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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佛搭住杜万的肩,显得两人很熟络:“杜总,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笑你傻呢?”
“什么意思?”
杜万不解地看向无相佛。
眼前已是上千万的钱,难道他还嫌不够?
啪!
一记耳光!
杜万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
“杜老板,听你的酒店快完工了?”
无相佛凑近问道。
杜万不明所以,但吓得不敢撒谎,连忙点头:“对对对!”
啪!
无相佛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杜万嘴角渗血。
“我实话为什么还打我?”
杜万委屈巴巴地问。
“我乐意!还有,你为什么要搞我?那酒店本来是我的,你抢我生意?”
无相佛揪住杜万衣领,满脸杀气。
杜万吓得发抖,眼泪几乎要流下来。
“那……你想怎样?”
杜万慌忙问。
“来,你个数!”
无相佛把杜万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冷冷问道。
杜万脑子一转,试探着开口:“一千万?”
无相佛一脸不屑,掏出黑星 ,拉开弹匣查看 。
杜万更慌了,连忙加价:“两千万!不……三千万!”
他一边一边往后退。
无相佛没回答,只是打开保险,把枪口对准杜万。
“五千万!五千万!”
杜万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要掏空家底。
无相佛没 ,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和九头鸟对视一眼,才大笑起来:“好啊!杜老板果然有格局!”
接着,无相佛走到那群抱头蹲着的老板面前,戏谑地:“看到没?这就是格局!格局!”
“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得等几。”
杜万这时不识趣地补了一句。
“哈?”
无相佛笑容瞬间消失,怒道:“你在这儿跟我演相声呢?是吧?
你知不知道惹我不高心下场?
京海最近风头正劲的徐莱,你知道吧?我待会儿就去收拾他,杀鸡儆猴给你看看!
你的五千万还敢让我等几?”
“啊?”
杜万见无相佛不像开玩笑,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剧场里突然涌进大批身穿特警制服的人。
“无相佛,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投降!”
“嗯?”
循声望去,无相佛看到了大难不死的疯子,以及他身后黑压压的援军——其中包括李响和安欣。
“操!还好老子早有准备!”
无相佛扯开粉色西装外套,里面竟绑着一枚土制 。
“哈哈!没想到吧?老子早就准备好了!”
无相佛放声狂笑,他这种亡命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左手高举 遥控器,脸上写满猖狂。
啪!
突然,有人一脚踢中无相佛左手,遥控器应声飞落。
接着海涛把电脑砸到无相佛面前,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傻叉佛,我是替风少给你传话的。
你以为自己布局高明?
在风少眼里,你不过是孩子过家家罢了。
另外,风少让我替山区儿童谢谢你——你的钱全都捐了。
至于你的女人,风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他会在你灵位前,好好慰藉她的。”
“嗯???”
无相佛瞬间愣住,没想到局势逆转得如此突然。
就在这时,那枚买来的土制 不太稳定,海涛刚溜出去, 就轰然炸响。
轰隆!
剧场的舞台被炸得粉碎,无相佛连一根头发都难再找到了。
疯子同样心潮起伏,恰好击中他胸前的一块铁牌,随后他便被神秘人搭救。
之后他随众人来到这剧场,只是没料到竟来不及亲手捉拿无相佛。
但对无相佛而言,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或许已是对他最恰当的惩罚。
……
另一头,金泉的烂尾楼里。
罗飞正要饱餐一顿,自以为即将得手时——
他身后蓦地出现一道穿着牛仔衣的帅气背影。
砰!
一记飞腿直接将罗飞踹倒在地。
“啊!”
罗飞发出凄厉惨叫,只觉得肋骨都快被踢断。
他强忍剧痛,挣扎着想看清来人:“谁?”
眼前这道帅气身影,正是徐莱。
“你这老东西,真是!”
