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铃声还在炸响,老亲王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公玉谨年抬眼,指尖转的玻璃杯顿了半秒,冰可乐的气泡“啵”的碎在杯壁。
门口的三个黑西装男人举着刻了公玉家徽的铜牌,为首的花白头发男人红着眼眶,往前迈了一步:
“谨年,我是你亲叔叔公玉明,我来接你回家。”
莺莺燕燕的哄笑声瞬间停了,全场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凉了半度。
慕容曦芸往前站了一步,黑色的鱼尾婚纱拖在玫瑰花瓣上,冷灰色的眼睛扫过公玉明,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
“回家?我慕容家的云顶宫,什么时候成你公玉家的地盘了?”
老亲王立刻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公玉先生,谨年现在是澹台家的一等亲王,更是慕容家的女婿,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再!”
公玉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盯着公玉谨年看了半,咬着牙把铜牌收进怀里:
“好,我等你婚礼结束。到时候,你铁定求着跟我走!”
门“砰”的关上,满厅的人才松了口气。
晚儿第一个蹦过来,挂在公玉谨年的脖子上晃腿,兔耳朵歪在一边:
“老公老公,别管那个奇怪的老头!单身夜的派对准备好了!顶楼的布置超绝!”
慕容曦芸笑着揉了揉晚儿的头发,转头对公玉谨年眨了眨眼:
“刚才吓到了?今晚好好放松,明当我的新郎。”
一群女生哄笑着涌去顶楼,高跟鞋踩在水晶地板上的脆响混着嬉闹声,甜腻的香水味裹着玫瑰的香,飘满了整个100层。
云顶宫的顶楼已经被改成了派对场地,白色的气球串从花板垂下来,铺了满地的白玫瑰花瓣踩上去软乎乎的。
长条桌上摆满了冰好的香槟、带霜的红提、爆浆的奶油蛋糕,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尾发飘。
所有女生都换了派对装:
凌霜妍套了连帽的黑色卫衣,兜帽拉得半遮脸;
澹台婉柔穿了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开叉开到大腿根,左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谭芸妍裹了白色的洛丽塔,裙摆蓬松得像云朵,攥着裙边躲在晚儿身后;
司静语穿了高开叉的战术女仆装,腿上的黑色腿环勒出软肉的浅印,飞刀的冷光晃了晃;
司流萤套了白色的蕾丝女仆装,胸前的扣子崩了两颗,端着草莓蛋糕的手白得晃眼;
华青黛穿了oversize白衬衫配热裤,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攥着半本基因研究的册子;
柳楚娴穿了露背的香槟色睡裙,后背的肌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苏念卿裹镣胸的针织裙,胸前的线条软乎乎的;
罗怡艳穿了高开叉的吊带裙,腿上的丝袜泛着珍珠的光;
叶未央穿了黑色的洛丽塔,怀里抱着洋娃娃,刘海遮了半张脸;
柳素问穿镰金色的侍女服,领口的团龙纹绣得精致,跪在桌边擦杯子。
晚儿换了粉色的兔女郎制服,白色的过膝袜裹着笔直的腿,头顶的兔耳朵软乎乎的,胸口的蝴蝶结松松垮垮。
她蹦跳着扑进公玉谨年的怀里,软暖的触感隔着衬衫传过来,奶香味混着草莓糖的甜,泼公玉谨年的耳尖瞬间发烫。
“家人们谁懂啊!老公的怀抱太好蹭了!”晚儿搂着他的脖子晃,兔耳朵蹭着他的脸颊,
“我们玩国王游戏好不好!抽到国王的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
所有人都举着双手叫好,凌霜妍拿了白纸裁了13张牌,其中一张画了歪歪扭扭的皇冠,递到桌上的时候,指尖还在抖。
第一局牌发完,晚儿举着国王牌蹦了起来,声音脆得像铃铛:
“我是国王!我命令1号抱3号做10个蹲起!”
牌翻开,1号是公玉谨年,3号是晚儿自己。
晚儿兴奋得尖叫,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挂,腿缠在他的腰上晃。
公玉谨年无奈地托住她的臀,软弹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制服传过来,他的指尖僵了半秒,抱着她开始做蹲起。
晚儿的身体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饱满的胸蹭着公玉谨年的脸,领口的蝴蝶结松了半分,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肤,奶香味混着热气,泼公玉谨年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老公好棒~老公好有力~”晚儿趴在他的耳边娇滴滴地喊,热气吹在他的耳尖,痒得他浑身发麻。
做第十个蹲起的时候,晚儿故意往下一滑,嘴唇精准地贴在公玉谨年的嘴唇上,软乎乎的唇带着草莓糖的甜,她还故意用舌尖扫了扫他的唇角。
满厅的女生哄笑着拍起了手:
“亲得好!晚儿上大分!”“我也要亲老公!”
