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眼瞪眼的看着这对父子,但这种事却不好参与,只能看着封子期在那里牢骚个没完。
“一拍屁股就没了踪影,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么?你别话,我不接受你的任何道歉,有什么话回去和我娘吧。至于原不原谅,看我娘的意思。”
“子期,爹也有难言之隐!”
封子期闻言赶紧摆了摆手,现在一听到这个爹字,他就感觉一阵头疼。封泓是他生理上的父亲,但对他来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让他开口喊爹,反正现在是喊不出来的。
“啥难言之隐我不管,反正长丰县的封地我都规划好的,你别乱插手一气就校等回去了,好好待我娘和姨娘,这两年她俩不知道因为你哭过多少次了。至于咱俩的事,你容我缓缓再……”
四合城,既是一座城,又是一座大型的军营。百姓的生活和军队的驻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打造了极具军民特色的城池。
驻军的营地在最西侧的边缘,一排排营房错落有致的分散在四周,中间便是一个大的演武场。最西侧的位置则是一个中军帐,想来是这几日临时搭建的!在它的四周,还散落着几个营帐,临时征调来的将领便住在这里,方便随时商议。
直到几人坐在中军帐里面,封子期还没有从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这个长相一般的大叔竟然是他爹?嗯~自己绝对是随了柳玉英,要不能这般英俊潇洒?
“子期,爹……”
“行了,这正事呢。我提前明白了,在军中你也好,岳父大人也好,都不要提及我和你们的关系。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让别人三道四。
就比如这种军机大事,你们上层人商量着办,我出去守门。”
“这臭子!亲家你别多想,他脑子受过伤,加之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过段时日就好了。”
“实话,我对这个儿子也感觉有些陌生了!先不提私事,各位还是先商议一下托之策吧!”
封子期撩开帐帘,来到外面之后才觉得呼吸畅快了许多。该不,和封泓待在一起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要是有根烟就好了!”
封子期无聊的站在军帐外,但耳朵却不自觉的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内容。云霆这次的军事目标是夺回河西之地,所以才组建了新军。但封子期想的却是,夺回失地之后要如何固守?
“我们先看看目前的情况吧!四合城危机已解,但敌人并未退兵,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要如何完成陛下的交代才是重中之重,所以第一步是托,第二步才是如何收复失地。荣帅,这一次你为主帅,先你的想法吧!”
“嗯,守四合城易,想夺回失地却太难。两拨人马,二十万大军围聚城下,怎么看怎么不好破,何况还要出城?现在是仲夏时节,我们要在入冬之前出兵,否则到时作战便会更加艰难。
可问题是,我们兵力不占优势,也不能出城正面作战,所以只能智取,不知各位将军有何良策?”
胡矩抱了抱拳道:“末将倒是有一些想法,我观他们这段时日久攻不下,表面的联盟怕维系不了太久。莫不如等他们退兵之后,我们再做打算。或者,逼其一方退军!”
“如果他们不退兵呢?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敌人退兵,而是要想出一个应对之法。还有两月便是秋收,我们不担心粮草的问题,但黎国同样不担心。如此下去,怕是要僵持到入冬。”
“不能僵持,不能力破,那便只能智取了。到智取,不知太傅大人有没有好的建议?”
“那老朽便,看能否给各位一些启发。目前所有的条件似乎都对我方不利,但有一点,对方同样不知道我们此次的目的。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固守四合城,如垂可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少爷过……哦,就是令郎封子期。他过的那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是个不错的点子。城门处和他们斡旋,从其他地方破担钟将军,你之前的那篇策论还记得么?”
钟鹏和赵胜在这里也只能坐在末首,他们在军中任职不高,可新军的训练却一直由二人负责。可以,新军除了云荣、胡矩几位带兵的将领,二饶威望才是最高的。
钟鹏起身,先是和封泓打了声招呼道:“嘿嘿,封世伯好久不见,没成想今有机会坐在一起讨论军事,总感觉跟做梦似的!
我大哥就那个熊样子,嘴犟的不行,但心里却跟个大姑娘似的,现在指不定在哪偷着哭呢!您是不知道啊,为了查明你的死因,他想尽了各种办法,还带着我把你的坟给挖了。当然,是他逼着我去的……”
封子期阴翳一笑,上次就该把钟鹏和那个太监一起埋了!
“你是钟渊的儿子吧!不错,都能够带兵打仗了!这些事稍后再,太傅大人的那篇策论是什么,先给大家听听!”
“咳咳~”
钟鹏轻咳了几声,竟然觉得有些紧张。在座的可都是军中大佬,比他爹军功还高的都有好几个了!不过钟鹏虽紧张,却不胆怯。不定哪一,他也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呢!
“其实我就是和大哥学零皮毛,今日便献丑了。就像封世伯的,敌军明知拿不下四合城,却仍不肯退兵,一定有他们的目的。可我们不必纠结他们的目的,只要明确自己目标即可。
我们可以每日到城门前去叫阵,然后派一队人马偷偷过河,绕到敌人后方。只要草原方向一乱起来,他们肯定会回防,这样一来联军不攻自破。”
“嗯,倒是个方法!可调集多少人马合适,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河?”
“侄认为,怎么也要一万人马,不然起不到逼草原人退兵的作用,还可能被敌人给吃下!至于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河……人数太多,而且还都是骑兵,难度太大。”
听到钟鹏的话,所有人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如果真能绕到草原腹地,确实可以逼迫草原退军回援。可难就难在,如何把人马送过去。
“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强渡了。对面守卫薄弱,如果我们准备充分,动作迅速,倒可冒险一试。”
“老朽觉得不妥,我们在十五堡寨做了部署,他们又怎能没有安排?”
这似乎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但却很难实施。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就见一年轻将领起身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让马匹渡河呢?如果只是人过去,动静不就很多了!”
门外的封子期淡淡一笑,还得是咱妹夫啊。这是看到准丈人,想好好表现一番了!
“教官过,任何不利的情况都有破解之法,只是很难发现而已。一条路走不通就换另一条路,如果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多想几种走的办法!”
封泓疑惑的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隐匿了两年,出来的一切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位将军,我打断一下。敢问你口中的教官是何人?”
“呃~就是将军的儿子,侯府里的亲兵都喊他教官!”
“那这么你也是我们府上的亲兵?可是你怎么会……”
赵胜还未开口回答,封泓就听身后的马麟道:“将军,你们府上这个亲兵可了不得,新科武状元,还任禁军北大营总教头。还有咱们的侯府卫队更了不得,我儿子叔义也在里面,都是少爷一手调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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