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
“那婊子比心比我想的要硬,会不会是关的时间太短了?”
“她脑子不傻,而且我们手上的筹码就一个,激不起她的心肠。得再抓几个过来当她的面丢进油锅。”莱茵多特抿了一口热茶。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军队可供你们使用,但是我观北边的他们每个周二都会有支补给队要穿行数十里的边境线,明白吗?”
“儿子有点愚笨,还望母亲。。。”
“笨,避实击虚。一个运输队能有什么实力对抗我们?柿子要挑软的捏!”雅各布拍了一下奥斯瓦尔德的后脑勺。
“哦。。。奥!”奥斯瓦尔德这才反应过来。
“要和雅各布多多学习!”
须弥城。。。
“老大别睡了,物资已经装车好了。”久岐忍扇了荒泷一斗一巴掌。
“阿?阿!好了啊。好了就走!”
“老大,你再这么疏忽心八重宫司问你罪!快上车!重云已经在等我们了。”
“痛痛痛!”久岐忍拽着一斗耳朵将其拉上马车。
琥牢山海峡——南岸。。。
“不知道是该莱茵多特一点好话还是该点坏话,不管怎么她也是间接帮助了我们。”丝柯克站在海岸岩峰顶上,与对面的外星军营隔海相望。
“报告队长,千岩军二营已在尝试登山。一旦路况明朗我们马上就可以在制高点架设炮台!”
“嗯,去忙你的吧。我站的位置也架个炮台。”丝柯克一个翻滚来到海岸旁。
“需要我每给他们冲个凉吗?”芙宁娜对着海洋比划一下,一卷汹涌的浪花便朝着对岸扑去,把站岗的哨兵淋了个落汤鸡。
“这里变化太多,多少年前我在这里也静心了一个月,那边曾经是一个溶洞。”沙穆拉指了指东边的海岸,那里如今已被冲击成沙滩。
“所以莱茵多特又造出来了什么怪物给你们吓成这样?”
“就是我们在至冬的那片森林里圈养的生物——尸鬼,东边石门的蒙德因为它们守军吃了不少苦头,还好新式武器提前送到了他们手上。有没有享受到复仇的快感?我怕是享受不到了哈哈。”芙宁娜打了丝柯克一下。
“是啊,能亲手手刃这些强盗。是我求之不得的愿望,但是真到做的时候。。。也就那样,没有什么快福”
“冤冤相报,以命抵命。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我们拿起武器是为了保护家园的完整,而不是为了复仇而无端杀戮。这些侵略者只是我们战争里的考验,真正的敌人还在我们曾经的家园里耀武扬威。”沙穆拉转身望向西方。。。
昏怨要塞——牢房区。。。
“嗯。。。啊!”寒冷的气加上潮湿的监牢,发紫的伤口让达达利亚苦不堪言。
“唉,还有劲吗?”
“有一点吧,浑身都酸痛酸痛的。。。啊!”
“站起来,靠我近一点。”
“嗯?这不好吧姐姐。。。”
“临死前的野猪也没你叫的那么难听。不想死的那么难受就靠过来。”
达达利亚的后背又传来一阵透彻灵魂的酸爽,疼痛的信号顺着伤口传播到全身。加上铁栅栏外瑟瑟的寒风,被手铐脚铐铐住的地方已经出现肿胀。
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动静,达达利亚蹑手蹑脚的靠近若娜瓦。
若娜瓦胸口斜插着一个晶体棒,每个关节和穴位处各有一个型晶体棒。
“你不疼吗?”
“喊疼你们会很心疼我吗?坏人还是更配得上咒骂,把你的脸贴过来。”
“啊?!”达达利亚一瞬间脸通红,想了想女饶音色还是凑上了上去。
“张开你的嘴,闭上你的眼。可能有点疼,也可能有点痒。我让你闭嘴的时候再闭嘴。”女人嘴角还在滴落血液,一瞬间无数恐怖想法从脑中闪过。
“是害怕我了,还是嫌弃我了?”女人睁开红色的眼眸,其中似乎有别样的花纹。
达达利亚心一横张开嘴,没多久一个像是线头的东西从自己嘴角钻了进来。第二个,第三个。
线状的物体顺着口腔穿梭到体内,达达利亚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阵阵瘙痒。
“闭上嘴,休息吧。”
一根似是丝线的物体还未完全进入体,达达利亚随手一捏就捏到一根,拽出来一看是一根红线。
红线咻的一下跑掉,顺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钻入自己体内。
“这。。。这是什么?突然好痒。。。”
“对你好的东西。”
须弥——镔铁沙丘。。。
“啊~干完这单我要去万民堂好好补补身体。”
“老大,你前不是才。。。”
“前是前!明是明!再了吃饱了我们才能有力气干完,我们运输队的使命就是要让所有兄弟全都吃饱!给我快马加鞭久!”
“加加加,加个头!轮子好像坏了快下来帮忙!”久岐忍跳下马车。
“唉,璃月话怎么来着?屋漏偏逢连夜雨~”
“行了老大,你那嗓门还是别学云先生了,怪怪的。”重云丢来一个冰棍。
“那不行!我们荒泷派就是要用一些文艺主义色彩。。。”
马车外。。。
“鬼哭狼嚎。。。奇怪,明明还没到哨所怎么这里就有铁蒺藜?阿晃把剪线钳给我。”久岐忍敲了敲马车。
一道黑夜从远处闪过。
马车上。。。
“阿嚏!有妖气!”重云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拿出符箓。
“有什么妖气?本大爷不怕地不怕!它压的给我砸!”
“一斗将头伸出,四下无人一片寂静。黑暗的四周与微微扬起的风沙又增添几分模糊。。。
“牵。。我告诉你们。这世上可没樱。。”
“鬼来了哈哈哈!”
“啊!!!!!有鬼啊不要吃我!”车内众人缩成一团。
“哈哈哈,一个个胆子这样真丢咱们运输队的脸。”
“要吓死人呀阿忍!没什么事就继续赶路吧。”
“不对啊老大,阿忍姐在我们对面,那这个是?”元太指向左侧,一张丑脸透过帐子朝着几人微笑。
“surprise!观众们。嘟嘟嘟~”奥斯瓦尔德吹着一个花哨的哨子。
“呼,我就没啥吧。”一斗笑着看了一眼队友,又指了指奥斯瓦尔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彻云霄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10分钟后。。。
“我当这运输队是谁呢,原来是稻妻的闲散人员组成,他们也真是心大。”
“前辈,我这次表现的怎么样?”奥斯瓦尔德翘着屁股等待雅各布的夸奖。
“干的非常好,就要这样干!”这车都替我们准备好了,回去我一定把你的事迹编成5个版本讲给莱茵多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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