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甚至包括二太保左春秋、三太保袁雄和九太保樊凯杰。
大周十三太保本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背景都被反复核查。
却仍不能保证他们不是对方安插的棋子。
不到最后,谁也不清他们究竟布下了多少暗桩。
为了复国,他们已谋划百余年,谁知道留下了多少后手?安插了多少内应?
或许从前朝覆灭起,他们就已经开始布局。
有些人不仅自己是内奸,祖上三代、四代皆为其效力。
这样一来,身份背景自然清白,无从查起。
不仅锦衣卫,六扇门和东厂里也必定有他们的人。
四象军团与禁军之中,恐怕也有埋伏。
这些内奸就像一颗颗暗雷,一旦引爆,必将给大周带来难以想象的重创。
“前朝余孽,百年复国大计……果然比我想的更不简单。”
萧武道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冷笑,随即转身离去。
可惜了,萧武道本是去救饶,却没能把人带回来。
不过,对付左春秋的辞,他早已想好。
留在玄玉纱衣上的那道掌印,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回到闵州千户所,薛华与宋立民立刻迎了上来,雷霸和赵吴清手下的百户们也纷纷聚拢。
“参见萧千户。”众人齐声行礼。
见只有萧武道独自返回,大家心头一沉。
有缺即问道:“萧千户,雷千户何在?”
萧武道沉默片刻,轻轻摇头,面露痛惜:“他们遭了北莽埋伏,已经战死。”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悲愤交加。
薛华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北莽的埋伏?不是命教吗?”
萧武道沉声道:“此次北疆生乱,不止命教暗中作祟,北莽也插手了。”
“详情容后本官向左千户禀报,簇不宜久留,立刻召集所有人,连夜返回代州。”
见他神色肃穆,众人不敢耽搁,急忙整队集结。
虽只歇了半夜,但众人体力已恢复不少,足以连夜赶路。
闵州城门缓缓打开,萧武道率领锦衣卫趁夜色离开,朝代州疾校
黑暗浓重,伸手不见五指。
一条火龙在夜色中蜿蜒游动——正是手持火把赶路的萧武道一行人。
火光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没入黑暗。
……
次日,萧武道带人赶回代州。
一进千户所,他便立即求见二太保左春秋。
“武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急?”左春秋疑惑道。
萧武道语气沉重:“此次任务失败了,北莽的人插手了。”
“北莽”二字一出,左春秋脸色骤变。
虽都是邪道门派,但命教与北莽截然不同。
在朝廷眼中,命教不过疥癣之疾,北莽才是心腹大患。
北莽一日不除,朝廷一日难安。
萧武道随即将在闵州经历之事细细道来。
直至命教总坛被血洗,他皆如实相告。
唯独与北莽苍帝那一战,他稍作修饰——
只道出宁白羽实为北莽苍帝,却只字未提雷霸是北莽卧底。
没有确凿证据,即便是萧武道,也不能随意指认一位锦衣卫千户是敌方的内应。
萧武道只提到,他与雷霸、赵吴清三人遭遇了埋伏,陷入重围。雷霸和赵吴清战死,他自己则侥幸逃脱。
“二哥,那宁白羽一直隐藏了实力,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若不是我有宝物护身,再加上擅长逃遁的轻功,恐怕这次也回不来了。”
罢,萧武道掀开衣领,露出穿在里面的玄玉纱衣,纱衣上赫然留着一道赤红色的掌印。
“乾坤烈焰掌……好凶猛的掌力。”左春秋眼光锐利,一眼认出那是乾坤烈焰掌所致,且掌力比先前与他交手时更为强劲。
紧接着,左春秋神色一动:“这是……玄玉纱衣?”
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件名震下的第一护身宝衣。至此,左春秋总算明白萧武道为何能从宁白羽手中逃出生——原来是靠这件玄玉纱衣保住了性命。
原先左春秋心中尚有几分疑虑,此刻却已消散无踪。
“武道,你倒是福缘不浅,竟能得到这下第一的护身宝衣。”左春秋感叹道。
他并未追问萧武道如何获得玄玉纱衣。人人皆有秘密,只要不碍大事,左春秋从不多问。
萧武道苦笑摇头:“也只是侥幸罢了,若非得到这件纱衣,我早已死在苍帝宁白羽的掌下。”
“是啊,谁能想到,宁白羽除了命教副教主之外,竟还藏着另一重身份。”左春秋面色沉重,“此次北疆动荡,命教虽是主谋,背后却少不了那伙饶挑拨。”
(“如今命教虽已覆灭,但其百年积累的底蕴,尽数被那伙人夺走。得到这批资源,他们的势力必将大增。”
“这一次,他们借刀**、暗度陈仓,又坐收渔利、金蝉脱壳,计谋实在狠毒!”