话音未落,徐莱又是一记重击,将罗飞满口老牙踢得粉碎。
罗飞口中碎裂的牙齿混着血水一齐吐出,随即痛晕过去。
杨柳这时才回过神,望向帅气的徐莱。
她只觉得这男人仿佛是来拯救她的英雄,踏着七彩祥云而至。
“别怕,没事了。”
徐莱将杨柳以公主抱抱起,转身离开。
杨柳眯起眼,顺势把头靠向徐莱那令人安然的肩头。
为方便行动,徐莱只穿了件简单的蓝色牛仔衣,骑着一辆摩托车。
轰轰轰——
油门转动,徐莱带着杨柳迅速驶离这片烂尾楼。
杨柳身上的白裙已脏污不堪,徐莱便带她前往附近酒店洗漱。
到了酒店,杨柳才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因为你是无相佛的女人啊。”
徐莱对女子向来直接。
杨柳心知徐莱并非寻常人,却也不愿多琢磨。
她靠着徐莱的背,想起这几日间的种种,泪水再也止不住。
此刻的她,太需要一个坚实的依靠……
16西郊附近某酒店内。
外人眼中那位如江湖大嫂、大姐大一般的杨柳,谁又能想到她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已忍耐太久,将近十年光阴。
在人前必须扮演强势的角色,她真的很累,身心俱疲。
她只盼着无相佛归来,真的会有娶她那一。
可这一切,终究是痴心妄想。
嚎啕大哭,崩溃泪流,徐莱的牛仔上衣都被泪水浸透。
徐莱没有多言。
他深知杨柳此刻的情绪,绝非几句安慰能够抚平。
不如就让她哭个痛快。
有时沉默的聆听、一个拥抱、一道温暖的臂弯,胜过千言万语。
“呜呜呜……”
许久,杨柳终于渐渐止住哭泣。
如今的她,或许该重新开始了。
这十年,她活得太累。
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已然虚掷了十年光阴。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透过洗手间的镜子,杨柳才发现妆容已被泪水染花,眼泪在脸上晕成黑黑的痕迹,仿佛一只熊猫。
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哭红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她抡起拳捶打徐莱,笑骂道:“你怎么都不安慰我?没看见我这么可怜吗?”
那带着嗔怪的语气,像极了女友向男友撒娇。
此刻的杨柳,褪去了往日武装出的外表。
她曾以为越是显得高冷,越能叫人畏惧。
“你觉得安慰有用吗?”
徐莱直白地回答,却没有推开她。
“哼!不懂情调的家伙,像我这样的姐,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杨柳轻轻捏了捏徐莱,语带责怪。
“我?谁的?”
面对杨柳的挑衅,徐莱自然不会退让,反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我的啊!我又没见过。”
杨柳撇嘴回道。
见她并无挣脱之意,徐莱便也不客气起来。
毕竟,不抗拒往往意味着许可。
面对进攻,不仅要接得住,更要伺机反击。
两人虽相识不久,却有种相逢恨晚的契合。
尤其是杨柳,压抑多年的情绪随着泪水倾泻而出,终于得以释放。
她对无相佛的感情,最初是感恩,后来化作相思,最终明白只是错付痴心。
继续执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而对徐莱,杨柳满怀感激。
感谢他的相救,也感谢他的坦诚——无需拐弯抹角,直来直往。
有时,投缘不在相识长短。
话不投机,认识再久也是徒然。
杨柳与徐莱却在交谈中,渐渐读懂彼此。
他们甚至聊起亚当夏娃,聊起人类起源。
从祖国河山起,先至起伏峰峦,再至广袤平原,深入亚马逊原始森林。
又谈及那令人神往的神秘花园,还有深邃海洋、壮阔裂谷。
最后,徐莱讲起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司机的故事:曾有粗心的司机,迷迷糊糊驶上被雨水打湿的公路。
湿滑的路面稍不留神就容易偏离方向。
但那辆蓄满动力的汽车,如拉满的弓矢般强劲,直指目标。
终于,司机驾驶着大货车,稳稳驶入那条恰好容身的隧道入口。
杨柳神情专注,闭目想象着徐莱所描绘的画面。
……
也不知为何,杨柳觉得徐莱格外可靠,也愿意将自己的心事与他分享。
“徐莱,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杨柳摆弄着发梢,轻声道。
徐莱点头:“你。”
“普通人都有四肢,女性也是四肢,那男性呢?”
杨柳望着徐莱问道。
徐莱没多思考,脱口而出:“五肢。”
片刻后,杨柳又问:“如果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呢?”
徐莱:“那应该是……九肢?”
杨柳:“不对。”
徐莱:“八肢?”
杨柳:“也不是八肢,也不是九肢。
徐莱大笑:“我可不一样,
杨柳笑得前仰后合:“哎呀!你真不正经!真是这样吗?”
“是吧?”
徐莱话音未落,新一轮的广播体操又开始了。
……
不得不,认识杨柳让徐莱感到格外轻松。
到了晚上,与杨柳分别时,徐莱也送上祝福,希望她能迎来新的开始。
而此时的徐江,心中却思绪翻涌。
徐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扬起一抹惬意的笑。
这一招,他称之为隔岸观火,也叫坐山观虎斗。
有这样一个儿子,省心又省力,实在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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