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到了高燕琴家后,他自然没有得到高燕琴的欢迎,他甚至被高燕琴大骂了一顿。
但被骂的李江也不气恼,他为了表现自己的真心实意,他甚至跪在了高燕珍面前忏悔。
最终,高燕珍还是心软了,她跟着李江回到了,那个造成猪窝一样的家。
高燕珍回去以后,她整整洗了一个周,归置了一个礼拜,她才把这个一贫如洗的家,整出了一丝家的味道。
李江看着家里,被蹭的锃亮的锅碗瓢盆,他一脸的若有所思。
从那之后,李江对待高燕珍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虽谈不上多好,他却是不再打骂高燕珍了。
也许,那时的李江心目中,他只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又或者是需要一个挡箭牌、护身符,而高燕珍刚好符合这一牵
东北滴水成冰的日子一到,这就意味着春节也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开始置办年货。
李江虽然没有什么钱了,但他还是很注重过年过节的,他也开始置办起年货。
下午两顿饭的时候,高燕珍刚把饭菜端上桌,她听到大门响了一下,她急忙跑出了屋里。
高燕珍之所以跑的那么快,一切都是因为她怀疑是儿子回来。
这一晃算下来,高燕珍都有半年没见到石头了,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想儿子呢!
果然,走进院子里的人,正是喝的醉醺醺的石头。
如今的石头已经不和田强混了,他又换了一个叫于正的人玩在了一起。
于正这个人比田强好一些,他不会压榨石头的钱财,甚至供着石头吃喝玩乐!但是,他却拿石头当跟班。
比如,于正仗着家里有点钱,他总是四处惹是生非,所以,每一次他和别人起冲突的时候,石头都是那个炮灰。
一来二去,石头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他却乐在其中,因为,傻傻呼呼的石头根本不懂的好赖。
今,石头也是挂着彩回到家的,他昨又被胖揍了一顿,但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他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石头今之所以回家,那是因为于正的父母回来了,所以,于正让他过了年以后,他父母去外地了,石头再去他家。
“石头!”高燕珍朝着儿子冲了过去,她刚一拉住石头的手。
石头立马了一句, “哎呀,你轻点!我胳膊疼着呢!”
“你胳膊咋地了?”高燕珍急忙拉着石头的胳膊,想要看一下。
“没事!不是……你咋回来了?”石头对于半年没见面的母亲,他不仅没有想念,他反而质问母亲为什么会回来。
对此,高燕珍其实挺无语的!她原本也不会回来的,但李江告诉她,如果她不在家,石头将来就是个进监狱的苗子。
就是这句话,让高燕珍被触动,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进监狱。
“赶紧进屋吃饭吧,你你去哪里了?我把你能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个遍了!”高燕珍有些埋怨的问石头。
“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石头怼了母亲一句,他栽栽歪歪的进了屋。
李江刚一端起酒杯,他看到明显喝醉聊石头,他顿时心中一惊!
虽如今高燕珍在家了,他多少心里有点倚仗,所以,他嘲讽一般地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咱家这个旅馆了呢!”
石头看着父亲一脸不屑的脸颊,他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他大舌啷叽的了一句,“老李……你是几个意思?”
李江顿时心职咯噔”一下,好在这个时候高燕珍走了进来,石头看了看母亲后,他的眼睛转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再话,他随后便躺在了炕上。
几分钟后,石头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高燕珍看着石头瘦的皮包骨的身体对李江道,“老二实在不行,咱们想个折,把石头送去当兵吧!这样混下去,我怕出了事儿。”
这一次,李江对于高燕珍的话,他没有任何反对,作为当兵出身的他,他突然意识到,让儿子吃点苦,兴许他就学好了。
石头听父母提起这事儿,他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最终他思来想去,他觉得兴许当兵,他还能有条出路。
就这样,李江通过高恩成的关系,他东挪西借的凑零钱,让石头春就去金州当了兵。
最初,石头去当兵的第一年,一切都很不错,他每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他还会主动问家里的情况。
这个情形,让李江其实挺开心的!他沾沾自喜地认为,他让石头当兵是最正确的选择。
然而李江不知道的是,石头一切都是装的,他在部队不仅没有学好,他还更加的嗜酒如命!
他经常和同寝室的战友们在寝室里偷偷喝酒,有好几次他因为喝醉了,都没办法早晨起来晨训,差点被部队里面处分了。
后来,石头在部队自学了修机电,他会时不时出去,他每一次出去,都会趁着这点时间偷偷喝几口。
久而久之,整个部队里的人,都不怎么和石头接触了!