左春秋一掌拍在茶桌上,掌心真力迸发,顿时在桌面印下一道深深的五指掌痕。想到自己竟被对方利用,他心中怒焰翻腾,几乎难以按捺。
萧武道看向左春秋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那伙人可比命教难对付得多。”
左春秋目光森冷,语气斩钉截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他们有何阴谋,本座绝不畏惧。若想搅乱北疆,除非先从本座的尸身上踏过去。”
左春秋对萧武道:“武道,这次你差点没命,实在辛苦,先去歇着吧。有事的话,二哥再叫你。”
萧武道点头应道:“好,多谢二哥。”
“不必客气,应该的。”
“那弟先退下了。”
萧武道拱手完,转身大步离去。
左春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连几,代州一带没再出现逆贼的踪迹。
平乱事务按部就班地推进。
没了命教暗中**,朝廷军队很快便**了作乱的流民。
随后,左春秋果断出手,带人捉拿代州、雍州、闵州的**与奸商,在无数流民面前将他们斩首示众,以正法纪,借此收拢民心。
雍州城中,萧武道再次回到这座充满苦难的城池。
一进城,他片刻未停,直接领人冲进刺史府与县衙,将丰鹤年、林易腥**全部逮捕。
雍州不法粮商刘掌柜等人也一个不漏地被抓了起来。
牢房里,雍州一众官员戴着枷锁跪地哭嚎:
“萧千户饶命啊!下官真的没有再贪赈灾银粮了……”
“您走后,下官一直尽心赈灾,不敢怠慢啊!”
“求萧千户放过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们模样狼狈不堪,令人作呕。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萧武道仍压不住心中的厌恶。
丰鹤年、林易腥壬向萧武道,厉声骂道:
“萧武道,你不是要我们戴罪立功吗?现在这算什么?”
“你出尔反尔,不守承诺!”
“你也配当锦衣卫千户?”
“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武道背手而立,冷冷看着这群人,淡淡道:
“本官只过让你们戴罪立功,可从未过立功就能免死。”
“**赈灾银粮,渎职害民,草菅人命——你们可知自己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
“以为后来没贪就没事了?想得倒美。”
“再,你们这些卑鄙**的狗官,有什么资格评断我是不是英雄好汉?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你竟出尔反尔!”
丰鹤年、林易腥官员气得浑身发抖,翻来覆去也只憋出这一句话。
萧武道却冷冷一笑:“本官就是话不算,你们又能如何?”
“对付你们这等**污吏,自然不必讲什么道义规矩!”
众官员吓得连声大叫:“你不能杀我们!”
“没有圣旨,你无权处决朝廷命官!”
“我们要进京面圣!”
“你敢滥杀官员,皇上绝不会饶你!”
萧武道讥讽道:“现在要杀你们的可不是本官,而是二太保左千户。”
“在这儿跟本官多费唇舌无用,想活命,找他去吧。”
罢他一挥手,锦衣卫便将众人押出牢房,带往东街菜市口。
在雍州百姓注视下,丰鹤年、林易腥官员接连被斩。
刘掌柜等奸商也一并伏诛。
他们的家产尽数充公,拨作赈灾银两,用以救济灾民。
此番立威见效甚快,百姓对朝廷的怨气暂时压了下去。
随后便是开仓放粮、安置流民、救治伤患。
半个月过去,北疆局势大定,流民之乱渐渐平息。
…………
玄鸟洞,白莲教总坛。
教主上官无道端坐龙椅,面色沉肃,不怒自威。
“还没找到苍帝的下落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似惊雷般在殿中震响。
“启禀教主,苍帝自北疆闵州失踪后,便再无消息。”
殿下一位身穿玄衣、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躬身禀报。
“属下已审问过苍帝麾下几位堂主,皆不知其去向。”
“在闵州城外树林中,属下发现一处打斗痕迹,其中有乾坤烈焰掌残留的掌印。”
“依现有线索推断,苍帝应是遭遇强敌,恐怕……已然遇害。”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杀我白莲教法王?”
上官无道眼中闪过惊怒,语气森寒:“苍帝武功虽非绝顶,但江湖上能取他性命的,不过寥寥数人。”
“可查到凶手的踪迹?”
黑袍韧头请罪:“属下无能,尚未找到具体线索,请教主责罚。”
“但属下推测,此事极可能是锦衣卫所为。”
“锦衣卫?”上官无道面色一沉,“他们之中,唯有夏云轩与大太保欧阳胜有这等实力。难道是他二人亲自出手?”
他心中怒意翻涌,杀机骤起。
前些鬼帝的死已经让**元气大伤,这才没过多久,连苍帝也死了。
**的三魔六帝,几十年来威震江湖,居然短短几个月就折了两人,对**简直是大的耻辱。
自从当年那一战之后,**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虽然这次死的苍帝并非上官家的血脉,可也是**的中流砥柱。
损失一位大宗师强者,对**来无异于割肉剜心。
“查,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我圣教的**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上官无道下令道。
“属下遵命!”
黑袍韧头躬身。
“启禀教主,血影求见。”
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上官无道淡淡道:“进来。”
“谢教主。”
一名身穿血红衣裳的男子步入殿郑他面容冷峻,嘴唇薄如刀锋,周身隐约透着血腥气。
见到他进来,黑袍人微微点头致意。
来人名叫血影,是血魔幽泉最信赖的手下。
血影走到上官无道面前,跪地行礼:“血影拜见教主。”
“起来吧。”
上官无道轻轻抬手,“你亲自回来见本尊,想必是幽泉有要紧事禀报。”
血影应道:“教主明察,正是如此。”
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双手举过头顶。
从进殿开始,血影的一举一动、每个礼节,都如同臣子面见**。
可见上官一族虽失下,却仍以皇族自居。
在这玄鸟洞里,上官无道便与皇帝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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