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几波前来“觐见”的贵妇，红姐终于切入了正题。
“柳老板，”她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道，“关于‘紫玉凝髓饮’，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更深度的合作？”
“哦？怎么个深度法？”柳箐月明知故问。
“您看，现在的‘紫玉凝髓饮’已经如此火爆，但包装略显朴素。我想，我们是否可以联手打造一款真正的奢侈品级爆款？”
红姐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我们可以定制最顶级的瓷瓶，比如请景德镇的国大师手工烧制，每一瓶都有独立编号。然后，将‘紫玉凝髓饮’的浓度再提高一些，打造真正的‘青春神话’！”
她顿了顿，心翼翼地观察着柳箐月的脸色，继续道：
“至于售价嘛……我觉得，一毫升一万，不，一瓶（比如10毫升装）定价十万，都是低估了它的价值！那些真正不差钱的顶尖客户，为了留住青春，绝对舍得下血本！”
柳箐月指尖轻轻敲击着紫砂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万一瓶？
红姐还是太保守了啊。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韭菜也要一茬一茬割。
“可以。”柳箐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包装设计你来负责，务必体现出它的独一无二和尊贵。至于浓度……我会看着办。”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红姐，你要明白，这种级别的‘精品’，产量嘛……”
红姐立刻心领神会：“我懂我懂！物以稀为贵！柳老板您放心，宣传和渠道，我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们甚至可以搞一场型的私密拍卖会，只邀请全球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嗯。”柳箐月点零头，对红姐的商业嗅觉还算满意。
看来，她在现代社会的第一个稳定“提款机”，已经初具雏形了。
京城，丰台区，某老旧区。
柳箐月那辆在槐树胡同足以傲视一众豪车的五菱宏光，此刻在丰台区的老旧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刚从红颜坊出来，脑子里还回响着红姐那只老狐狸兴奋又压抑的声音。
“柳老板，咱们的‘青春神话’系列，代号‘红颜不朽’，就这么定了！瓶子我找国大师烧，宣传我铺满全球！定价十万一瓶？不！那是起拍价！这东西，是无价的！”
柳箐月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十万起拍？格局还是了啊，红姐。
她随手从副驾摸过一颗活力紫浆果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刚才应付那群贵妇名媛耗费的精力瞬间补满。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恐怕比“红颜不朽”引起的风浪还大。
算了，可持续性竭泽而渔，路要一步步走。
“嗡嗡——”
手机不合时邑震动起来，屏幕上“姨”两个字让她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些。
“喂，姨。”
“箐月啊！你可算接电话了！快来家里一趟，你表妹茜茜高考成绩出来了，580多分呢！今晚咱们出去好好庆祝庆祝！”
电话那头，姨的嗓门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喜气。
柳箐月揉了揉太阳穴，又是家庭聚餐，这种低效率社交，简直是在浪费她宝贵的赚钱时间……等等，580分？可以啊。
“知道了姨，我这就过去。”
谁让她是唯一的亲外甥女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五菱战车在楼下艰难地挤进一个车位。
柳箐月下车，看着斑驳的楼道，才想起自己两手空空。
“啧，失策。”
她溜达到路边的超市，熟练地挑了两斤砂糖橘和一兜打折苹果，顺便要了几个鲜艳的红色塑料袋。
姨家在三楼，没有电梯。走到二楼半的拐角，柳箐月左右张望，确认楼道里空无一人。
下一秒，她手里的一个红色塑料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几根比臂还粗的翠绿黄瓜塞了进去，表皮上的水珠凝而不落，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接着是几个婴儿脑袋大、红得发紫的饱满西红柿，奇异的果香若有若无地散开；
还有色泽油亮、堪比大茄子的青椒，以及一个足球大的黑紫色圆茄子；
最后，是几穗颗粒饱满、黄澄澄如同金条的大号嫩玉米。
这些都是“001号原始部落”灵田里的第一茬收获，虽然灵气含量不高，但对地球凡人来，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给姨一家改善改善伙食，也算物尽其用。顺便……看看这玩意儿在地球的反响到底有多大。”
她心里盘算着，拎着两个分量截然不同的袋子上楼。
“砰砰砰。”
“谁啊？”
“姨，是我，箐月。”
门开了，姨的脸上乐开了花：“哎哟，我的大忙人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姨父赵海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打招呼。他常年在单位伏案工作，背总是有点佝偻。
餐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家常菜。
表妹赵茜茜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看见柳箐月，眼睛一亮，甜甜地叫了声：“箐月姐！”
姑娘十八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跟柳箐月有七八分相似，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580分，茜茜了不起啊！”
柳箐月把装着苹果橘子的袋子递过去，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红色塑料袋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板上。
“箐月姐你又取笑我！”赵茜茜脸微红，过来接过水果。
姨的目光立刻被地上的红色塑料袋吸引了，那夸张的形状根本藏不住。
“箐月，你这……买的什么菜啊？”
她弯腰拎起来，差点没提稳，从袋口露出的那截黄瓜让她惊呼出声：
“我的！这黄瓜怎么跟胳膊似的？还有这西红柿……这是什么黑紫的有足球大？这能吃吗？”
“一个乡下朋友自己种的，非要送我一些，带来给你们尝尝鲜。”
柳箐月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套辞她已经预演过八百遍了。
“这得是转基因的吧？”姨父赵海鹏也凑过来看稀奇，扶着腰，一脸怀疑。
“我听航育种能弄出大号蔬果，但这么离谱的，真是头回见！”
“姐，这些菜……”表妹赵茜茜却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凑近那个袋子。
“它们闻起来……感觉好舒服啊，就想让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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