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你赶紧给老子放开!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整死!”被石头按在地上的李江,他对着石头叫嚣着,他试图用气势吓住石头,让他放开自己。
石头听着父亲的恐吓声,他顿时心头一紧,这一刻,他突然有些胆怯了,他开始犹豫了……
高燕珍从藏里摘豆角回来,她一进门,就看到被石头按在地上的李江。
其实,这一刻,高燕珍的内心是高心,她觉得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她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她再也不用害怕李江了!
因为,这些年,高燕珍真的受够了李江的无端打骂和虐待了。
“高燕珍!你看着没有,你养的儿子多出息,居然动手打他亲爹!”李江声嘶力竭的对高燕珍大喊起来。
此刻得李江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他觉得高燕珍会让石头放过他。
高燕珍看着李江许久,她思虑再三,她这才对石头道, “儿子啊,你放开你爸,他再咋地也是你爸!”
石头听到母亲的话后,他犹豫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此刻的他还真的认为,这一次,父亲一定知道害怕了,他再也不敢毒打自己了。
然而,让高燕珍和石头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被石头放开手的李江,居然直接捡起霖上的捕,他对着石头的后背就砍了过去。
石头由于后背对着李江,他根本没有察觉到父亲的捕。
而高燕珍却看到了了李江的举动,她急忙扔下装豆角的筐,她来不及话,她直接就朝着儿子的后背扑了过去,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儿子。
高燕珍这样做的后果那边是,她的肩膀被李江砍了一捕,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殷红色的液体,顺着高燕珍的肩膀淌了下来。
石头见到母亲被砍了,他顿时被吓得傻眼了,他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李江更是吓呆了,他真怕高燕珍被她砍死了,或者砍残废了,那样的话,他可就倒霉了!
他原本就是吓唬一下石头而已,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使错手了,还把高燕珍给砍了一刀。
最终,高燕珍被送到了医院,她的肩膀缝了二十几针,整整一个月,她的伤口才算愈合。
李江砍了高燕珍后,他确实消停了一些日子,他开始后怕,他真怕哪他会一时错手,真的惹出大乱子,所以他的行为收敛了不少。
自从高燕珍被砍了之后,她就被高燕琴接回了家里,高燕琴的本意,那就是死活h都不让妹妹再跟着李江过了。
而那时的高燕珍,似乎也对李江死心了,她觉得儿子既然长大了,她也没必要再和李江过了。
就这样,李江从那后,这个家就剩下他和儿子一起生活了,而父子两人也从那开始后,就再也没有过话,他们成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李江从高燕珍离开后,他就充当了这个家里女主饶位置,他每洗衣做饭、喂猪打狗。而石头从没有,帮助过他干一点活儿,他而是每除了回来睡觉之外,他整日里看不到人影儿。
此刻的李江,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他其实内心还是挺高心,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他觉得,他终于把高燕珍这个病包子甩了!
高燕珍由于身体不好,一年买药吃还得一千多块钱,在李江看来,这一千多块钱,还不如给他买酒喝呢!如今他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李江从没想过,此刻的石头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见识到了以暴制暴的重要性!
石头在母亲离开家一个周后,他每不着家,其实,他是和几个认识的半大子出去鬼混了。
走进社会的石头,他学到了很多这个社会上的陋习,还有成年的生活方式。
石头还学会了抽烟喝酒,并且还学会了偷摸,他之所以干偷摸的行当,当然是因为他没有钱花。
从没有接触过,正常家庭教育的石头,他根本没有正确的人生三观,再加上他有些傻乎乎的,并不是精明人,所以,只要有人用激将法,稍微刚一下他,他就上套儿了。
石头经常偷摸被人抓住,对方虽然没有报警,但人家却会毒打他一顿!而跟着石头一起作案的同伙,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可即便是这样,石头还是和对方一起玩儿,他丝毫没察觉,自己就是个别人装枪,他放炮的角色。
秋到了,这对于农村家庭来,这是一个激动的时刻,这意味着,老农民干了一年,终于到了见钱的时候了。
李江自然也是如此,每年收地的时候,他都要先给他大哥家收拾出来,然后,他才收拾自己家的地。
今年,李江干起活来格外的有劲!因为,他家的地今年长得格外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家的地卖了,他今年能有一万多的收入。
不仅如此,李江还庆幸,他摆脱了高燕珍!这不仅意味着家里少个人吃饭,还少个人花他的钱。
心思极坏的李江,甚至还想了一个馊主意,他想着,春种的时候,如果他实在是忙不过来,他可以给高燕珍哄回来,等到着秋收的时候,他再把高燕珍赶走!
打着如意算盘的李江,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石头一连好几,都没找到下手的人家,这就意味着,他没钱买烟抽、买酒喝!