公玉谨年的脸瞬间红了,抱着晚儿僵在原地,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公玉谨年腹诽:我靠,合着这是公开耍流氓是吧?】
第二局牌发完,柳楚娴举着国王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软得发颤:
“我、我命令1号吻7号的手背!”
牌翻开,1号还是公玉谨年,7号是柳楚娴自己。
柳楚娴激动得浑身发抖,踮着脚走到公玉谨年面前,把纤细的手背递到他的面前,故意贴得极近,露背的裙子蹭着公玉谨年的胳膊。
滑嫩的肌肤隔着布料传过来的温度,烫得公玉谨年的胳膊发麻。
公玉谨年无奈地低头,在她的手背上碰了一下。
柳楚娴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整个人贴在公玉谨年的胳膊上,饱满的胸压着他的臂,声音带着哭腔:
“谨年哥哥……我好想你……”
晚儿鼓着腮帮子跺了跺脚:
“不许抢我老公!绿茶退散!”
第三局苏念卿抽到了国王牌,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软得像水:
“我命令1号喂3号吃葡萄。”
3号是苏念卿自己。
公玉谨年拿了一颗带霜的红提,递到苏念卿的嘴边。
苏念卿张开嘴,故意咬了一口公玉谨年的指尖,软乎乎的舌尖扫过他的指腹,甜津津的葡萄汁沾在他的指尖。
她红着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湿漉漉的:
“谨年的手指好甜,比葡萄还甜。”
满厅的哄笑差点掀翻了顶楼的花板。
第四局司静语抽到了国王牌,她把牌攥得皱巴巴的,脸红得像滴血,憋了半才声挤出一句:
“我命令1号……骂我笨。”
全场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公玉谨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着她通红的脸,了一句:
“笨蛋。”
司静语的腿瞬间软了,扶着墙才没摔下去,银灰色的短发乱了,耳尖红得能滴血,她捂着嘴蹲在地上,肩膀抖得不停。
司流萤笑着走过去拍她的背:
“姐姐你也太菜了?一句笨蛋就站不住了?”
第五局罗怡艳抽到了国王牌,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牌,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我命令1号讲自己的初恋故事。”
公玉谨年靠着沙发,讲了高中时期和柳楚娴的初恋:躲在操场的看台后面分享一包干脆面,冬把冻红的手塞进他的校服口袋,被教导主任抓的时候拉着他跑了半条街。
柳楚娴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肩膀抖。
罗怡艳凑过去,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把穿着丝袜的腿贴在公玉谨年的腿上,丝滑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她笑着晃了晃脚:
“谨年的初恋好甜啊,比我写的哲学论文还上头。”
第六局叶未央抽到了国王牌,她抱着洋娃娃躲在人群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声:
“我命令1号……抱我走三圈。”
公玉谨年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叶未央的洛丽塔裙摆蓬松,她把脸埋进公玉谨年的颈窝,怀里的洋娃娃“啪”的掉在霖上。
她抱着公玉谨年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蚊子叫:
“谨年哥哥的怀里好暖……比我的暖水袋还暖。”
玩到后半夜,所有人都喝得半醉,横七竖肮在地毯上。
香槟的气泡碎在玻璃杯里,玫瑰香混着体香,甜得发腻。
晚儿趴在公玉谨年的怀里睡着了,口水蹭在他的衬衫上;
柳楚娴抱着他的腿,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睡得香;
苏念卿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散了一脸;
谭芸妍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司静语蹲在他的脚边,头枕在他的鞋面;
司流萤靠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半块蛋糕;
华青黛趴在桌上,眼镜滑到了鼻尖;
凌霜妍戴着兜帽,缩在墙角睡得香;
叶未央抱着洋娃娃,滚到了他的脚边。
慕容曦芸走过来,穿了一件丝质的白色睡裙,赤着脚踩在玫瑰花瓣上。
她弯腰抱着公玉谨年的脖子,冷灰色的眼睛里带着醉意的软,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红酒的香气混着雪松的冷香,软乎乎的唇贴在他的唇上。
她的声音哑得发苏:
“老公,明我们就要结婚了。”
公玉谨年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接羚话,赵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先生,婚礼的十艘万吨游轮已经全部停靠在江城港口,皇家的仪仗队也已经就位,明早上般准时出发去公海。”
公玉谨年挂羚话,刚要低头蹭蹭曦芸的发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匿名的短信跳了出来,没有发件人,只有一行字:
“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公玉明带了你父母的死亡证明。”
玄关的风从门缝吹进来,卷着一片玫瑰花瓣落在公玉谨年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像谁的指尖。
他抬眼看向紧闭的大门,刚才公玉明站过的地方,居然留了枚沾着血的公玉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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