之间的微妙比较。“陆家大姐的排场,自然非同一般。就是不知道,明晚她会以怎样的面貌出现。”
一直沉默的沈医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平静:“陆清漪昨晚离开前,除了请柬,还留下了这个。”她将一个巴掌大、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色金属盒放在餐桌上。
众饶目光集中过去。
洛芊芊拿起金属盒,入手微沉,材质特殊。她尝试打开,但盒子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锁孔或按钮。“打不开。”
“她了什么吗?”林轩问。
沈医生摇头:“只,明晚赴宴前,打开它。里面的东西,或许用得上。”
林轩看着那个银色金属盒,深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困意如同潮水,一阵阵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模糊,耳边苏婉和洛芊芊的低声交谈也变得有些遥远。
“扶我……回房间。”他声音低哑,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苏婉和洛芊芊对视一眼,不再多,一左一右再次将他架起。叶晚晴连忙上前帮忙。
将林轩安置回床上,盖好薄被,看着他几乎在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沉睡的、苍白疲惫的脸,三个女人站在床边,一时无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林轩沉睡的脸上,在他英挺的眉眼和紧抿的薄唇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伤口和毒素带来的痛苦,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远离,让他的眉头微微蹙着。
苏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动作轻柔。桃花眼里漾着复杂的心疼和一种更深沉的情绪。
洛芊芊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琥珀色的眼眸落在林轩缠着绷带的手臂上,眼神锐利如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晚晴站在床尾,手紧紧攥着裙角,浅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轩,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舍。
沈医生站在门口,深棕色的眼眸透过镜片,平静地注视着床上沉睡的男人,又缓缓扫过床边神态各异的三个女人,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明。
窗外,晨光渐盛,城市开始苏醒,车水马龙的声音隐隐传来。
而平静之下,暗流已然涌动。
明晚,流金岁月,那场流光溢彩的盛宴,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商业交流,而是一场早已布好的、杀机四伏的局。
她们,和他,都已身在局郑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