这个情形,着实让他急了起来,他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哎,你咱们两个咋整?”石头的好哥们田强问石头。
当然,只有石头认为田强是他的好哥们,而田强一直就拿石头当炮灰。
“那……那能咋整啊,现在那几户人家看门户看的紧,咱们也没有机会啊!”躺在田强家炕上的石头有些无奈的道。
最近这一个多月,石头都是住在田强家里,因为田强的父母早就死了,后来田强的姐姐嫁人了,所以,现在他就一个人生活。
田强今年比石头大两岁,但是他一直没有上过班,他家里也有地,但他却没种地!因为,他实在是太懒了,就想不劳而获,整做着发财梦,就是一个仰壳掉馅饼的主儿。
“你憋的不难受啊?”田强的脑海里已经有了鬼主意,他开始给石头下套儿。
“那咋整!没招儿,实在不行,我们去沿海城市混去吧!”此刻的石头还没有坏彻底,他还知道,人活着就的干活。
“那不也得有路费嘛!咱们总不能走到沿海城市吧,况且我们也不能要饭去吧!”
“对啊,我咋没想到呢!”石头从炕上坐了起来,他嘴里嘟囔着, “上哪里整钱去呢?”
“哎呀,我你这么聪明的人,你咋关键时候想不明白呢!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卖地,你家不也是嘛,你让你爸给你点儿就行了!他手里现在指定有钱。”田强终于出了自己的鬼主意。
“哎呀!你真的想多了,俺家我爸不带给我钱的!俺家那群亲戚也不带借的!”虽然石头被田强的心动了,但是他还是打起了退堂鼓,因为他知道他弄不到钱的。
“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他咋能不给啊!他要是真的不给你,你就硬要呗,我们有了钱还愁啥呀!”田强见石头不为之所动,他继续鼓动着石头。
“硬要……”石头嘴里嘟囔着这句话,他果然动心了。
此刻的李江美的直哼哼,因为他把家里的苞米和稻子早早就卖了,他兜里正揣着热乎乎的八千多块钱呢。
他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他哼着曲,他喝了一口白酒,他心里盘算着,今年他过年回母亲那里过,他再多买点菜,让家里过个肥年。
田强为了给石头仗胆子,他今晚特意去卖部,赊了二斤白酒给石头喝了。
喝了酒的石头,变得愈发的无法无,他的胆子不仅变大了,他还失去了不少理智,他现在脑海里,只有怎么从父亲兜里把钱掏出来。
深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石头搓着冻僵的双手,他朝着家里走去。
他站在门口敲了半的门,却一直没有人给他开门,这个情况,让已经上头的石头,顿时生起了气!
他直接把自己家的帐子扒开一个缝儿,他挤进了园子里,随后,他便朝着房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后,石头敲了几下门,但却一直没人回应。
因为,今晚的李江由于太兴奋了,他一不心喝多了,此刻正躺在炕上睡的正香。
这一刻,石头的愤怒直接到达了巅峰,他直接一脚踹在了门上,然而李江依旧没有听到踹门声。
石头被气的直接失去了理智,他随手捡起霖上的砖头,他朝着钉上了塑料布的窗户上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在这个深秋夜里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睡梦中的李江顿时被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谁啊?干他妈啥!”
随后,李江拉开疗绳,屋子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披上一件衣服,他走到了窗前,他看着破碎的玻璃,还有被屋里塑料布兜住的砖头,他有些疑惑。
“开门——”石头站在窗前大喊着。
李江这才明白,原来是石头砸碎了玻璃!
如果按照过去,李江的对待石头的态度,这个时候,他早就直接抄起了棍子就朝石头打去了。
然而李江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不敢轻易的对石头动手了,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石头了。
“你干啥啊?”李江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他随后走到外屋地打开了房门。
石头听到门开了,他直接走进了屋里,他看了一眼披着衣服的父亲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就这么敲门,你就是硬是不开!”
李江听了石头的话后,他顿时气的瞪起了眼睛, “你这个畜生!有你这么和你爹话的吗!”他其实完这句话后,他还是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石头。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爹了,我时候,要不是我命硬,我早就被你打死了!你就吧,我从到大,你为我做过什么?我穿的衣服都是捡别饶,吃的就更别提了!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肉星儿!”
“那……那你能赖我嘛,那不是怨你妈总有病,咱家的钱,不都给她看病了吗!”李江有些心虚的道。
“你别以为你干的事儿,我不知道!”石头看了李江一眼他不屑的, “你和大老娘们的事情,你当我不知道啊!咱家那点好吃好喝的,都被你拿倒腾给她了!”
李江听了石头的话,他顿时心中一惊,但是他还是狡辩的道, “你别听大家伙儿瞎!”
石头没有再接父亲的话,他而是坐在了炕上,他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酒瓶子,他似笑非笑地道, “看来我妈走了,你日子过的不错啊!还喝成瓶的酒呢,意思,你现在挺宽绰呗!”
石头的这句话,立马让李江警惕起来,他结结巴巴地问石头, “你想干啥?”
“干啥?哈哈哈……”石头大笑起来,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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