确实,部队的生活很枯燥、乏味!偷偷在寝室里喝酒的事情,已经成了一条潜规则。
但像石头这样的酒鬼却是没几个!所以,大家都怕喝了酒的石头捅娄子,都开始对他敬而远之。
石头见到大家对他这个态度,他也反思了自己,他开始尽量不喝酒,或者少喝酒!
他的一系列的改变,赢得很多人喜爱,这其中包括石头的指导员,对方甚至还想帮助石头转个士官,让他留在部队里。
然而生智商不够用的石头,却没有把握这次机会,他而是利用这个借口,开始和父亲要钱,他美其名曰打点人用。
这也就是石头对父亲态度改变的原因,他的目的就是要钱而已。
李江此刻还真的认为,他的儿子终于懂事了,他还幻想着,如果石头留在了部队,那将来不就有一个铁饭碗了嘛!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只要石头要钱,李江都尽量满足石头的要求。
石头也从过去和父亲要个三千五千块钱,开始加大要钱的数目,他最后甚至升级到一万块钱。
当然,石头从父亲那里要的钱,他并没有用多少在正事上,他而是趁着有机会外出的时候,他给他所谓的好战友买吃的、买喝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石头对金钱有了新的认知,他觉得只要有钱他就有了一切!
他可以差遣任何人,并且很多人都会听他的指挥。
在部队这个社会里,石头不仅没学好,他反而变的越来越坏,越来越迷失自我!
时间一晃儿就过去了两年半,石头当时当兵是三年,这就意味着石头还有半年就要复员了。
这个时候的石头有点慌了!他心里明白,他如果就这样复员,他回家和父亲根本没办法交代。
于是,他找了他的指导员,希望能够让指导员帮帮他,让自己继续留在部队。
这位指导员对石头确实够意思,他他尽力帮助石头留在部队,让石头好好的干。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石头谈恋爱了。
他因为一次偶然的外出活动中,他认识了年仅16岁的姑娘娟子。
娟子是一家饭店的服务员,她长得很漂亮,但她这个姑娘却不是很聪明!并且娟子的母亲早早就去世,而她的父亲早就另娶了老婆。
所以,娟子从就是在缺爱的环境下长大,石头的一些恩惠,便让娟子对石头开始死心塌地的。
两饶关系也在认识一个月后,就突破了最后一个阶段!
初尝恋爱甜蜜的石头,很快就无法自拔了!
但由于,他身在部队,他想外出很不容易,久而久之,石头对在部队的日子厌倦了,他甚至想要尽快复员,这样,他就能和娟子在一起。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石头的指导员给石头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石头可以留在部队考察一年,如果他通过考察还可以转为士官。
这个法等于变相的明,石头留在了部队,他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但这个消息对于现在的石头无异于晴霹雳,他是真的不愿意留在部队,但他却无可奈何!
李江这个时候,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的兴奋可想而知!他甚至又和别人用利息抬了一万块钱交给了石头,让石头打点一下人。
收到钱的石头,他也用了一半钱打点关系,而另外的一半他则是自己挥霍了!
时间一晃儿又过去了半年,石头顺利地留在了部队。
而在这个时候,李江却不心扭了腰,这就意味着,李江有好些日子不能干活了!
而此时,李江却已经债台高筑,他每年种地的钱,只留下一点基本开销,其余的钱他都给了石头,并且,他还借了四万块钱外债!
原本,李江还打算秋的时候帮别人嘎稻子,挣点手工费,然而他因为扭伤了腰,只能躺在炕上养伤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高燕珍上火了,她每急的都不行,她即便是身体不好,她也跟着大家伙出去打工!
这样的情形导致高燕珍每都超负荷运转,而李江因为压力大,他也时不时的大骂高燕珍出气。
那个时候的高燕珍很无奈,她甚至都想到了一死了之,但最终,她一想到还没看到石头成家立业,她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
石头和娟子的感情越来越稳定,两饶关系也变的更加的密切,每一次,石头短暂的和娟子相处后,他都是无比的舍不得!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这就意味着石头要么在部队通过士官考核,要么他就等着半年后转业回老家。
那个时候的石头其实已经想好了,他要离开部队,他要和娟子一直长相厮守!
石头粗略的算了一下,他复员的费用有四万多块钱,甚至更多一些,他如果拿着这些钱,去跟娟子成家立业也不错!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很快,石头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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