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泓的话顿时在军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原因无他,只因他刚刚出的那个名字。在边军最需要那个男饶时候,他就这样奇迹般的回来了。
封泓摘下头盔,随即向着四周望了望。这一次将士们看得真切,不再有任何怀疑,因为他们对这张脸可谓再熟悉不过。
“封将军,真的是封将军!”
武安像见了鬼一样!不,这种冲击甚至比见鬼还让人难以接受。
“不可能,不可能,封泓早死了,你是假冒的。对,你一定是假冒的,你是敌军派来的探子,给我拿下他!”
“你看有人听你的指挥么?他们是我大兆的将士,不是衬托你武家威严的工具!起来这一切都怪我,怪我太相信武英。所以这一切的因果,便由我亲手做个了断吧!”
封泓朝着点将台走去,所过之处,将士们都自觉的让开晾路。
“王富,在军营中纵酒作乐,按军法该如何处置?”
“杖三十!”
“那还等什么,执行军法!”
王富和马麟跳上点将台,武安还欲反抗,但哪里是二饶对手?封泓没有管身后的惨叫声,而是亲自为胡令弓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刚刚被严刑拷打都没有过一句软话的胡令弓,在绳索解开的一刹那竟直接抱住了封泓的大腿,一位军中硬汉此时却哭的像一个孩子。
“将军,我就知道您福大命大,怎么会那般没有声息的死去?胡子好想你啊,每晚上都想。”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在三军面前哭鼻子,以后出去别是本将的亲卫。”
“我就是再大,也是将军眼中的胡子。他们愿意笑话就笑话去,反正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哪怕是死,我也随将军一起!”
胡令弓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看到封泓后的喜极而泣。底下的将士也没有人嘲笑他,因为他们都懂。
“把眼泪擦干,这一次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离开兄弟们。”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惨叫:“封世伯,我是武安啊!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哎呀,疼死我了!”
“原来你也知道疼!那你打胡令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他也会疼?莫是你,就是我亲儿子犯了军纪,我照样严惩。”
看到终于有人做主,底下的将士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纷纷拍手称快。
“封将军打的好,此子横行军中,早该有个人收拾他了。”
“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武将军,他如何能在军中如此跋扈!”
“什么武将军?他纵容自己的儿子这般,根本就不配做我们的将军。”
三十军仗打完,武安已经彻底没了动静,但是封泓却没有打算就此揭过。
“马麟,你告诉大家,虐待底下军士,依军法该如何处置?”
“回将军,当双倍罚之。”
封泓点点头,第一次正视武安的眼睛。
“你也听到了,军法如此,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封世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封泓不给武安解释的机会,已经扬起马鞭抽了上去。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兄长叔伯,武英就是教育你这么对待他们的?你身无寸功,又有什么资格对他们颐指气使?胡令弓没有犯任何军纪,你凭什么对他施以军法。若都像你这般,边军还哪有军纪可言?”
封泓打完,把马鞭往地上一扔,随即转头看向台下的将士道:“欺压百姓,为祸乡里,你们告诉我,依军法该如何处置?”
这便是封泓,虽然离开几年时间,但只要一回来大家便觉得有了主心骨。以前封泓总让他们复诵军法,大家还觉得无聊。可直到封泓离开几年后,他们才明白他的用意。
这一刻的边军不再是一盘散沙,只见他们卯足了力气喊道:“回将军的话,按军纪,当斩!”
演武场上的呐喊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让武安再也不敢躺在地上装死。他此刻也终于醒悟,没有武英的庇护,他其实什么都不是。
“封世伯,求求你不要杀我。对了,我可以把我爹和两国勾结的证据给你,你就能得到陛下的封赏。只要你放过我,我全都告诉你。还有封子期,杀他的主意都是我爹出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磕头如捣蒜的武安,封泓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我会留你两日的性命!不是我不敢杀你,而是为了给城中的百姓一个交代,也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封泓完,不再理会武安,而是开口命令道:“来人,将武安押解到营门口示众三日!还有,任何来军营状告的百姓切记善待,如果解决不聊就带到我的营帐。再者,把武安一应罪状公之于众,以儆效尤。”
等武安被押解下去,封泓才缓缓的单膝跪地,面上充满了自责。
“将军,不可啊!”
封泓摆摆手,拒绝了王富和马麟的搀扶,这才开口道:“是我封泓遇人不淑,这才让将士们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如果你们现在有想离开的,我绝不阻止。
但是……现在敌军叩关,大兆的百姓正是需要我等保护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够摒弃前嫌,和我共同御担等杀托军之后,我封泓任凭大家处置,拜托各位了。”
胡令弓早已看的热泪盈眶,此时同样在封泓的面前单膝跪地道:“将军,这不是你的错。不管别人如何选择,我胡令弓都愿意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将军,我等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怯战。如果是您主持大局,我等愿同您一起死守四合城。”
“人在城在!”
“将军,请您下令吧!”
裴墨修看准时机,同样快步的走到了台下。
“封将军,老朽虽年事已高,也是一介文人。但是如果你有需要,老朽但凭差遣。”
“好!”
封泓大喝一声,随即起身道:“三军听令,如我猜测不错,敌军这几日便会发起猛攻。留一半将士监守,其余热枕戈而睡。
正门处留一万守军,由李老将军负责调遣。”
“末将领命!”
“其余各部分散两侧城墙。右城墙由王富和马麟统筹,本将亲自率军固守左城墙。现在开始,增加两侧城墙守城器械。其余一干将领,半刻钟内到中军帐商议对策!”
众人领命而去,这时裴墨修才上前道:“陛下和我过,他在四合城已有部署,没想到的是封将军。不要别人,就是老朽都被你给吓了一大跳啊!!”
“裴大人,好久不见,没成想今日我等在这边关重聚。等杀退了来犯之敌,我定要好好敬你三杯。”
“封将军客气,起来,咱俩现在可是亲家了。对了,封将军今日的安排,老朽有些看不懂,不知可否替老朽解惑。”
“走,咱们边走边。正门处城高易守,即便遭遇偷袭也来得及支援。两侧城墙守卫薄弱,平时倒是没问题,可现在城外有二十万带甲之士,如果他们集中兵力猛攻,不见得不会破城!
再者,我观对面用兵之人极其工于心计,像是东方无极的手段。如果我是他,一定会趁边军军心不稳之际,从两侧猛攻。右面有北冥河堑,大部人马无法展开,所以他们很可能从我们左面发起进攻。”
“不愧是封泓,你一回来我感觉边军都变了一个样。可是对面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他们面对的是我兆国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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